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遠,李四月緩緩轉頭,看向森林深處,他小聲念道“驅靈縛邪,號令自來,鬼道!招鬼!”話音落下,一大群鬼物朝著這裡飛來,仿佛是被什麽東西吸了過來一般。
其實一隻鬼物說道“是哪位神仙?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王凡並未行傷天害理之事啊!”
李四月淡淡的說“你就是王將軍?”
王凡激動點頭,他以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下一瞬間他的頭顱瞬間炸裂開來,魂飛魄散。
那王將軍的部下們看自己的將軍都是被秒殺的份,紛紛放下了抵抗,齊齊跪了下去。
李四月並沒有殺了他們,因為這裡的鬼兵起碼幾百隻,殺了可惜,李四月拿出一塊黑色令牌,朝著天空一拋,念道“寄身紫微,萬鬼伏藏,鬼道!集魂!”
隨著話音落下,數百鬼兵齊齊飛向那塊令牌,隨後沒入令牌消失不見。
那令牌緩緩從空中落下,李四月一把接住,塞回了包裡。
李四月並未停下,往森林深處飛了過去,李四月現在是真的在飛,猶如活神仙一般。
李四月來到森林中心,找到了一塊紫氣縈繞的石頭,他一掌轟碎,然後對著天空說了一句“西南分局的張陵是吧?躲在天上偷看有什麽意思?還不給我滾下來,這破陣法就是你乾的好事吧?”
話音落下,一道金光從天空落下,直直落在李四月身前,金光散去,一個手持拂塵的黑發老道出現在李四月面前,他看著李四月手中紫色石頭碎片開口怒道“你毀我陣眼,那打傷你朋友的仇應該可以抵消了吧?”
聽到這句話,李四月平靜的臉上突然湧現出殺意,他釋放出鬼道威壓朝著四周散開。
那身影連忙施法去擋,不過很快他就絕望了,李四月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他根本反抗不了,隨著威壓釋放越來越猛烈,那身影被壓的跪倒在地,他看著李四月說道“前輩住手,我乃西南靈異分局的話事人張陵,你殺了我就是和整個西南靈異分局作對,你承受的起嗎?”
李四月怒極反笑說“你也是個混元境的仙級修士了,怎麽還能說出這種愚蠢的話,以我的實力世間可沒人能阻止我。”
半仙之後就是真仙,真仙分為十個階段,分別是混元境,二儀境,三才境,四象境,五行境,六合境,七星境八卦境,九陽境,十方境。
而那張陵正是混元境真仙,此刻張陵也清楚自己惹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能碾壓混元境的人,自身修為最起碼也是五行境了。
張陵忙說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我不敢了。”
李四月說“你在這迷魂氹設陣養鬼,你豈知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如果那些鬼物跑出去必為禍一方,你擔得起這責任嗎?”
張陵連忙磕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李四月接著說道“念在我與你家老祖有交情,我這次就放了你,希望你回去以後替我向你家先祖問好,滾吧!”
張陵心中一驚,他家老祖從千年前就一直隱世不出了,要是眼前這人能和老祖有交情,那得多大了?可眼前這人才二十歲的年紀,莫非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登二儀境?
因為只要一但登上二儀境,自身壽命便會延長千年之久,還能一直保持當年模樣。
張陵想到這更加害怕了,他連忙說道“我定會傳達。”說罷便欲離開。
李四月叫住了他,念了一串卡號,隨後說道“往這卡裡打一個億,
算作我朋友的醫藥費,你沒意見吧?” 張陵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答應了下來,一億作為西南靈異分局的話事人還是拿的出來的,就當保命錢了。
李四月見他答應,還是沒準備讓他走,而是捏了個指訣,輕輕點在張陵額頭,隨後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張陵大驚,連忙跪下問道“大人,我並未有騙您的意思,你這是為何?”
李四月朝著張陵的屁股踢了一腳,不耐煩的說道“你把錢打過來以後,我就給你解了,快滾快滾,煩著呢!”
張陵聞言道了句謝大人便化作金光離開了。
張陵逃離後,李四月身上的鬼道氣息突然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陰陽道氣息,在他腳下太極陰陽的圖像浮現,李四月的雙眼逐漸從紅色變為白色,他化作一道白光衝天而去,朝著華東方向飛去了。
在另一邊,已經出了迷魂氹的張初九和周若水以及林畫此時打了一輛車先去了醫院,張初九身上的傷太重了,胸口肋骨都斷了兩根,短時間內是好不了了。
而周若依在瓦屋山附近等待著李四月。
當天晚上,張初九便強行要求出院了,因為李四月說過會去BJ找他們。
周若依雖然不舍,但也跟著離開了。
由於林畫剛考取駕照沒多長時間,所以路上開的很慢,一路走走停停,第三天早上才回到BJ。
到達BJ之後一行人就分開了,因為都有各自的事要處理,周若依和林畫要回靈異分局匯報這次的案件,而張初九要回家養傷,周若水雖然沒什麽要緊的事,但她想先回家見一下奶奶。
張初九打車回了家,到了家門前他沒有進去,而是坐在了門外的台階上,他就靜靜地撥弄著路邊的野草,仿佛隔絕了一切一般。
過了很久,張初九才緩緩站起身走進了屋,此刻的張初九已淚流滿面,雖然與李四月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張初九已經把他當成了好朋友,一個好老師。
一想到現在李四月因為自己處於危險之中,自己還什麽都做不了,張初九就難過不已。
張初九在網上報了格鬥班,他計劃每天都去一趟,要努力讓自己變強,閑暇時間就修煉,要趕緊讓自己的等階也跟上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張初九說“誰啊?找我有什麽事嗎?”張初九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去開門的準備,畢竟這麽晚了有人來找自己,想想就可怕。
此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門外響起“你好這裡是張初九家嗎?我是邱詩妍,我找張初九有事。”
張初九聽到邱詩妍的名字,趕緊起身去開門。
邱詩妍是張初九的大學同學,畢業以後雖然聯系不多但因為同在BJ,偶爾也會出去聚一聚。
張初九打開門對邱詩妍說“怎麽了嗎?大晚上的找我。”
邱詩妍沒有說話,她先打量了一番張初九說“你身上這些繃帶是怎麽回事?受傷了?怎麽搞的啊?”
張初九把邱詩妍迎進家,關上門以後說“沒什麽,前陣時間出了趟車禍,當時挺嚴重的,現在好多了。”
邱詩妍進入房間以後,四處掃視了一眼房間,隨後坐在沙發上就說“現在好多了就行,下次多長個心眼聽到沒!”
邱詩妍身高不是很高,長得很可愛,說話聲音很好聽,被她這麽一說張初九就有些害羞了,連忙轉移話題道“你還沒說來找我幹啥呢?怎麽?不方便說?”說完給邱詩妍倒了杯水,隨後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邱詩妍道了句謝謝,喝了口水開口說道“不是,我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就想找你出去散散步。”邱詩妍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看你這樣應該是不能和我出去了,你能陪我聊會天嗎?”
張初九心想“心情不好,你能有我不好?剛受重傷不說,現在好朋友也是生死不明,你那算什麽!”不過張初九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說出來。
張初九歎了口氣,想說點什麽,但終究沒說出口。
邱詩妍見張初九表情落寞,知道張初九也有心事,便沒再強求,她突然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看著張初九說道“初九,你是不是開始修道了?”
張初九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邱詩妍,因為在張初九的印象裡,邱詩妍和這些事情根本沒有絲毫聯系,平常提都不會提。
張初九想了想,點頭說道“嗯,沒錯,你也是修士?”
邱詩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算是承認了。
張初九追問“那你這次來找我應該就不是單純的,想讓我陪你聊天了吧?”
邱詩妍緩緩挪了挪位置,貼近了張初九才說道“確實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一下, 聽說你前不久去了迷魂氹,你能告訴我裡面有什麽嗎?”
張初九更疑惑了,他明明今天才剛剛回來,這消息邱詩妍是怎麽知道的?一種不安感慢慢將張初九籠罩。
張初九強壓內心的不安,強顏歡笑道“我去過迷魂氹不假,可是你看我的實力再看我身上的傷,你應該也知道我不可能了解裡面有什麽的吧,我是被朋友送出來的,而我的朋友還在裡面至今生死不知。”
張初九站起身說“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不留你了,我困了想先睡了。”
邱詩妍抬起頭看著張初九,並沒有想走的意思,她看著張初九說“我這有個案子要一起去嗎?五位數的案子。”
張初九沒有猶豫,立刻說了一句“沒空,你找別人吧,我養傷呢。”說罷便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
邱詩妍見到張初九這趕人的行為也沒有生氣,而是又說了一句“希望我們可以合作,如果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我就先走了。”
屋外一輛蘭博基尼停在路邊,看到邱詩妍下車以後,主駕駛上的人馬上下車為邱詩妍拉開了後車門說“小姐,成功了嗎?”
邱詩妍回頭看了一眼張初九的家,說道“他不信任我,不過我會想不到的。”說罷便上了車。
張初九在邱詩妍出門以後就直接關上了門,所以並未看到這一幕。
屋裡的張初九靠在沙發上,思索著邱詩妍突然光臨是為了什麽,張初九感覺自己被牽扯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而且他可能已經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