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后期境界的武者,居然甘心為別人賣命?還是說是有人花錢買我的命?”
後者一身殺手模樣的打扮,明顯是想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對面的黑衣人,可不想廢話。
見王開一語戳破,他不再猶豫,連忙再度欺身而上,想要將其迅速擊殺。
那邊,見王開受傷的楊青青兩人,提心吊膽的在角落看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卻不敢作聲,也沒法上前。
……
見狀,王開也再度鼓動氣血,與其廝殺在一起。
這黑衣人雖是後天后期境界,可是他的身體素質最多與王開持平,要不然剛才也無法輕易的打掉那柄淬毒的匕首。
只見王開雙手泛著黑玉般的光澤,一雙大手如同精鋼。
鐵玉手與開山掌的搭配,能讓後者的勁力顯得更加深厚。
嘭!
雪地上,兩道人影狠狠地再度撞在一起。
這黑衣人身手也明顯不凡,他雙掌如刀,連環劈在王開的鐵玉一般的雙臂上,沉悶的響聲不斷的回蕩在落雪的夜色中。
王開見勢不妙,連忙變掌為拳。
“喝,青龍式”!
突兀的,王開詭異的一拳泛著青色光澤,直搗黃龍般凶狠的打中黑衣人的胸口。
如重錘擊打般的勁力,透過王開的右拳,瞬間湧入了黑衣人的心口。
王開偷練許久的四相聖拳,雖然還只是入門層次,但是他也已經基本掌握了青龍與玄武兩式拳法。
兩相搭配,攻防兼備。
畢竟此刻那把黑刀離他太遠,這殺手顯然也不會給他拿刀的機會。
而且平日裡依賴的開山掌,卻根本打不破後者的格擋。
危機關頭,他也顧不得再隱藏了。
一品武學的威力,搭配王開深厚的沉銀內氣。
砰的一聲,洶湧的勁力在黑衣人胸口瞬間炸開,渾厚的力道直接衝擊著後者的五髒六腑。
黑衣人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感受到生命危險,他也爆發了極強的潛力。
強忍著五髒六腑的疼痛感,黑衣人渾身的氣血也開始暴動了起來,單手豎刀,趁著王開收手不及,猛然一掌劈向王開的頸部。
這一掌要是落實了,後者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王開眼見這泛著黑光的手刀即將落下,體內為數不多的內氣在度翻湧起來。
“玄武”!
王開一聲低喝,渾身氣勢凝而不發,反手一拳以抱守之勢,四元歸一,在危急關頭架住了後者的搏命一擊。
縱然是以防禦為重的玄武式,這一記掌刀,也讓王開左臂一陣麻木。
“這是什麽拳法?”
頭一次見識到如此精妙的拳法,黑衣人極為驚詫,見一擊不中,連忙想要抽身而退。
可是王開哪裡會給他機會,回身一腳踹在了後者的腹部。
五十點的力量屬性,接近普通武者的十倍有余,縱然是以這人後天后期的境界,也難免傷勢再次加重。
“還想跑?”!
後者倒飛而出,癱倒在院牆之下,又是一大口鮮血溢出嘴角,已經無力在戰。
就連爬起來,都沒有了力氣,體內的內氣,也早已枯竭。
王開見狀,順勢拿起了之前放在不遠處的黑刀。
“慢著,我承認是我小看了閣下,放我一馬,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告訴你任何你想要知道的”
黑衣人見王開欲下殺手,
窮途末路,他已經顧不得殺手的身份了。 “鏗鏘”一聲,王開拔出黑刀,悠哉悠哉的拖著長刀走向那黑衣人。
“說說吧,是誰想要我的命”!
“抱歉,我們隻負責接單,並不清楚雇主的信息,但是閣下放我一馬,我回去可以探查一番”
王開眉頭一皺,他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你們?說說你們是什麽意思?”
“是獅子樓!”
“獅子樓?為何我從未聽過這個勢力?”
王開頓了頓,思索了一番,他確定自己是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
“獅子樓是一個地下組織,沒有固定的總部,我就是隸屬於獅子樓的一個青銅級殺手”
“青銅級,也就是說,你頭上應該還有更高級的殺手?”
“是的,青銅級只是比黑鐵級高一個級別,上面還有白銀級和黃金級”
“不同等級的成員,會有一個不同材質的身份牌”
說完,黑衣人掏出了一個青銅色的小牌子,一把扔向了王開。
黑刀在手,王開也不怕他使詐。
他小心的撿起地上的牌子,之間上面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獅子頭,正中還刻著兩個數字。
“十七?”
“十七是我的代號,獅子樓中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代號”!
為了活命,黑衣人相當賣力的給王開解釋著,生怕後者一言不合就要了他的命。
到了這裡,王開也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他有些不寒而栗,他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有人還能通過這種手段來要他的命。
況且,只是一個青銅級的殺手,今日差點就栽了跟頭,要是下次來一個白銀級的,或者是黃金級的。
王開穩了穩心神,舒了口氣,繼續問道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向你們下單?報酬又是什麽?”
一連兩個問題,都是涉及到獅子樓這種殺手組織最核心的問題。
事到如今,黑衣人也沒有猶豫,只是如實答道
“是的,任何人都可以”
“至於報酬,就是錢財,大量的財物,當然,這只是低等級的任務,更高等級的就不是我一個小小的青銅級能接觸的了”!
黑衣人說完,王開暗自點了點頭,這才是正常的嘛,若是輕而易舉就能買通這等實力的殺手,那這個天下,豈不亂了套了。
“閣下想問的我都如實告訴閣下了,可以放我一條生路了吧”!
黑衣人縮了縮脖子,面對王開的氣勢,他選擇了退縮。
聞言,後者只是拖著漆黑的長刀,對他笑了笑。
“那是當然,下輩子,我一定饒你一命”!
寂靜的雪夜裡,突兀的笑聲猶如地域的惡鬼,應閻王之詔來到人間索命。
話音落下,在後者驚愕的眼神中,一抹黑光微不可察的閃過眼前。
“呲”的一聲。一道鮮紅的血線在潔白的積雪上拉的老長。
一顆大好的人頭孤零零的滾落到牆邊,他眼中的驚愕,也慢慢的變成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