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這一段路程讓我也有些疲憊,勉強吃了一個小麵包,我靠著位置睡著了。
火車上很吵,我沒睡好,時常驚醒。到了半夜時才到站,我和楊丹下了車,廣州夜晚的街頭人也不少,打了個車我與楊丹回到了那個小出租屋。
屋子很小,只夠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再多就顯得擁擠了,沒有廚房,有一個很小的衛生間。
平時楊丹做飯的時候總會嗆到我,很不方便,但我們也只夠租這個房子了。
裡面與我回去時一樣,不算整潔。
楊丹簡單整理了下床鋪,倒下就睡,我知道她累的很了。我把要用的東西從行李箱拿了出來,然後把行李箱放在床下。
怕影響到楊丹,我走進廁所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平安到達了。我聽到旁邊還有父親的聲音,我知道他們倆都在等這個電話,不然是睡不安穩的。
打完電話,我也躺上床睡覺了。
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賺了很多錢,買了一個很大的房子。
醒來時,我也沒有因為夢境與現實差別而感到太失落。因為楊丹已經做好了早餐,是我愛吃的瘦肉粥,很簡單的一頓早餐。
楊丹已經去上班了。
因為辭去了先前的工作,我現在流浪在街頭,一直詢問哪家工廠需要人,不知道走了多少條街,不是工資太少就是工作太累我承受不住,無奈下我只能蹲在路邊抽煙。
那種對生活的迷茫感越來越強烈,回到小出租屋,楊丹中午不會回來,我翻找著食物,最終還是把早上剩的瘦肉粥喝了。
吃完午餐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吳術的。
電話接通後他說:“在哪呢?還是之前那個地方嗎?”
我說:“是的,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他嘿嘿一笑然後掛了電話,片刻後,門被敲響。我打開門,果然是他,他穿著一身休閑套裝,我知道他這次來肯定是有什麽好事要告訴我,不然他不會這麽興奮。
果然,他告訴我他找到一份好工作,廠是新開的很需要人,工資也不錯,要我和他一起去。
是個做包的廠,吳術帶我進去跟老板商談了一會,決定讓我負責打包裝和搬貨,我表示沒問題。
工資是兩千五,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挺不錯的了。
剛入職,還沒有什麽事,晚上吳術拉著我去吃燒烤,我沒去。主要是沒錢,也不想欠吳術太多,欠他的四百塊錢我還不知道怎麽還。
他這人太大方了,容易吃虧。
楊丹做飯很好吃,比外面的燒烤要健康美味的多,我邀請他去我家吃頓飯,他擺擺手說:“算了算了。”
回來時,楊丹沒做飯,而是老板請客吃飯,她打包回來的菜。我有些不放心的問:“隻請你吃嗎?”
她搖搖頭:“還有其他幾個工作認真的。”
“那怎麽隻讓你打包了?”
楊丹笑了笑說:“他們不好意思要。”
我默默吃著楊丹打包回來的菜,對於食物這種東西,我向來要求不高,乾淨並且能吃飽就行。
吃飽喝足後,我跟楊丹躺著床上,聊著無聊的話題。
“小佳七現在應該睡覺了吧。”
楊丹大概是沒離開小佳七這麽遠過,有些鬱鬱不振。
“嗯,爸媽會照顧好她的。”
她點點頭,然後起身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她出來時頭髮有點濕,慵懶的搭在肩上,身上總有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很好聞,我從後面抱住她,在她頸間貪戀似的聞著。
然後慢慢吻上去,氣氛開始變得曖昧起來,我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蕩著,楊丹突然握住我的手,呼吸不勻的說:“別亂摸。”
“怕什麽,領證了,合法的。”
我慢慢將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去,吻上她身體的每一處。她臉紅著,還重重的喘息,一直不敢看我,後來我便不動了一直看著她。
楊丹這才疑惑的看向我,我反而避開她的眼神,湊近對她說:“我們要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吧。”
楊丹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