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很靜,自己如同往常一般,握著根永琳做的箭矢――自己偷偷去永琳房間拿的,應該不會被發現吧,睡在床上。’ “誰!”
‘夜很靜,我能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本能的感到危機,畢竟政治從來不是光明的。’
‘仿佛被我的話激怒了一般,我的房門就這樣被踢開了,要知道那可是我加固過的。我驚訝的望著眼前這個少年,那是個很靦腆的人,自己很看好他,也算是自己這個集團的未來梁柱。’
‘今天看來會很不妙啊,望著青年那猙獰的臉,他手上的匕首,自己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我對他感到很好奇,因為他是怎麽混進來的,不說別的,月之民從來都是冷淡的,即使同族也不會在落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更遑論陌生人。那他是怎麽逃過自己的調查的。’
“沒想到吧,當年那個被你逼的走投無路的家庭,還有我這樣一個後人來找你報仇。”
‘聽著眼前著充滿怨恨的聲音,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有空說廢話還不如早點發動攻擊,不知道什麽叫做遲則生變麽。’
“也是,你怎麽可能記得,那數千個家庭數百個人你哪記得過來。”
‘我不由得懷疑起眼前這個人居然會被我看中,先來自己眼光還有待磨練啊。’不知不覺間,輝夜也犯了錯,警戒居然松了下來。
‘那人發現了自己那瞬間的機會,立刻猛刺了過來。’
‘因為那一走神,我被刺中了,但在那電光石火得宜霎那,因為感到了危機,下意識的使用了能力,避開了。’
‘原本刺向心髒的一刀被避開了,刺中了左肩。’
‘慌亂之中,我隻能用手中的那支箭刺向那人的胸膛,胡亂的扎刺,不知覺間,箭居然已經斷了。’
‘看著那人已經斷氣,還不甘的睜著眼,自己手上,衣服上濺滿的血液,感受著自己臉上熱乎乎的鮮血,帶著些許期望的環顧周圍卻,只剩空無一人的孤寂,總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麽斷了,碎了。’
“原來已經斷了啊。”
‘看著手中那根折斷了的箭矢,便隨意丟在地上,一咬牙拔出了插在肩頭的匕首,捂著左肩,搖搖晃晃的獨自走去醫院。’
‘距離襲擊已經過去兩天了,月都除了關於武器的禁令又吵了一架外,沒發生什麽大事。要說的話,也就是那人的勢力後台被人清洗了遍,因為自己,又死了數個人。’
‘那之後一星期左右,永琳出現了,向我道歉,我很高興的接受了。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她不在是我的老師,而是我的朋友,隻是老是叫我公主殿下讓我有點不習慣,雖然隻是私底下的,畢竟她是月賢,就算她不在意也會給我惹來麻煩的。’
‘自己退出了政治,永琳也退掉了大部分麻煩事,和我一起專心做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研究,說是一起其實也就是我幫永琳打打下手而已,偶爾也會去教導一下弟子。’
‘今天是永琳授課的日子,對象是那對棉月姐妹,真是討厭的人,明明就已經出師了。’
“那對姐妹和我絕對不對盤。”
‘晚上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我惱怒的和永琳說道。’
“好了,都過去了,怎麽說她們都是你妹妹。”
‘看著我的樣子,永琳隻好出聲安慰。雖然很想反駁,不過和永琳強嘴沒什麽意思,反正再過幾個月她們還會來的。’
‘那段日子仿佛回到過去,隻是心裡卻總覺得少了什麽卻又多了什麽,
直到後來我們研究起了蓬萊藥,因為發配地上才又和永琳分開。’ “所以說區區一個地上人,怎麽可能給我當年永琳給我的感覺。那一定是我為了更好更舒服的活在這裡所使用的手段罷了,居然敢玷汙月都公主,等永琳回來,我一定會。。一定會。。。。”想著想著輝夜臉紅了起來,雙手緊緊攥著。
“夜,好短啊。”*2在兩間不同房間的兩人,看著天空逐漸泛白,同時感歎道。
“早。”望著對面走來的輝夜,秦楓尷尬的打招呼道。
輝夜隻是點頭示意,便繼續向前走去。
‘果然麽。’看著自己半伸的手,秦楓隻能苦笑了。
吃完早飯,全家便開始收拾起來,準備搬家事宜。其實也就是帶一些常備衣服,和一些自己覺得重要的東西,本來這家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見輝夜背著包袱要上馬車,秦楓伸手接過行李,將輝夜拉上了馬車。
“謝謝。”經過秦楓身邊的時候,輝夜淡淡的說了聲。
“我們之間。。。”剛想說些什麽的秦楓想起什麽猛然刹住,“不客氣,應該的。”
“恩。”輝夜沒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便進了馬車。
秦楓先後將兩位老人拉上車,便招出猿飛讓其趕車,隻是騎著白狼遠遠跟著馬車,雖然有段距離,當秦楓並不擔心,畢竟車頂上還有來福雀鳥守著。一旦發生什麽了,自己通過式神契約也能知道。
自己則是繼續搜集著重組四象的材料,雖然輝夜對自己冷淡,但說不準隻是一時生氣罷了,秦楓如此自我安慰著。
“站住,打劫,把值錢的都交出來。”從路邊竄出一大群人攔在路中間,喝住了猿飛正在趕的馬車。
“這位大哥,這裡是花開院家的車子,還請各位大哥給個面子。”猿飛出面盤旋道。
“大哥,花開院家可是京都的陰陽師大族,萬一。。。”旁邊一個小弟悄悄的向自家老大說道。
“這麽普通的馬車,連個家徽都沒有,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人物,不傷其性命,想來也不會有事。”
“大哥英明。”
“哈哈,聽到沒有,把錢交出來,不然等會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和自家手下一討論,大漢向著猿飛吼道。
“小輝夜,這,外面不會,不會有事吧。”老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沒關系的,想來小楓現在早已向這裡趕了。”輝夜很淡然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絲毫不擔心外面的事情。
“可是沒人通知他啊,而且光憑小楓一個人。。。”
“沒問題的,而且外面那個可是他的式神,可以通過式神契約直接溝通。”
“那,我們就等著好了。”仿佛被輝夜感染一般,老倆也平靜了下來,默默的坐在回也身邊,隻是一直緊握著的雙手顯示兩人並不平靜的內心。
正當秦楓在山中亂逛時,接收到了來自式神的求救。二話不說,秦楓立刻往事發地點趕,連剛剛看中的的一隻小鳥妖都沒捕捉。
片刻,遠遠的秦楓便看見一群人圍著馬車,猿飛正在和他們對峙著。
“你們這群雜碎,給老子滾。”秦楓怒吼了一聲,將靈力彈射了過去。
由於盛怒之下根本就沒有留手,直接就將幾個倒霉蛋送去投胎了。
幾個眨眼間秦楓便來到強盜們跟前,“滾,或者死。”秦楓冷冷地說道。
在車廂裡的輝夜聽到秦楓稍稍詫異了下,畢竟隻是一個偶爾認真經常賣萌的小孩,剛剛那種聲音卻是充滿寒意。
“大家別怕,她隻是一個人,一條野獸罷了,並膀子上。”強盜首領還想鼓舞一下。
“這就是你們選擇麽,那我就不客氣了。熊h!”秦楓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直接招出式神。
這一手把那群強盜震懾了。
“老大,這。這個。。這是個陰陽師。”剛剛那個嘍蜃約依洗蟊ǜ嫻饋
“廢話,勞資眼沒瞎,自己看得見。”老大也不爽的緊,吼了那個嘍瘓洹
“那,這個。。。我們要不要。。”嘍行┯淘サ廝檔饋
“風緊,扯呼。”老大高喊了句,掉頭就跑。
“現在才知道跑,那可完了。旺財,來福,熊h上。”說完秦楓來到馬車邊守著,以防萬一。
強盜們被嚇得到處亂跑,旺財則是將他們都趕往熊h處,秦楓和來福則是在點殺漏網的強盜。
“阿彌陀佛,既然他們已要逃離,施主又何必枉造殺孽呢。”不知何時來了一個少年和尚,向秦楓勸道。
“不知,和尚要是我沒有趕到,有沒有把握能勸他們不為惡麽?”秦楓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隻是反問了句。
“貧僧,貧僧依舊會勸導他們。”和尚被問得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堅持了下來。
“那就看在大師的面子上。回來。”秦楓收回了式神,月狼則立於身邊。
“施主。。。”正當和尚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秦楓打斷了他。
“不過首惡必須除。”說完秦楓也不顧身邊和尚臉色,便直接一顆靈力彈射向那個一直幸存至今的強盜頭頭。
“走了。 ”秦楓直接跨上月狼背,慢慢向前走去,猿飛也迅速架起馬車追上。
和尚看著秦楓遠去的背影沒有說什麽,隻是對著地上的屍體宣了句佛號便也就離去了,他也不是本地人,沒辦法幫那群強盜收屍。
經過幾天的趕路,秦楓一行終於到達了京都。路上他的四象終於再次成型,隻不過不是他親手抓得,畢竟他怕再遇到上次那事,萬一自己晚了會,那可就要出大事了;而是讓雀鳥和來福抓的。
雖然人少,但秦楓的醫館終究有生意,這人來人往的,漸漸的竹園醫館裡有對姐妹花,妹妹清秀可愛,姐姐傾國傾城的傳言便傳遍京都了。
一時之間人們紛紛想一窺真容,去醫館看病的人越來越多,那幫沒病湊熱鬧的統統都被秦楓扔了出來。
慢慢的蘿莉妹妹大夫是花開院家家主之徒,天才陰陽師的名聲也傳開了,一直見得到,而且武力驚人,使得秦楓這個“妹妹”那裡倒是消停了不少,隻是對姐姐的興趣越來越大了,畢竟妹妹如此,想來姐姐也不會差。
在外面或偷窺或明視的人也多了,從早到晚幾個,十幾個等在外面。倒不是他們不想進去,隻是礙於秦楓不敢進去罷了。
秦楓的生意也好了不少,而且還簡單,不是感冒就發燒偶爾來幾個腹瀉的――冷水澆過頭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輝夜的傳言不僅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越來越盛,甚至驚動了士族大官,皇室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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