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身後女人的自殺行為,三段的行為不僅遲緩了下,果然不如他的唯音。
腳步向後一退,擋在芳嬌身前,光罩開始發出呲呲響聲,像是在暴雨中的一把破傘一般岌岌可危。
見此不由得將背後所貼的第二張盾符撐起。心中也不由得問候起那個苦俄。
伴隨著陰風在狹小的房間不斷地激蕩反彈,傷害已經不知比開始時要高出幾倍。
一旦等到支援自己恐怕就生死不明了,那個槐蔭還真是會給自己挑任務啊。
張三段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全身的靈力都被調動起來向著手中的刀匯集而來,刀身上的金色符文微微亮起一枚,一道一人寬藍金色的凌厲斬出,同時身體前傾,腳掌發力,整個人如一柄飛劍直射而出。
刀光在陰風的蠶食下不斷縮小,但仍帶著一股殺勢直衝鬼影,鬼影的身形也是一頓,一股股的陰氣在身前匯聚,想要擋下。
這時,一把打刀從領域中飛出,從側面直接貫穿了整個鬼體,整個鬼體瞬間變得虛幻。
“天乾八行,赫赫陰陽,水不能溺,火不能焚。”一陣快如饒舌般的話語在三段口中念起,背後頓時出現了一個類似於陰陽八卦的光屏,不過八卦上隻亮了乾坤二字。
在光盾出現的瞬間,一隻鬼手重重砸擊其上,強烈的震動之感直接令周遭的陰風都後退了幾寸。
瞬間刀鋒處飛出一道雷光一閃,直擊在鬼臂之後,威力之強就連周圍的陰風也散開一寸。
就在鬼影被擊退之際,一爪徑直朝著鬼影握去鬼影臉上陰沉的笑容首次僵沉,那刺耳的尖笑也頓時停止,身形一閃,整個房間內的陰風開始陣陣搖晃,一聲聲的玻璃破碎之音,一陣陣的動蕩。
僅僅持續數秒,空氣中的陰風便已完全消散,望著一陣狼藉的房間,緊閉的窗戶上帶著點點的血漬。
而自己面前一點火光正在升起。
燈滋滋亮起,三段重新見到了光明。
“你就是那個苦俄?”三段將上衣脫去,衣服已完全被汗水與血液浸濕,裸露的身軀上傷口還在流露著黑血。
“嗯,耽擱了點時間。”苦俄一手拿著手機走去回收_(:з」∠)_,他碰到刀的瞬間刀上的黑紋瞬間便順著手掌鑽了回去。“我已經通知了官方,他們會來處理的。”
“一些事我等會再問你,她怎麽辦?”三段語氣並不善,大拇指向著身後指著,這時光盾也適宜的碎成了一地的光渣。
她此時的模樣好不淒慘,整個人的身下湧出一層的鮮血,頭部還微微隆起一塊血包,一身的衣服都已殘破。
等會會有人來處理的,苦俄淡淡的吸了口煙,此時三段也看清了對方的樣貌。
在晃眼的燈光下,他面容年輕帥氣,劍眉星目,眼中眸子好似一對幽泉,神色淡然,話語深重老成,頭髮在腦杓後扎起,腰上系著各種的長刀,一身黑掛。
沒抽幾口,煙就被仍在地上踩滅,煙灰在地板上不斷的顫抖,樓底下一陣陣的匆忙的腳步傳來。
兩人一前一後,一狼一狗般的前行。
苦俄的房間也如三段一般僅僅一張床。
三段身上的傷口自從離開鬼域之後便已然開始了好轉,雖然從外部看起來觸目驚心,但已然危害不到性命。
苦俄沒有坐下,眼神微俯,看著已經倒在床上的三段略帶歉意說道:“不好意思,這次任務我沒想到會是如此,這已經大大超出了本次任務的難度,
我在此地也遭受到另一隻鬼的襲擊,待我解決他時,在趕來已經是遲了,沒能將他留下,不過這已經算是大大完成了任務。” “我對你這些刀挺好奇的,你能說出來聽聽嗎?”三段手中攢著醒劍,壓製住睡意問道。
“我可以將身上的鬼紋附加在刀上,這幾把刀要麽是我從鬼域之中繳獲,要麽是一些罕見的名刀。”苦俄的腰上一共系了五把刀,刀鞘皆用黑布纏繞。
“那兩隻鬼的實力呢,和你比怎麽樣?”三段又問道。
“兩隻鬼實力和我相近,我依靠身上的鬼紋,和消耗了1年的壽命才堪堪擊殺一個。”苦俄淡然說道。
“額,這樣啊。那你現在?”
“去洗洗吧,明天再說,我還有事。”苦俄不想在看到在床上因為疼痛宛如一隻蛆般扭來扭去的三段,轉身離去。
而三段也只是表達了下因為對方的遲來而生的不滿而已,反正床單又不是他家的,話說這手臂以及肩部的傷口會不會細菌感染啊?用什麽藥,他都一概不知。
簡單的洗了下身體後,三段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
一陣的敲門聲,傳來,此時三段已經起床,正在翻看那部由第七局送來的手機,在情報區那邊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東西,類似於一個大型群聊,裡面時不時的蹦出各類的信息,如集體行動,交易以及信息等等。
揭開房門,是苦俄,他仍舊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些許的疲憊:“我退房了,咱們走吧。”同時他的手上帶著一間吊牌還未拆下的襯衫扔給張三段。
兩人出門路過昨天激戰的房間,裡面已經大部分的東西已被搬空,只剩下水泥的地面。
離開之時,昨晚的那兩個前台也已然不見。
兩人來到一輛老式麵包車上,車中彌漫著一股煙灰和熏香發酵而成的味道令三段有些想要乾嘔,車上人不少,即使是在如此炎熱的夏天依舊一套長衫遮蓋住身體。
一共6人,算上他倆,四男二女。
三段上車之時,其四人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好奇。
見到人都來齊,坐在駕駛位的女人,瞬間打起火,朝著一個方向駛去。
車上很悶,配上這一股味道,顯得更加的氣氛更加的沉重,三段坐在後排中央,感覺肺部好似被蹂躪過了一般。
“話說昨晚到底是什麽情況?”三段出聲打破了這許久的沉默。
一,兩秒後,坐在右邊的那位大叔緩緩開口,口中發出的聲音好似含痰而發,只有仔細辨認才可聽清。“一般來說,普通的惡鬼是不能離開自己死後所化的鬼域的,但昨晚聽你們的說法是有隻鬼張開了鬼域,所以應當那兩隻鬼是被人所收服了的,好彈竟是想要埋伏苦俄,那酒店的高層應該也脫不開乾系。”
張三段若有所思的恢復了一句:“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