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藻被抓去教育了,羅甄也落得個清淨。
雖然這麽做確實不好,但比起自己跟她說,還不如警察叔叔跟她親自上一節生動有趣的德育培訓課。
不過,即便是在魔法學院巡邏的警察,說不定也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感到為難,那樣的話就起不到教育的效果了,相反,還會給他們帶來困擾和麻煩。
思來想去,羅甄決定去保釋秦藻。
就在他前腳剛邁出去,後腳要跟上來的時候,一旁的一樓窗戶外傳來了秦藻的尖叫聲。
被吸引的羅甄過去一看,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見秦藻暴露著僅有胸罩的上半身,在身後兩名警察的追趕下狂奔在校園裡。
邊跑還邊對身後的警察喊話。
“啊啊啊啊!都說了我已經認錯了!你們怎麽還追啊?”
“站住!”
“前面的人聽著!速度雙手抱頭屈蹲原地,否則待會別怪我們動用武力將你拘回所裡!”一警察邊跑邊有條不紊的拿出隨身攜帶的擴音器,向前面奔逃的秦藻喊話。
秦藻聽聞,回復喊道:“我已經認錯就不要關我了好不好?我下午還要和阿甄一起逛社團招新呢!”
“那也就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追在後面的警察得出結論。
“這個樣子誰會束手就擒啊!”秦藻提起速度,扯著嗓子對後面追趕上來的兩位警察仰天大叫道。
“站住!”
“站住!前面的女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下午兩點在太陽高掛的校園裡奔跑的三人,羅甄身旁突然響起了一熟悉的聲音。
“真好啊,這就是青春。”
“誒?”羅甄聞言,大為驚訝。
待轉身看去,見到是仍然套著黑袍,手拿死鐮的徐川。
“徐川啊……話說你這真的認為那是青春嗎?”羅甄震撼地指著窗外發生的事情問道。
“怎麽不是青春了?裸露著上半身在校園裡肆意的奔跑,還不去顧及他人的感受,這不正是我輩所追求的青春的狂野嗎?”徐川雙目如炬,高舉死鐮,讚許地說道。
“我覺得穿著個胸罩校園裡奔跑就已經夠離譜了,誰知道你竟然要求不穿衣服,變態!”羅甄犀利評價。
徐川聽後,也不惱怒,而是將一瓶水拿出說道:“我是不是變態先放一邊,來瓶水嗎?潛水社送我的。”
“潛水社?啊,謝謝。”羅甄接過他遞來的水,邊開蓋子邊詢問:“話說你怎麽和潛水社搭上關系了?”
“他們開酒會宴請新人,我湊熱鬧就進去了,不得不說酒會上女生還蠻多的,膚白貌美,前凸後翹,36E,他們還說我很能喝,特別豪邁。”徐川流連忘返地說道。
“你還真是忠誠自己的欲望啊。”羅甄搖搖頭感歎道,然後仰起喉嚨喝下他遞來的解渴用的水。
可水才下肚,喉嚨就有種像被火燒的感覺。
緩過來後,他不禁拎著徐川的衣領憤怒地質問:“你丫到底給我喝了什麽?”
“水啊。”徐川回答。
“水嗎?哼哼。”羅甄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指著太陽底下已經揮發乾淨的空瓶子破口大罵:“你家水碰到地板一下子就蒸發的嗎?而且裡面還有股辣嗓子的辛辣刺激味道,這很明顯就是酒嘛!酒精度極高的酒啊!”
聽完羅甄的話,徐川撿起那個瓶子仔細察看了下,然後跟他說道:“哦!應該是潛水社的人搞錯了,
他們不小心把九十六度的伏特加烈酒斯皮亞圖斯,也就是[生命之水],給當成了普通飲用水拿給我了。” 聽完徐川的解釋,羅甄人更是抓狂,不禁怒罵:“誰會把酒和水搞混啊!他們是拿屁股裝的嗎?!”
“這倒不至於。”徐川為其辯解:“因為酒後誤事是常有的,所以發生錯誤也很正常,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把酒裝進裝水用的瓶子裡。”
“這樣嘛,那是我小肚雞腸了。”羅甄為自己剛才的失態賠禮道歉。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本來就是這麽做的,因為在那些人看來,喝烈酒和喝水沒什麽區別,尤其是[生命之水],這在他們看來也是可飲用的水。”徐川解釋說道。
聽完解釋的羅甄呆滯了三秒,捋明白前因後果的他當即暴怒:“把我的道歉還給我!還有他們那些人的常識呢?”
徐川聽後則是抱臂皺眉回答:“這在他們看來應該也是常識。”
“這個學校到底怎麽了?還有沒有正常人啊?”羅甄的心中生起一絲後悔。
“先不提這個了,純甄你有興趣女裝嗎?”徐川忽然滿臉鄭重地詢問。
羅甄聽罷,嘴角勾起,淺淺一笑,然後指著身邊那條長長的走廊,態度極其認真地回復他:“滾,有多遠滾多遠,團成團圓潤麻溜的滾,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別那麽無情嘛,先聽聽我的解釋。”徐川誠摯地說道。
“我可不會聽一個還沒開學就收集女生三圍最終弄得人盡皆知,人厭狗嫌的貨色解釋的。”羅甄豎起中指,鄙夷嫌棄地說道。
“事關班級榮耀,吾輩義不容辭!”徐川再次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能別頂著正經的表情說這句話嗎?我會做噩夢的。”羅甄嫌棄說。
“怎麽不行嗎?”徐川詢問。
“行倒是行,但是一想到你的目的,我就不免惱火起來。”羅甄說到內心想法。
“什麽目的?”徐川疑惑。
“你記憶是被狗吃了嗎?”羅甄質問。
“別那麽大火氣,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雖然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在生什麽氣。”徐川安慰說道。
聽了徐川後半句,羅甄有一股無明業火湧上心頭,但在前後思量下, 他選擇了壓了下去。
和弱智發火自己也會變成弱智。
所以羅甄乾脆眼不見為淨,耳不聽為清,無視掉這個家夥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啊~陽光好愜意,好期待下午的社團時光。”羅甄靠著窗戶,感受著太陽光溫暖地期待道。
“氣壞了?”旁邊的徐川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羅甄立即予以反駁:“才沒有!”
“那你跟個弱智一樣在那曬太陽還說出[好期待]什麽的莫名其妙發言幹嘛?”徐川詢問。
“我覺得你才是莫名其妙……”羅甄看著眼前的徐川吐出心裡話。
“莫名其妙?我哪裡莫名其妙了?”徐川不解。
羅甄見這人真的健忘,於是提醒他說道:“就你突然問起我要不要女裝什麽的,忘了嗎?剛才才發生的對話。”
“哦,記得了,不過女裝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徐川解釋說。
“和著你小子還有更糟糕的事情要做咯?”羅甄連連倒退。
“呃……你先聽我說完。”徐川對誤會了自己的羅甄說道。
“行,我聽你說完。”羅甄點頭。
“那你先過來,太遠了我怕你聽不清楚。”徐川看著已然距離自己十米之外的羅甄說道。
“這樣就行!”羅甄堅持如此。
“那……好吧……”徐川無奈,之後他將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告訴了羅甄。
用寥寥幾字概括的話,那就是他們水系班要和火系班打班級戰,輸得一方請客對面。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