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動作很慢也很快,來的時候李秋生已經在不知所謂的情況下將面前的幾個人放倒,看著滿地的鮮血和哀嚎,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嘔~”
警察來了之後簡單的了解一下情況就把幾個人都帶走。
李向濤開著車載著柯雲玉緊緊的跟在警車後面,拿著手機撥打電話,今天晚上說什麽都得把人撈出來。
“徐律師!”
李向濤把事情給徐律師說了一遍,剛剛被叫醒的徐律師立刻表示問題不大,今晚一定可以把人撈出來。
“徐律師,這個算我的私人單子。”
“明白,只要董事長沒有提起來,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謝了。”
李向濤現在是真的快急瘋了,他本來在包廂裡面快意的和幾個小妹妹調著情,突然就有一個服務員來叫自己,說是帶來的人在外面和人起了衝突。
等到自己衝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驚魂未定的柯雲玉,還有腦袋上鮮血直流喘著粗氣靠牆站著的李秋生還有躺在地上的四個人。
正準備打電話帶著李秋生去醫院的時候恰好警察就來了,還沒聊上兩句就要帶著幾個人去警局。
李大少在青城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看著旁邊還在愣神的柯雲玉,李向濤越看越生氣。
“非得帶人來這裡,這是什麽好地方嗎?現在出事兒了吧!要是秋生有什麽事情,誰都別想好過!”
柯雲玉哭了出來,拿出手機開始求助。
到了警局,警隊的醫務人員給李秋生檢查一下傷口,發現已經基本沒有什麽事情,但是畢竟是被玻璃瓶打的,所以建議最好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
可是帶隊的副隊長說什麽都要先做筆錄。
李向濤的臉都快要陰沉出水,雙手攥得指節發白,抑製著自己的怒氣。
“李少!”
這一聲就像是仙樂一樣把爆發邊緣的李向濤拉回來。
李秋生懵逼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上亮晃晃的銀手鐲,心想自己不會上大學沒多久就要留檔了吧。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整齊臉上還帶著困意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秋生是吧,我是向濤的朋友,專門幫你們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放平心態,我已經了解過事情經過,問題不大。”
“先把我當事人的手銬解開吧。”
年輕的小警察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副隊長。
副隊長點了點頭這才拿著鑰匙上前把手銬解開。
“我們這邊有學校老師來做保釋。”
“他是故意傷害。”
“故意傷害還是正當防衛都有錄像說明,還有證人,我想新天地的陳先生也不願意和大山集團和青城大學為難吧。”
中年警察張了張嘴無法反駁,只能保持著沉默。
“警官,我說筆錄做完了嗎?”
無奈之下只能給李秋生辦理了流程,幾個人簽了字之後帶著李秋生直奔醫院,徐律師則是繼續回家做他的美夢去。
到了醫院外科主任已經等在了門診的地方,看到一行人走進來立刻湧上前。
然後李秋生就被人帶著走遍了醫院的所有檢查,最後得出結論,沒有什麽後遺症,傷口愈合的很好。
柯雲玉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準備要走,給李秋生說讓他好好休息,請假的事情不用擔心。
李秋生頭上包著紗布,整個人還有些懵逼,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那幾個人放倒的:“剛剛那個大禿頭是醫院外科主任啊?” “是。”李向濤還在不停地打著電話,從警局出來之後他是越想越氣,這口惡氣怎麽都咽不下去。
“那你這大半夜的把人家叫起來合適嗎?”
“醫院我們家開的。”
“那沒事兒了,乾爹現在的生意有多大啊?”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那些經常用的上的產業,你放心,今天這口惡氣我肯定幫你出了,媽的。”
“其實沒必要,我感覺他們吃的虧好像比較大。”
李向濤回想了一下幾個人躺在地上的樣子,點了點頭,奇怪的看著李秋生。
“你這些年有在練武嗎?沒有你怎麽做到一個人放倒四個大漢還隻受著輕傷的?”
“輕傷?可我看報告上不是?”李秋生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輕傷還是重傷,反正他自己除了當時有些惡心嘔吐之外,其他時間感覺都挺好的。
“那都是我給他們說的,以後用得到。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當時頭上挨了一瓶子,然後就感覺他們的動作很慢,然後一拳打出去,那個刀哥就飛出去了。我這也是第一次打架,看到一地的血的時候還吐了。”
“你就這點出息,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無意之間把你的任督二脈打通了?”
“你家任督二脈在頭上啊。 ”
“那說不定經脈都聯系著呢。”
“別,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者,相信科學啊。”
“咱倆要是相信科學早就沒命了。”
氣氛陷入沉默,兩個人都在思考著什麽。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沉默,李向濤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面老頭兩個字,不僅感覺到一陣牙疼。
“喂,爸。”
李大山穿著睡衣站在窗戶前面一臉陰沉的拿著電話,今天早上剛剛醒來就收到青城警局金水分局的電話,電話那邊的局長一個勁兒的解釋,這邊他還處於懵逼狀態。
等到他把事情捋清楚之後整個人非常生氣,別墅裡的傭人們都小心翼翼地行事,因為今天先生看起來非常的生氣。
“李向濤,我問你秋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昨天晚上你們在新天地是不是?”
“嗯。”李向濤硬著頭皮回答,他現在甚至可以想到老頭子的表情。
“你說什麽?你還有臉說!我當時怎麽給你說的?!讓你保護好你弟弟,你做到了嗎?”
李秋生見狀趕忙搶過電話:“乾爹,不是向濤哥帶我去的,是我自己想去的,有個朋友拜托我帶她去新天地看一看,他有一些事情。”
李大山的語氣柔和下來:“秋生你不用幫他說話,他就是太愛胡來了,我必須要教訓教訓他。”
李向濤聽到這話臉上一喜,這代表著這次最多被罰一些零花錢。
立刻雙手合十對著求生感謝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