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根部基地。
由於鍋王志村團藏奉行‘碩大的根’的理念,根部的基地是修建在木葉的地下,四周陰森恐怖,完全見不到一絲光亮。
而此時的志村團藏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專心致志地閱讀《忍界演義》,甚至已經到了手不釋卷的程度。
“千手曹操實乃一代人傑啊,和我志村團藏實在是太像了!”
團藏又看完了一遍《忍界演義》第一卷,緩緩自語道。
因為這本書是漩渦鳴人這個九尾人柱力所寫,所以剛一發行團藏就派自己的手下買了一本過來,打算看看九尾人柱人能寫出什麽東西,順便檢測一下書中有沒有影射木葉、破壞和諧的內容。
可誰知團藏一打開書本,就再也爬不出來了。
這幾天他反反覆複地將這本書讀了有讀、看了又看,連根部的許多事物都被他給放下了。
在書中諸多的英雄豪傑中,他最喜歡的就是千手曹操。
他和曹操一樣都沒有出眾的血繼限界和忍術,有的……只是一顆想要濟世安民的心。
曹操想要守護的是他所身處那片大陸,而他團藏想要守護的便是木葉腳下的土地。
而曹操的那一句“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更是吼進了團藏的內心。
這何嘗不是他團藏的人生準則,為了木葉更加強大,一切的犧牲都是必要的,哪怕有再多的人不理解他,他也無所畏懼。
只是……僅僅只是一個根部還遠不夠他團藏一展心中韜略,孟德公何等人傑,在沒有掌握大權的時候不也只能受困於聯軍,無奈地喊出‘豎子不足與謀!’
在團藏看來,如今的木葉豎子就是他的好基友猿飛日斬,只會假仁假義、優柔寡斷。
要是當年扉間老師將火影之位傳給了自己,那現在的木葉一定是繁榮昌盛、無比強大!
“來人!”
隨著團藏的一聲呼喚,一名戴著動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幾個閃身就單膝下跪在團藏面前。
“忍界演義的第二卷出來了嗎?”
團藏單手扶額地問道,這幾天閱讀《忍界演義》倒是費了他不少精神,放下書後一股疲倦之感侵襲著他整個身體。
“還沒有,團藏大人。”
根部忍者的回答永遠是那麽的簡潔。
“去硬邦邦書店催一下,讓他們趕緊出第二卷,等出了帶一本回來。”
“是。”
回答完之後,又是幾個閃身,根部忍者已經消失不見。
“漩渦鳴人嘛……”
團藏單手敲擊著桌子,陷入了思考。
漩渦鳴人這個九尾人柱力,團藏自然是從他出生開始便一直關注著的。
他也一直嘗試著想從猿飛日斬手裡將漩渦鳴人要過來,畢竟像九尾這種大殺器,肯定是放在根部最為安全同時也有能產生最大的作用。
可猿飛日斬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漩渦鳴人的父親四代火影是他徒弟的徒弟,母親又是初代火影妻子的嫡系後代,漩渦鳴人可是根正苗紅的火影一脈。
他怎麽可能把人交給團藏,要是他真的把人交了,怕不會是前腳交人團藏後腳下禍舌絕根之印,然後過個幾年他猿飛一族的族地就會被一發尾獸玉強拆掉。
最後第二天團藏光速結案並上位,將他這個三代火影的死因判斷為房屋失火遇難。
如果說團藏之前只是想把鳴人當做尾獸兵器掌控在自己手裡的話,
那現在他已經動了傳承衣缽的念頭。 雖然根部是從暗部衍生出來,最高領導者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但因為禍舌絕根之印的束縛合團藏的不斷洗腦,根部早已淪為了團藏的私軍。
根部忍者隻知團藏而不知火影。
最操蛋的是,這隻的私軍還是靠木葉的公費養著的。
不得不說,團藏此人公器私用著實有一手。
“看來得想辦法再去找日斬把漩渦鳴人給要過來。”
團藏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
縱觀自己的根部,要麽是行屍走肉的傀儡;要麽是因為咒印被迫賣命,而自己的兩個忠實馬仔山中風、油女取根又實力不濟,自己掘了初代火影墳才好不容易培養出的木遁忍者大和又只是個建築包工頭。
團藏心累地表示:你們這一屆根部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
山中風、油女取根:那我走!
但漩渦鳴人這朵小百花和這幫妖豔賤貨不一樣。
他相信能寫出曹操如此人物的漩渦鳴人一定也是一個熟知‘根之意志’的家夥。
若有他相助,等自己將來坐上火影的位置,那根部交給漩渦鳴人倒也不錯,以後就專門給自己背鍋。
他團藏替猿飛日斬背了這麽多年的鍋也是時候該有人接自己甩出的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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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邦邦書店,
漩渦鳴人正和加藤戰鷹屯著《忍界演義》的第二卷準備大乾一場,至於如何乾?鳴人是不會告訴加藤戰鷹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天秀的宣傳手法,只是會對戰鷹的形象有億點點的損害。
這時,書店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在團藏那裡接了任務的根部忍者走了進來。
“團藏大人勒令,書店需趕快推出忍界演義第二卷。”
交代完話後,他看到了在書店內堆積如山的第二卷,這一刻他覺得剛才的自己就像一個小醜。
一臉漆黑的的根部忍者甩下一張錢票捏起一本書掉頭就走,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團藏,那個傻逼也看我的書?他看得懂嘛?”
“鳴人小兄弟慎言!”
鳴人在根部忍者走了以後有些錯愕地感歎了一句,不料卻被加藤戰鷹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鳴人小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團藏知道了只怕你沒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
鳴人本來想回一句‘團藏算個什麽東西’,可看到加藤戰鷹怕成這樣,他也懶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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