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琳不算很宅,平時經常會外出采藥什麽的,不過也的確很宅,經常宅在永遠亭裡看書做著實驗,基本不會怎麽和別人說話,輝夜鈴仙和帝除此之外也就是紫了。就算是病患,大部分話也是由鈴仙來轉達的。
“你現在很閑麽,還有空和我在這裡閑扯?”
“啊,知道了,我馬上就回去。”秦楓扭頭就往霧之湖跑,薇薇安朝著永琳一鞠躬,也馬上追了上去。
看著秦楓離開的身影,永琳歎了口氣,她出來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給某兔子準備嫁妝。
“輝夜公主嫁出去也就算了,稻荷一個男孩子也嫁出去。”永琳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努力平靜點。
雖然嫁妝就質量而言,永琳早就準備好了足夠的,不過家具什麽的還得人間之裡買啊。
至於輝夜那邊,永遠亭全家陪嫁過去,還要怎麽樣。
雖然說是全家陪嫁,其實也只是在兩邊開一了條長期的空間隧道而已,唯一不同的也只是輝夜常住秦楓那邊了,永遠亭這邊變成了小住幾天而已。
“師匠,你怎麽讓楓大人就這麽走了,要知道楓大人還欠我們2w酒錢還沒付呢。”鈴仙見秦楓回去了,有點著急,畢竟現在永遠亭財務挺緊湊的。
“誒?我記得小楓盡管酒量不錯,可是不喜歡喝酒的吧。”永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師匠,你難道忘了,矜羯羅大人也是楓大人的老婆之一。”鈴仙補充道。
“哦,想起來了,自從那次以後矜羯羅就回鬼族住了,我都差點忘了啊。”永琳有些恍然大悟,“小楓,對他那幾個老婆還是很心疼的,不至於到欠錢喝酒的地步吧。”
“鬼族開了三次宴會都來我們那裡提了不少酒,才欠下的。”鈴仙想起每次鬼族拿走酒後,自家的酒店就沒酒買,就有些怨氣。
“這倒是難怪了。”永琳點了點頭。
“呦,小楓,回來了啊,正好我們也準備出發了。”看到到門口的秦楓,秦明很是熱情的招呼道。
“。。。這算什麽,我們家是準備搬家麽。。。”秦楓回到家就被妹紅她們嚇到了,這大包小包的。
“怎麽會,這些只是行李啦,而且我們也不可能就自己走啊,無論清瓏也好,那兩隻寵物也好,都是要帶著一塊去的吧。”小玉表示去的人多這行李也就多了。
“你們說要不要通知櫻華啊,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有著楓三分之一血脈的人啊。”妹紅有些猶豫,某隻鬧小孩脾氣的鬼待會都要把她叫去,呐這個是不是也要叫一下呢。
“算了吧,櫻華的話,暫時估計走不開吧,都快要去歷練了,那兩個怎麽放心就讓她這麽走呢,怎麽說也要布下不管什麽情況都能看到的攝影器材啊。”
“兒子,你剛剛說的話好像好糟糕的樣子。”老爹適時刷一下存在感。
“活久了的人總會覺醒一些奇怪的愛好,像你的賣萌抖M掉操節啊,洛姨的暴力抖S女王病,母親的吃貨。。。恩。。。這個是天賦屬性不算,這裡也有些老太婆覺醒了偷窺的癖好。”
“小妹,討厭啦,人家可是永遠的十七歲哦。”說著一條兩頭打著賣萌似地粉色蝴蝶結裡面卻是充滿猩紅眼睛的詭異隙間打開,一隻手伸了出來,拉著秦楓的左耳。
“紫姐,快放手,快放手,好疼啊。”秦楓盡力把自己往手那邊靠,以求耳朵減輕壓力。
“那你剛剛說了什麽啊。”眾人所見到的依舊只是一條白皙的胳膊,不過胳膊主人的調侃之意任誰都聽得出來。
“我什麽都沒說。。。”
“是嘛,那我剛剛聽到的是什麽。”又一條隙間打開,一隻手輕輕的捏在了秦楓的右耳上邊,不同的是這次隙間兩邊既沒有蝴蝶結,裡面也沒有詭異而又猩紅的眼睛。。。也許將之稱為空間裂縫更為合適吧。
“洛。。洛。。。洛姨,早上好呀。”秦楓僵硬的回過頭來,冷汗淋漓看著那隻小手連話都說不通順。
秦家人雖然不少,不過包辦下一代教育的那就是天洛了,畢竟那一個兩個都是萌貨,毫無家長威嚴,所以天洛不免要經常扮演嚴父的角色,秦楓這種狀態也是可以理解的。
“洛姨被人說壞話了,心情很不好,而且小楓呐,現在你那也應該是中午了吧。”
“嘿嘿,哪能啊,誰敢說洛姨壞話,咱立馬抄家夥扁他去。”秦楓隻好傻笑,試圖蒙混過去。這會秦楓都能腦補出他家洛姨穿著黑絲高跟OL裝,翹著二郎腿上放著書,左手拿著咖啡右手翻著書的女王樣了。
“算了,不跟你小子計較了, 家裡人都怪想你的,回來吧,帶著兒媳婦孫子孫女什麽的。”
“是,洛姨,保證完成任務。”秦楓敬了一個怪異的軍禮,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到。
“洛姨等著你帶兒媳婦回來。”說著少女的聲音隨著她的手一起消失了。
“為什麽不告訴我,洛姨就在一邊聽著呐啊——”秦楓用力搖著秦明,發泄著自己不滿。至於紫早就離開了,在天洛現聲的那一刻。
“孩子,不作死就不會死你怎麽就到現在都不明白呢。”秦明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秦楓的肩說道。
“還不是遺傳了你的作死基因。”秦楓不屑一顧,稍稍的得收拾一下,行李?怎麽會,他帶的全都是金子,硬通貨,她可是準備去淘未來遊戲的,不管是機器也好卡帶也好,他都準備打包帶回家,自然要多帶點錢了。
“喂喂,就算是親父子,你這樣胡說我還是會告你誹謗的哦,要知道我可是數千年沒做過死了。”
“是麽,能不省略你那後面再加二十個零的歲數麽。”秦楓斜眼看鄙視著秦明。
“討厭啦,咱可是永遠的二十歲哦。”
“別廢話,快叫洛姨開傳送。”秦楓已經不想在和自家不著調的老爸耗下去了,不管怎麽說他也想念自己母親了,那隻萌萌的讓人又愛又恨的天然吃貨,這麽形容自己母親好像有點不對,不過管它呢,貼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