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老爺,三少爺來了。”三管家上前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吧,你先退下!”呂老爺的聲音從書房內傳來。
莊曉毅推門而入,只見呂老爺在書桌後面坐著,正在奮筆疾書的寫著什麽。
“父親!”
“嗯,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呂老爺又寫了幾下,擱下了筆,抬頭對莊曉毅說道。
聞言,莊曉毅來到書桌邊站定。
“等會你辛苦一趟,把這封信加急送往府城的道台衙門!”
“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劉大人!”
“父親,這是?”莊曉毅一臉疑惑。
“哎,剛剛縣衙傳來消息,府城綠營有異動,恐怕是衝我們呂家來的!”
“當年你爺爺對這位道台衙門的劉大人有恩,這次求他轉圜一番,救我呂家。”呂老爺一臉愁容的歎了口氣,說著在身上摸索了幾下,從腰間掏出了一枚印扭,取下套頭在嘴裡哈了哈,往紙上蓋去。
莊曉毅看這印扭雕刻的小巧精致,不由的就多看了幾眼。
就在呂老爺準備把印扭收回去的時候,他突然看見其一側雕著一個字
王!
莊曉毅猝然一驚,忙發聲阻止。
“父親,這枚印扭?這王字......”
呂老爺疑惑的停下了動作,看了看莊曉毅,又看了看手中的印扭。
“你說這個?這是我們呂家的家主之印!”
“那這上面的王是什麽意思啊?”莊曉毅也顧不得會不會引起呂老爺的懷疑,指著印紐急聲問道。
“這個啊?這不是王,這是成王兩個字!”說著呂老爺捏著印章轉了轉,把另一側展現給莊曉毅。
成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功夫!!
機緣巧合,竟是在此處得到了“成王”的線索。
莊曉毅欣喜若狂。
“這是你爺爺在刻這枚印章的時候特意刻在上面的,就是為了警醒自己,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
原來呂家先祖為了在和人家做生意,蓋章立約的時候再想想,慎重點,便在印章上刻這兩個字,看到了起個提醒作用。另外也是希望自己能永遠不做敗寇,所以就隻刻了成王兩個字。
後來,呂家的生意果然越做越大,成了縣裡的大戶,最後這印就當作了家主信物傳了下來。
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
莊曉毅感慨道。
成王敗寇,
成王!成王!
成為家主,得到這枚家主之印章就是“成王”?
或者是只需要拿到這枚印章就行?
莊曉毅決定試試,先把印章搞到手。
“父親,何不把此家主之印交由我一並帶去道台衙門交於那位大人看,好證明我呂家情勢之危急啊,也顯得我們坦誠!”
莊曉毅眼睛一轉,想把這枚印章先騙到手,他一臉期待的看向呂老爺。
呂老爺遲疑了一會兒,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把印章解下,遞給了莊曉毅。
“還是你想的周到!”
莊曉毅小心翼翼的接過印章,那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不平靜。
到手了!
到手了!!
莊曉毅內心狂呼,激動不已,可呂老爺當面,他又要努力保持平靜鎮定,給憋了個面紅耳赤。
他怕呂老爺看出異樣,趕緊告退。
退出門來,
莊曉毅籲了口氣,稍微平複了下心情,準備去驗證下內心的猜測。 謹慎起見,他不準備直接去找小姑娘,而是想起了已經變成詭的老大,柿子還是挑軟的捏好了,莊曉毅向靈堂走去。
提示1.王對王
王對王,一般是和兵對兵放在一起說的,但這並不代表王不能揍兵呐,按照我們一般的邏輯,是說的兵沒有資格對陣王,沒有說王不能去打兵,所以他準備去找身為小嘍囉的老大去試試。
反正猜錯了也不會有啥不好的後果,提示2會保護他的。
靈堂上此刻並沒有誰在,只有靈堂外站著一個值守的仆役。
莊曉毅裝模作樣的上了柱香,燒了幾張紙錢,就轉動到了後面,來到了棺材擺放的地方。
保險起見,他先進入【家】把證書原件拿到了手上,然後才走到棺材的旁邊。
此刻,棺材蓋並沒有完全蓋上,而是留了一小半。莊曉毅看著躺在棺材裡的老大,摸了摸下巴,有些不確定怎麽讓變詭的老大現身。
“老大,老大,你在嗎?”
“喂喂喂?”莊曉毅試探著呼了幾下,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發生,場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莊曉毅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以呼喚活人的方式來叫醒一個死人有些滑稽。
“看來還是得那樣!”
“不好意思得罪了!”他對著棺材裡說了句, 然後在身上摸索了下掏出了個小酒瓶。
莊曉毅捏著鼻子,小心翼翼的拔掉了酒瓶的塞子,揚手就往棺材裡倒去。隨著他的動作,登時一股騷味彌撒開來。
是狗尿!
莊曉毅不知道到哪裡搞了一瓶的黑狗尿!此刻就用在了這老大的屍體上。
他也是沒有辦法。不然也不會用此下作手段。
不過這招果然有效,刷,詭影現身。
莊曉毅躍躍欲試。
只見老大的詭臉上一臉怒容,顯然是對莊曉毅剛才的所作所為怒火中燒。
莊曉毅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算我不講伍德了”對著老大講了一句,旋即猛地一個前衝,手中的證書向著老大的胸口搗去。
滋~~
熟悉的聲音
在此刻的莊曉毅耳朵中仿若天籟!
成了!
他的猜測並沒有錯。
成王
把這枚呂家的家主印章拿到手,就算成了!
靈堂裡一股炙燒腐肉的惡臭開始彌散開來,但莊曉毅卻仿若未覺,此刻的他還沉浸在恢復能力的喜悅之中。
從此刻開始,他又有了自保之力。
莊曉毅咧著個大嘴,呲著一口大白牙,笑的像個孩子。
眼前的詭影,在受到莊曉毅的攻擊後,閃爍了幾下,身影開始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塵歸塵,土歸土!”
莊曉毅覺得它應該是灰飛煙滅了,一個區區剛剛死去而轉變而來的詭,在面對他一遝證書的攻擊,應該是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