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段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唯音身上,粗糙的手環過被,握住肩,柔軟中帶著舒爽,兩人的身體緊挨著,在炎炎夏日之中,沒有體溫的人偶在他看來就像是一根甜美的雪糕使人不禁地想要擁抱。
就這麽緊挨著幾分後,張三段松開了手,娃娃因剛才的解除身上還散發著余熱,張三段彎腰,抽手,已一種公主抱的姿勢將唯音抱了起來。
如不是他練過幾年,唯音這55斤的體重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唯音就這麽被抱著,眼神無論從何處都始終盯著自己,傳到心中。
臥室之中,張三段拿出兩個枕頭,墊在唯音的身下,安置好後,又不禁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隨後溫柔地道了一聲“晚安”,再次將手撫過唯音的臉後便關上燈離開了。
短短幾天,專門建的相冊中已有50多張各類照片,照片旁邊還附帶這一個個的文字,類似於表情包一般。
離開臥室,望著狼藉一片的地板,輕歎一聲,開始了收拾,伴隨著塊塊瓦片斷磚被掃進桶裡,地板也終於到了可以站人的效果。
看著頭上那一個碩大的黑洞,張三段伸手握住斷處縱身一躍,將自己送了上去,一個老式鐵盒被他拿了下來。
盤算起了這3天來的收獲,從他們身上一共繳獲一把八面漢劍,一把長刃斬骨刀,幾把飛劍,還有兩個錢包,幾盒看上去不像假煙的假煙,以及一塊染黑的玉佩。
而放在這些東西中間的則是一卷竹簡,竹簡上則是四個古老的符文,宛如由一柄鋒利至極的寶劍鑿刻而上的。
這是他的機緣,天公真傳。
至於這份傳承的來歷,不能說是巧合,只能說一次白撿。
那年他才剛剛大二,正直青春年華,但撫養他叔叔的離世就像一份炸彈一般點燃了他的生活
作為一名難產嬰兒,幼年喪父,對他的人生做出了巨大的變動,此後就被叔叔撫養,叔叔終年未娶,享年43歲,遺產堪堪湊夠了2000塊,在他臨死之前,將這份傳承交給了他,同時在下面壓了這一封信。
“三段,我這一走估計是回不來了,我知道你想問的挺多,你曾經讓我幾次去洗紋身,可那些東西早已洗不掉了,說實話我不希望你染上這些,可是(劃掉),我的想法是你已經上了大學,有了出息你自己的事應該能自我決定,上面的東西很好,很強,你練了也就練了,只要別像我一樣後悔就行,我這一輩子就這麽走馬觀花地過了,去做吧,去尋找你的精彩。”
信很短,寥寥數語,這些話就好像老叔在他耳邊說的一般,張三段看後隻覺得心中多了兩物,其一是一股沉重,他選擇看向那卷竹簡,竹簡並不殘破,摸上去一股溫潤滑膩之感。
其二是一股激昂,這股激昂之情宛如一個種子埋在心底,是一個平凡人對精彩的渴望與追求。
打開後,竹簡裡麵包著一柄長約5厘米的木質短劍,看上去做工精細,油光包裹,上面有著一道道的黑色絲紋交錯相通,把玩在手中頓時一絲絲的感觸就在心中湧起,這時他發現自己好像看懂了竹簡上的四個大字——太平要術。
打開竹簡之後,每個竹條之上並未刻字,一開始三段還以為是本無字天書,不過後來他發現,只要長時間地將這柄小木劍帶在身邊,他就能從中悟出一些東西。
後來他找出了一個細線,將木劍綁上做成吊墜掛在脖頸處。
而這一戴就是3年。
而如今關於天公真傳,他已經從中學了解到了些許的“皮屑”。
張三段將手搭在胸口,握住木劍,一絲絲的清涼在腦海中浮現,壓製住了丹田處的熾熱。
目前據他所了解天公真傳中,主要囊括的東西極為龐大包括陰陽、天地、五行、十支、術法等。
目前他三年時間大部分都在修行術法,而對於其他的學說僅僅只是涉獵,唯一感興趣的也就符籙一道。
同時催動那些書法是要消耗自己體內的“靈力”,但因為自己體內的“靈力”極其稀薄,就像催動隨便催動一發雷劍氣,基本上都要消耗他三分之一的。
但符籙一道就可以解決這件問題,即使他動用全身靈力都不能完成篆刻一道符籙,但他時間多啊,完全可以一周刻一張啊,每天睡四個小時難道很難嗎?
不過這道真傳之中並沒有修煉提升自身靈力的辦法, 只能看來和第七局談談了。
盤算完,他便拿起一道黃符紙,朱砂以及一些不違法的輔材開始了篆刻。
伴隨著天邊一層層的灰雲散開,一抹晨曦散開,夏日的黎明總是這麽早來。
桌旁,張三段將頭從胳膊的懷抱中探起,流水一般的睡意不斷地用來,三段隨即用手握住木劍,睡意便消失一空,幫他省了三年的咖啡錢,由此他給其取名為“醒劍”。
將兩個錢包中的零錢取出前往了樓下的早餐攤。
“嘟,嘟,嘟,你好。”三段拿出手機撥通了槐蔭的電話。
“好啊,三段,這麽早嗎,昨晚的事考慮地怎麽樣了,你想好在哪見面了嗎,還有需要我幫忙帶份早餐嗎?”槐蔭語氣輕挑,一絲疲憊之感都無,仿佛已經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一般。
“將你的帶上就行,這四周你還是挺熟的吧,昨天聽別人說你把我們這個小區買下了吧,就樓下菜場的那家蛋餅店旁。”張三段此時已買好了早餐,端著一碗豆腐腦與一塊煎餅,隨意地找了一個位子便吃了起來。
不到10分鍾,一白一黑兩道身影便找到了自己,還是昨晚那兩人,衣服也沒換。
雲溢舟將槐蔭的早飯放到兩人的桌前,便走開到兩三步外的一個位子上,開始擺弄著手機,嘴角不時得牽動一下,配合那金色的秀發,顯得很裝。
兩人來時,槐蔭碗中的豆腐腦已經見底了,只剩下棕紅的湯汁,而煎餅也是吃了一半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