“下雨了?”莊曉毅疑惑的說到,抬手抹了抹臉,卻並沒有摸到水漬。
沙沙~卡卡~
突然前方山壁上飛出了幾個小黑影,直衝叔侄二人而去。
“嘶!哎喲!”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被砸了個正著。
劇痛襲來,莊曉毅不幸的被正正的砸中了腦門,額頭上肉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個包。
他低頭看了看,幾個小石塊,在地上翻滾了幾下便懶懶的躺著不再動彈。顯然這就是剛才襲擊他們的罪魁禍首。
“這哪來的石頭!”二叔顯然也發現了,捂著手臂嚷了一句,估摸著剛才是這裡被石頭偷襲得手了。
“石頭!落石!!!”落石二字像一道閃電劃過了莊曉毅的腦海。
提示3:先揚沙!後落石!
想來方才臉上的涼意不是什麽雨點,怕是細沙臨面,怪不得摸不到水漬。
“不好!二叔快跑!”回過神來的莊曉毅向旁邊拉了一把,想帶著二叔一塊兒跑。不成想,手上卻拉了個空。
原來就在剛剛莊曉毅愣神的一會功夫,二叔卻是已經竄了出去,那矯健的身姿,啊雖說有點一瘸一拐的不太雅觀,但卻是速度不慢。這會子已經幾米開外了,一點都不像剛才在竹林裡摸爬滾打,和山坡泥土親密接觸了一回的樣子。
只見二叔邊跑還邊叫嚷著“揚沙詭!揚沙詭啊!快跑曉毅!等會就有石頭砸下來了!”
莊曉毅一陣鬱悶,這二叔不太靠譜的樣子,卻也不敢繼續杵在原地,趕忙發力追著二叔的身影向前奔去。
就在他離開原地沒一會兒的功夫,幾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衝破山壁上茅草的束縛,帶著幾根被打斷的草莖,啪啪啪的落在了剛才叔侄二人站定的地方。
莊曉毅聽著背後傳來的明顯大了很多的落石聲,心裡一陣後怕,顯然這後面落下的石塊,個頭要比之前砸在他腦門上的小石子大了不少。
隨著叔侄二人在山道上的狂奔,山壁上的茅草開始唰唰作響。跑動中的莊曉毅向側後方望了望,只見他們身後山壁上原本高高挺立的草葉開始左右搖擺起伏起來。好像那密密的草叢中有什麽東西正撥發著草葉向他和二叔二人追來一樣。
緊接著他就看見幾塊人頭大的石頭從其中飛了出來,咚咚咚的落在了身後的山道上。草葉搖曳之間,好像有幾隻手臂一閃而過。
“臥槽!”莊曉毅暗罵一聲,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山道上叔侄二人狼狽狂奔,身後落石追著他們的腳步落下。
石塊越來越大!!!
位置越來越近!!!
怎麽破局?莊曉毅內心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本能的覺得就這樣一直跑下去,肯定會被石頭追上,畢竟人力的體能是有限的,沒有人可以一直越跑越快!
正焦急間,莊曉毅突然靠近二叔,邊跑邊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就見他不時的回頭,不知在打量著什麽。
咚咚咚!又是幾聲石頭落地的巨響,砸的山道上煙塵四起,這次已經是磨盤大的石塊了,這要是砸在人身上,那可真就要化身血肉磨盤,消磨骨肉了。
歘的,四散的煙塵中一道人影衝了出來!
竟是莊曉毅!
他竟然轉身反向奔跑起來!
透過散去的煙塵,可以看到二叔卻仍舊保持原有方向,向前拔足狂奔。
好一招兵分兩路,出其不意!
叔侄二人身後那原本緊追不舍的一團團搖擺的茅草叢猛地一頓,
仿佛被這叔侄兩的操作給整不會了一樣。 不過很快的,也就片刻的功夫,就看到那抖動的茅草果斷的也分成了兩路,分別追向了莊曉毅和二叔。頗有幾分蕭規曹隨,從善如流!
這邊莊曉毅跑動了幾步,順手就抄起地上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不是說持證護身嗎?他有攻擊靈異的能力!這次他要試驗一下,看看是不是只有使用證書接觸到靈異才有攻擊效果。
只見他一個揚手就將石塊向那起伏搖動的茅草叢中砸去。
正是攻其不備!料想那草叢中的不管什麽存在,也一時想不到他會反擊!
石塊帶著勁風,打斷了幾根草葉,準確無誤,正中目標!
只見原本不安分的茅草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也不知是不是命中了藏在其中的什麽東西,把它砸的昏死了過去還是怎麽樣。
另一邊的二叔遠遠的看見這一幕,有樣學樣,也撿了石頭扔進了草叢中。 可現實馬上給了他狠狠一擊,只見被二叔砸中的那團茅草,不僅沒有安分下來,反而搖擺抖動的更加厲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麽東西從裡面一躍而出!
希冀僵在了二叔臉上。相同的過程,不同的結果!
看來這確實是因為莊曉毅有【持證護身】加持,就算是沒有直接用證書接觸,也是可以對靈異造成傷害的,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這一點身為普通人的二叔卻是學不來的。
“二叔你快別愣著了!繼續跑啊!”
莊曉毅發現二叔在原地發呆,大喊一聲,一邊又撿了塊石頭向山壁上扔去。茅草從在被命中後紛紛偃旗息鼓。
就在莊曉毅以為他只要不斷地用石頭砸向搖擺的茅草就能解決問題時。那最初被他砸中而平複的茅草叢,忽的又是一抖。只見一拳頭大的石塊突然破空而至,像是先前被他砸進去的那塊,就那樣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身前,在地上猛地彈了一下,擦中了他的左腳。
莊曉毅腳面一麻,站立不穩,當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他掙扎的想要站起身來,可一陣劇痛從左腳侵略入腦,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左腳了。
莊曉毅直呼要遭,眼看著茅草叢抖動的越發急了,他不由生出幾分絕望,似乎是看到了下一秒就有一塊巨大的山石當空落下,把他滾成片片。
就在莊曉毅連滾帶爬想要努力再搶救一下自己的命運的時候,身側伸出了一隻手,一把把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架了起來。
“二叔!”莊曉毅側頭看去,驚喜的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