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先去查探一下情況?”
夏而立這樣跟老爺子說道。要是大家一起都離開村子去保護所那邊的話,保護所如果沒有想象中的靠譜,那時候還得回村子裡待著。
輾轉之間,說不定會出現什麽意外。
“那你要小心。”老爺子也讚同夏而立的決定,只是心裡有點擔心。
“那我把小瓢蟲給帶上,鼠鼠就留在這裡跟你們在一起了。”
“你要不把鼠鼠也給帶上?”
“別了,就你跟小湯圓在這裡的話,我出門有點不太放心。”
“村裡不是有老槐樹在的嗎?”
“它天天一動不動的,不是很靠譜……”
拒絕了老爺子要鼠鼠跟隨的建議之後,老爺子回到房間之中,拿出了一根用布條包裹著的鐵棍子,鄭重的遞給了夏而立。
“拿著這根棍子,以前我師父給我的,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
這根棍子,老爺子以前可是碰都不讓他碰,現在居然把它交給了自己。
他略顯鄭重的接過。
布條的內部,這棍子的材質,看上去像是鐵的,泛著金屬的光澤。但是老爺子曾經說過,這根棍子相傳並不是鐵製的,材質比鐵好很多,但是究竟這種材料是什麽,早已經無人知曉了。
他的師父也不知道。
沒人去糾結這個問題,夏而立接過之後,將棍子背到了背上,離開了家門。
小瓢蟲停留在棍的頂端休息。
夏而立向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趕去。
“早點回來,小湯圓喜歡吃你做的飯!!!”
身後傳來老爺子的喊聲。
夏而立心裡暗道,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路過老槐樹的身邊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拜托老槐樹多照看一下老爺子他們。老槐樹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樹冠,算是同意了。
夏而立見老槐樹的反應,心裡更安定了一些。
又是幾個飛躍,每一下躍出十米左右的距離,很快就趕上了還沒有走遠的那群人。
他們都回身,略顯警惕的看著夏而立。
不知道夏而立這下趕上來是想做些什麽,自己等人真的只是補充了一下食物跟水,沒有多拿那些民居中別的東西。
老師本想上前跟夏而立交流,想要詢問一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不過夏而立沒有停留,在他們的身邊落下之後,腳下便又發力,向前方躍起離去。
帶起的風,掀起了位老師本就不多的發絲,有幾根頭髮還很不爭氣的脫離了老師的頭皮,在空中飛舞著。
看夏而立停都不停一下,就遠離了他們,之前被鼠鼠教訓過的那個男學生陰陽怪氣的說道:“天天戴著個墨鏡,裝***呢?”
這話,他也就敢看夏而立走遠了,才敢說了。
“何求!閉嘴!小心又惹禍上身!”老師瞪了這個叫何求的學生一眼。
何求沒再說話,只是眼神還是恨恨的看著夏而立離去的方向。
之前,他都被鼠鼠嚇尿了。只是因為鼠鼠的口水幾乎濕了他全身,大家剛開始沒有注意到。不過當他回到學生群中之後,從他褲襠處冒出來的尿騷味,甚至蓋過了鼠鼠口水的味道,也導致他受到了不少學生的嘲笑。
這使他心中埋下了一顆怨恨的種子。
且在生根發芽。
夏而立並沒有打算跟這群人同行,跟他們同行的話不光要照顧他們的安全,
也會明顯拖慢他的行進速度。 他不是救世主,而且他的能力也不能保護這麽一大群人的安全,目前做到自保倒是還可以。
快些去保護所那邊查看一下,才是目前的首要目標。
50公裡,憑借他目前的速度也就是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能趕到了。
在快速的行進過程中,他還不忘謹慎的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避免被強大的變異生物偷襲。
在路上,夏而立確實遇到了一隻貓頭鷹,個子保持著正常狀態,但是身上的羽毛絢麗,速度極快,時速可能達到了100公裡以上。
在高空飛行而過,像是一道彩虹劃過一般。
美麗,卻十分的危險。
夏而立墨鏡上顯現出它的戰鬥力數值,達到了289,是夏而立目前沒有辦法戰勝的存在。
雖然它注意到了地上的夏而立,但是很奇怪的是,它似乎對夏而立沒有一點興趣,直接忽略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著急趕著去哪裡。
在彩虹貓頭鷹離開之後不久,夏而立又遇到了一隻強大的變異生物,是一隻野豬,體型也是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但是全身的黑毛散發著一隻金屬的光澤,看上去堅硬無比,明顯具有極強的防禦力。
它的兩根獠牙更是,如同兩根鋼牙一般,尖銳無比,配合上它的衝擊,具有極強的傷害力。
夏而立親眼看見,一顆還未變異的幾人合抱的大樹,被它輕易一撞就被撕裂,倒了下去,發出“轟然”的聲音。
它的戰力為270,同樣也是注意到了夏而立,但是也沒有向夏而立發動攻擊,而是自顧自的朝一個方向跑去。
是跟彩虹貓頭鷹同樣的一個方向。
奇怪?
夏而立本來都覺得目前應該需要先躲一躲了。
但是,後面陸續見到幾隻強大的變異生物,都是狂奔著,且對夏而立視而不見,方向跟夏而立近似。
看來,在那個方向上有對這些變異生物充滿了誘惑力的東西存在。
夏而立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盡力不讓這些強大的變異生物發現,遠遠的跟在它們身後。
因為這些強大的變異生物在前方衝鋒的緣故,這條路上稍微弱小些的變異生物都四散逃走了,這倒是給夏而立省卻了不少的麻煩。
它們的目標也是保護所?
夏而立心裡暗道,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保護所裡的人估計全都要危險了。
那裡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引得這些強大的變異生物都往那邊趕?
……
保護所,
“誘餌已經投出,殲滅計劃正常執行中。”
“收到。”
在保護所露出地面的圍牆外,被綁滿了數百軍人著裝的人類,昏迷中,身上全是不致命的傷口,滴落的血液隨著圍牆流淌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