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搬吧。”
說完許離掛掉電話,走出房門李子月穿著昨天買的藍色連衣裙坐在沙發,看著許離隨手丟的雜志。許離基本沒怎麽從正臉看過李子月,盯著正在看雜志的李子月,許離不經感歎:原本的顏值已經夠妖孽了,這連衣裙簡直是點睛之筆啊,憑借顏值完全可以禍害一方啊。
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晚那個站在青年後面的女子,許離正想上前詢問昨晚的事,門突然被敲起。
“許離先生在家嗎?搬家公司的。”
許離打開門,搬家公司員工看著許離憔悴的樣子,再看坐在沙發算是人間絕色的李子月,莫名其妙的偷笑了一下。
“兄弟,適當運動。”
陳溪還想解釋什麽,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沒有什麽誰信啊。
搬家公司員工跟許離確定的搬運地點後就開始搬了。許離坐在沙發上說:“點外賣吧,想吃什麽。”
“餛飩。”
“等四十分鍾就到。”
陳溪還想問昨晚的事,但是時不時走過的搬家員工讓許離欲言又止。許離無聊點擊頭條的新聞,衝上頭條的還是知名女星突然發瘋,甚至力壓第二的國家級新聞,點擊打開。
詳細內容:知名一線明星慕林林昨晚還參加演出,台上時有誰有笑,第二天凌晨五點多醒來就精神失常了,瘋狂砸東西。有人說她假裝精神失常來博取觀眾眼球。還有人說她可能壓力太大最終壓垮自己的。不過醫生診斷結果是:受到巨大的心理傷害,甚至不止一次有可能是多次的心理傷害。
許離沒有多大感觸,只是可惜了這位優秀的歌手。
第二則:涵國與朝國同時申請加入祖國,而祖國明顯也有同意的意向。評論區裡清一色的祖國萬歲。
看到這則新聞許離的血液莫名的興奮,也許是祖國變得強大而驕傲,也許是身為祖國的人而光榮。
當許離打開第三則,頁面就是一張遇難者的圖片,看到圖片臉的瞬間許離想起了昨天晚上小巷被吃的那個靈魂,簡直一模一樣。
許離不禁感到後怕,如果當時不是前方系著鈴鐺的背影嚇跑他們,很可能許離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許離忍不住把昨晚的事跟第一則新聞關聯起來,而且許離還記得在樓頂時那青年說的話:“時間,金錢,權利我通通都能滿足。”
那麽一切就合理了。
而為什麽那青年會讓這麽多魂進入那個大型酒店呢?為什麽要製造那些場景呢?還有那到底是什麽地方?他為了什麽?
在許離思考時外賣到了,倆人坐在沙發面對面吃飯,廳內的東西被搬得所剩無幾。許離想起了小學時老師布置的作文,題目是:幸福是什麽?那段時間父母基本都忙著工作很少有時間陪他,所以那篇作文東扯西扯些國泰民安這些話題,不出意外那次作文分數幾乎是墊底的存在。
現在想起來,對於現在的許離來說幸福大概就是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有人陪著。
下午兩點,許離跟著搬家公司的車隊來到了朝陽路的老樓。繞了大半圈天盛集團周圍才看到一個不到三米的入口。搬家公司的車緩緩開進去迎面而來的是一棟八層高的樓,以樓為中心十米都是空地都為這棟樓的地皮,十米外都是天盛集團的高樓。
天盛集體的幾十層高樓把老樓的光線幾乎全擋住了,老樓顯得格外陰森。許離老爸高中時就住這棟樓,那時許離爺爺想要許離爸爸以老樓為起點,
在這座城市闖出一翻天地。許離爺爺甚至顧了一位三十多年的清潔工打理樓層,不過這位清潔工上個月就過世了。 第一層樓衛生並不是很糟糕,許離打開101的門,裡面空間很大足足有90平米。101是房東住的房間,所以許離爺爺把兩間房合在一起。正常的房間都是45平米,兩室一廳。
搬家公司把家具放到屋裡就離開了。好消息是樓內的水電沒停,壞消息是要打掃的地方很多。李子月負責掃地,許離則是拿著抹布到處擦。六點,太陽還沒落山許離就需要把燈打開了,天盛集團試圖把老樓的光線降低,試圖逼退這個釘子戶,但是這棟樓就算十幾年沒人住他也拆不了。
“子月,點外賣了,想吃什麽嗎?”
“餛飩。”
“餛飩不管飽,要不要換其他的。”
“兩份。”
許離無奈的下單了,其實他也不明白餛飩有什麽好吃的,就感覺湯比較好喝而已。但是女朋友不就是用來寵的嗎?
七點,全部打掃完畢。許離見李子月喜歡看書打開電腦讓他自己找書看了。許離打開新聞,女星精神失常的新聞熱度掉到了第九,許離不禁感歎:人生就像一場煙火,美美的綻放一次後只剩下遺忘。
“你好,外賣到了。”
許離出門接過外賣,外賣小哥對許離說:“這樓怎麽就你家一戶啊。”
“我是房東,今天才搬過來。”
“你是房東?這裡的房租多少一個月啊。”外面小哥興奮問道。
“很久沒整理了,450一個月不過分吧。”
二環路450一個月,一個車位都沒有這麽便宜。
“不過分不過分,什麽時候可以租。”
“明天就可以了,你想租的話我要提醒你,這裡采光不太好,家具也比較老舊。”
“白天要跑單誰在意采光好不好,我還有單子明天我再來看房子。”
說完外面小哥就開著電動車走了,許離往樓上看了幾眼,因為他感覺跟外面小哥聊天時感覺到有人看著他,而且不止一雙。
許離拿著外賣打開101的門,突然又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猛然回頭往樓梯口那看。首先看到露出半個頭的人影在偷看許離,估計體型跟六七歲的孩子差不多。那人影反應迅速,立刻避到樓梯拐角的死角,許離下意識追過去。剛踩上樓梯,一股眩暈感洗轉全身,許離下意識用右手扶住扶手,黏黏的感覺,許離立刻把手放在眼前看看粘到了什麽。
紅色的液體,像血一樣,或許那就是血。許離頭皮一陣發麻,冥冥之中又有一股屍體腐臭的味道許離的胃一陣翻箱倒海。
但是許離還想追上那道人影,強忍惡心眩暈,許離來到拐角處,無意看到牆上的火柴人畫,又是一陣頭皮發麻。一個持刀的火柴人從一個躺著的火柴人嘴裡拉出一條線,第二幅畫還是那個持刀的火柴人從一個坐著的火柴人上拆下一個手臂或者是裝上一個手臂,關鍵是坐的那個火柴人他的表情是笑著的。眩暈的感覺加重,許離看那個火柴人笑好像笑的是他。
“拿個外賣你上樓幹嘛。”
許離下意識回頭,李子月看著許離許離想解釋但是回頭一看牆上的畫不見了,扶手還是原來的不秀鋼扶手。
許離趕緊下到李子旁邊,合著剛才他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遍。
趕緊把李子月拉進101對她說道:“剛才我看到一個小孩跑上樓了,我跟上去,回過神來好像去到其他的地方的樓梯間。”
“我去處理一下。”
許離見李子月扭頭就要出去, 對樓內有這種“東西”並不感覺到意外。許離趕緊拉住她說道:“你實話告訴我這棟樓還有多少這種‘東西’。”
李子月保持沉默。
“不說今晚沒有餛飩吃。”
李子月還是保持沉默,許離知道這樣會為難她,但是這樓是他的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你必須告訴我。”
“哪怕……看見世界的另一面?”
“沒錯,世界的另一面我接觸的還少嗎?”
“那……你答應我,不要越陷越深。”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可以答應你會給自己留一些余地的。”
“陰暗、毫無人氣、處於城市地段,這幾點都是附近亡魂跟惡鬼的最優主宅地,剛到時我就感覺到基本每層樓都有惡鬼。”
“每……層樓,包括這一層嗎?”
“這層的已經被嚇到第二層了”
“雖然是惡鬼,但是一次性抓十多個我怕會漏了一些。”李子月說完嘴角忍不住晚上竅,好像說到真正的美食忍不住想要品嘗一樣。
“那我到的那個地方……是怎麽回事。”
“惡鬼之所以為惡鬼,就是舍棄了輪回不斷吞噬靈魂強化自己,能被稱為惡鬼的就是掌握了自己領地製造類似幻覺的能力,還有一些戰鬥力罷了。”
“算了,留住他們吧,畢竟他們也是‘住戶’之一。”
許離還是非常在意那兩幅火柴人的畫的,畢竟畫火柴人的都是小孩,但是小朋友話,這麽血腥的畫那他到底在什麽環境成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