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齊的溫蒂就來到了伯爵府,在女仆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擺滿了書架的房間裡。
“溫蒂女士,伯爵大人還在處理公務,請您在這裡稍等,有什麽需要可以拉門邊的鈴鐺。”
“哦,好的,謝謝你。”
被女仆恭敬的態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溫蒂連忙回答,女仆微微一禮便退出了房間。
這是一個類似於圖書室之類的房間,房門的右手邊是一張長方形的紅木書桌,擺放著整齊的紙筆,上面擺著一台溫蒂只在酒館談客閑聊裡聽到過的,由煉金術師製作的魔能水晶燈,據說十分的昂貴稀少,此時正發出柔和的燈光。
書桌周圍還放著幾張一看就很柔軟舒適的沙發座椅,估計價格不菲,整個房間裡裝潢也透露著華貴的氣息。
看來北地領流傳甚廣的發現了金礦的傳言也並非空穴來風了,不愧是“幸運的安德森”,“王國暴發戶”。
溫蒂安靜的坐著等了幾分鍾,人還是沒有來,頗感無聊的溫蒂隻好站了起來,走到那一排排的書櫃之間閑逛起來,既然女仆小姐沒有說不能看,那麽她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應該沒有問題吧?
雖然她之前被迫成為了流民,但是作為獵魔人家族的一員,識字是最為基礎的技能,否則要是因為看不懂魔藥配方搞錯材料與藥效而在關鍵的時候因此丟掉性命,那可真是一件悲傷又搞笑的事情。
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溫蒂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只是當她看到封面上的標題時,目光隨即變得呆滯。
《超凡晉升的正確順序選擇》
溫蒂不敢相信這樣一本從書名就能看出其重要性的書籍會被隨意的放在書架之上,放在外面只怕是會引得各個冒險家與個人超凡勢力相互爭奪。
畢竟超凡材料雖然也算稀有,但是整個大陸上魔物並不罕見,危險異常的四大絕地更是充斥著眾多高階魔物。
加上被人殺死的超凡者也會有超凡材料析出,因此只要擁有足夠的金錢,尋找所有的材料與配方進行調製,或者直接購買煉金術師調製好的魔藥,想要成為一個低級黑鐵超凡者並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之所以高階的超凡者如此的稀少,比起獲得更高階的超凡材料,更重要的是正確的晉升方向與順序,沒有計劃的胡亂晉升,最幸運的結果便是陷入瘋狂,甚至是當場死亡。
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大致可以分為七種元素,分別是風火地水雷光暗,最低的初級黑鐵超凡者只需要包含一種元素的魔藥,因此也只能獲得同一元素屬性的超凡力量。
此後的每一次晉升都需要根據自己的元素屬性選擇不同的魔藥,融合不同的元素,少年時便家破人亡被迫流亡的溫蒂對此只有著大概的印象,她隻隱隱的記得在低階時,火與水之間不能直接晉升,晉升中階需要複合元素魔藥,其他的就記不太清了。
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變得發白,看著手裡略微發黃頗有年代感的書籍,溫蒂很糾結,畢竟這是自己朝思暮想卻不可得的東西,如今正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手裡,只要裡面真的記載了自己需要的知識,即使沒有伯爵府的支持,自己也有了復仇的希望。
“唉…”
歎了口氣,溫蒂把書放回了書架之上,並不是她自做清高,只是如果把一直以來支撐她堅強生活的本心拋棄的話,心境留下破綻的她也未必能挺過魔藥裡魔物殘留的瘋狂。
就在溫蒂把書放回書架的時候,
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海柔爾帶著比爾管家以及女仆長艾琳走了進來,“靠近迷霧海峽的森林裡有農民被不明怪物襲擊死亡的事件發生,據當地治安官的調查結果來看…” 原來是她太過震驚以至於沒有聽到房間外的腳步聲,看著三人看了過來,溫蒂連忙解釋,“抱歉,伯爵大人,我沒有偷看的意思,只是…”
“沒關系,溫蒂女士,本來就是要讓你仔細研究的,還有,私底下就叫我海柔爾好了。”
海柔爾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說道,然後走到了溫蒂的旁邊,把她剛才放回去的書拿了起來,又抽出了好幾本書,一起交到了她的手裡,“你是獵魔人家族的,這本《魔物百科》和《魔藥材料識別與製藥方法》是必不可少的,還有這本《元素屬性衝突與調和》也是,嗯,如果你對歷史有興趣的話,這幾本《大陸歷史通論》《諾拉人的無信者同盟》《神聖希斯帝國教廷神父與男童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都挺有趣的。 ”
溫蒂目瞪口呆的看著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海柔爾,怎麽樣也沒辦法把這個活潑開朗的有些話嘮的女孩,和成人禮上成熟威嚴靚麗果敢的女性貴族騎士畫上等號。
“大小姐,要注意貴族的禮儀與風度。”
艾琳捂著臉,不願承認這是在前任伯爵的堅持下,與自己一起接受貴族教育的青梅竹馬。
管家比爾倒是一臉淡然,“溫蒂女士不用太過拘謹,海柔爾大人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好的,海柔爾大人,您叫我溫蒂就好了。”
溫蒂可不會因為大人物的客氣就把她的話當真,看著那本標題就不怎麽正經的《神聖希斯帝國教廷神父與男童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嘴角抽了抽,把書本都收了起來。
“咳咳,溫蒂,今天之所以請你來,除了超凡能力的事,還要請你來看看這個。”
海柔爾收斂住玩笑的神情,示意了管家比爾一眼,對方便從懷裡掏出一塊水晶模樣的石頭,一道光芒從裡面射了出來,照在房間的牆壁上,一副真實的畫面漸漸清晰起來,“這是當地治安官送過來的,我們初步懷疑是遇到了黑暗生物的襲擊。”
留影魔力水晶!溫蒂再次感歎伯爵府的富裕。
“可惜無法保存聲音,不然就可以用來播放話劇了。”
海柔爾摩挲著下巴,“就叫它電影好了。”
電影?
影溫蒂倒是能夠理解,電又是從何說起?
不等溫蒂提出疑問,隨著畫面的變化,她也沉下心觀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