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生物來說,當人類重新得到種子的瞬間,人類就成了可口的獵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的香氣……
————某生物學家言論
夏而立運氣好,在馬路上撿了輛自行車。自行車是被扔在路邊的,這條道上還有不少的血跡,但沒見屍體殘骸。夏而立猜測,這個地方不久之前,應該也因為哪些不知名的變異生物,發生了一起慘劇。
要麽是人受傷但是跑掉了,要麽就是人現在正待在哪隻變異生物的體內,被消化中。
沒空去想更多,夏而立扶起略有些損壞的自行車,騎了上去。嘗試著蹬了幾下,嗯嗯,還好,不影響騎行。
蹬著自行車,空氣中略帶著血腥味的微風拂過他的臉頰,整得夏而立有些許的反胃。
“嘿,兄弟!信個教嗎?”
忽然從夏而立的前方冒出來了一個彪形大漢,嘴巴裡喊著,自顧自的把夏而立的車給攔了下來。
他的手上拿著張A4紙,上面潦草的寫著幾個大字。
‘神沒死,神還在世間護佑眾生。’
他舉著這張紙慢慢的靠近著夏而立。
夏而立朝著他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感興趣。從自行車上下來,想要牽著自行車繞過這個大漢。這個大漢看上去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側了下身,讓開了一些位置,好讓夏而立通過。
就在夏而立經過這個大漢身邊的時候,大漢忽然猛的伸出了右手,抓住了夏而立的右肩。夏而立反應不及,沒有躲閃開。被抓住肩膀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了,五感還在,但是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大漢隨即用左手握住了夏而立的手腕關節,就這樣扯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倒在了地上,拖行著,向馬路邊上走去。
地面上坑窪不平,很快夏而立跟地面接觸的皮膚就被磨破了,滲出了一些鮮血。在感受到疼痛的時候,他隱約覺得自己恢復了一些對身體的控制權,但苦在那個大漢一直握著他的手腕關節。剛恢復的一點點控制權,又瞬間消失。
“快出來幫忙,我快剝奪不了他對身體的控制權了。”
“你太弱了吧?傀儡術你現在還只能堅持兩分鍾?”
馬路邊上不遠處有個農家小院,隨著大漢的呼喊聲,一個瘦弱男的從小院裡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兩把水果刀,他的嘲諷似乎讓大漢有些不滿。
“就你能,你傀儡術超兩分鍾了。”
“嘿嘿,馬上就能超了,把這個年輕的飼料喂給活神的話,我們傀儡術的時長估計能翻一番吧。”
聽到瘦弱男的提到活神,大漢立馬將自己空出來的一隻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壓在自己的胸前,然後嘴巴裡虔誠的念道:“活神神力無邊,佑我佑我。”
慘,遇到邪教了。夏而立心思急轉,想要思考脫身的方法。現在他的處境極其危險,聽這兩人話裡話外的意思,他是被當做什麽東西的飼料了,危在旦夕。
瘦弱男的走到大漢的身邊,沒做手勢,嘴裡同樣念道:“活神神力無邊,佑我佑我。”然後迅速的,手法嫻熟的用水果刀直接挑斷了夏而立兩條腿的腳筋,然後將水果刀狠狠的扎進了他的左小腿之中!
一股劇痛襲來,夏而立全身上下都開始冒冷汗,身體的控制權恢復了,他發出了一聲慘叫,險些昏迷過去。腳筋被挑斷之後,雖然因為劇痛讓他完全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他現在已經殘了,簡直就成了面前兩人案板上的魚肉,
任人宰割。 “行了,直接拖進去吧,他廢了,跑不了,傀儡術都沒必要用了。”
瘦弱男子和大漢一人抓著夏而立的一條手臂往農家小院中拖去。
夏而立意識模糊中,聞見了一陣陣的花香,隱約看見小院內端坐著一個青年女子,容貌模糊看不清臉。兩人控制著夏而立跪在了這位女子的身前,然後單手做出之前做過的那種奇怪手勢,嘴裡還是念叨著:“活神神力……”
看來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兩人口中的活神了,夏而立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盡力讓自己的意識不再那麽的模糊。在這個女子的身後地上還躺著兩具乾癟的屍體,皮肉收縮到完全看不出來生前的模樣,衣物倒是農家裝束,想來是這個農家小院原本的主人。
女子單手抬起,準備覆蓋在夏而立的腦門上。大漢和瘦弱男子此時放開夏而立的手臂,恭敬的往後退去。
活神要進食了,如果他們還抓著夏而立的手臂的話,會被活神無差別的吸收掉。
而就是這麽不被控制住的一瞬間,給了夏而立一個唯一反咬一口的機會,他狠狠的拔出之前瘦弱男子扎在他左小腿之中的水果刀,反握著水果刀, 手臂一揮一帶,直接抹了眼前女子的脖子。
跟想象中的觸感不一樣,眼前女子的頭顱居然直接被這一刀帶斷,掉落在了地面上,同時沒有任何血液噴濺而出。原來之前她的身形只是幻象,真身居然是一朵被種在花盆中的罌粟花,應該是她的花香或是什麽技能影響了人類的感官。
所以夏而立的這一刀,才能意料之外的將她的頭顱砍斷。
她斷掉的頭顱成了花頭,在小院的地面上翻滾著,發出一陣陣的尖叫。
若此時夏而立背後的大漢和瘦弱男子攻來,憑夏而立此時半殘的身體狀況,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他已經做出了赴死的覺悟。
扭頭望去,卻發現兩人臉上表情驚恐至極,嘴巴裡發出的聲音都開始模糊不清:“你怎麽敢……”
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身體迅速乾癟了下去,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機。一股烏黑色的光華從他倆的身體裡冒了出來,湧向了罌粟花的花頭跟軀乾,烏黑色光華將花頭跟軀乾重新連接了起來,在努力地想要將這兩者拚合回去。
夏而立怎麽會給它這種機會,直接連續揮刀,將這朵罌粟花的軀乾給砍得稀碎。然後爬到還在尖叫的花頭面前,重複之前的操作,將這個花頭也砍得稀碎,徹底斷絕了它的生機。
還活神神力無邊……臭不要臉,你就是個小樂色,小卡拉米……
你要是活神,那我就是水果刀神,專刀活神。
雖然腿上的劇痛還在不斷傳來,但現在夏而立的心中暢快無比,想吃我,下輩子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