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飛沙走石。
蘇北凝聚而出的四條氣脈炸裂,同時瞬間爆炸,同時在極短的窗口期,轉化攻擊姿態。
原本從天而降的這一次刀鋒,聲若驚雷,狂風暴雨,又突然變得如同一葉翩舟般,隨風而行。
展現出落葉飄姿態。
扯的蘇北原是從正面攻擊,到以一個極為詭異的方式飄到雲淺身後。
鬼魅般驚人。
單腳尖點地的同時。
狂舞的氣浪立刻摧毀了蘇北的鞋子,火紅色的光芒纏繞著整把合金直刀。
伴隨手腕骨折碎裂的聲響。
“嗡!”
蘇北一刀直衝雲淺的後心。
雲淺稍稍扭頭朝身後一看,眼眸中有太多的意外。
而這種意外在短時間內變成了一種怪異的寵溺。
“誒,差點被你欺騙,還好我技高一籌。”
她又想。
蘇北神色不變。
隨後。
他本以為會必中的這一刀,卻完全的刺空。
目光所及之處,雲淺就像是那芭蕾舞演員。
腳尖輕點地,避開了這一次攻擊的同時,手指穩穩探出,在他蘇北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從極動到極為的安靜,轉化的就在那須臾間。
這一刻。
輸贏定。
大宗師力量立刻幫助蘇北頂住體內創傷,幾乎在瞬間就讓蘇北眼眸中的紅色凶光消失。
而蘇北左手手腕卻終究是抓不住這一把二十多斤的合金直刀。
手掌松開這一把合金直刀。
這把合金直刀如同拿炮彈一般貼著地面,直接朝著遠處的一個學生殺了過去。
火紅光澤蕩漾的這把合金直刀,速度極快,這要是戳到了這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學生。
怕是能串百十個糖葫蘆。
“淦!”
一個教員一邊是震驚的媽都不認識,一邊是一步踏前,一腳踩在合金直刀的刀尖上。
以至於將這一把狂暴的合金直刀,踩的在眼前瘋狂旋轉數百圈。
火光四射。
嗚嗚作響。
簡直就是個風火輪。
最終單手將著火紅熾熱的劍握在了手心。
由心的冒出來了一個字。
“猛!!!”
蘇北現在展現出來的整體的實力,已經是遠遠的超過了這些教員們能夠猜測的極限了。
實在而言。
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一個教員,能夠想到這樣的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
他能夠在和一個雲淺大魔王的戰鬥中取得這樣的一個結果。
甚至於能夠讓雲淺大魔王都產生這種意外的情緒,這種實力以及這種戰鬥的天賦,真的是妖孽到了極限,這又是什麽樣子的一種天才,又是什麽樣子的一種戰鬥才華?!
“果然人與人的體質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
“天才就是天才。”
“天才學習功法的速度,以及對於功法的領悟力,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教員們深深的想著。
他們今天可算是完全的開了眼,又去完全舍不得的,將自己的目光從蘇北的身上移開,再去看了看旁邊呆若木雞,一個個站在那裡,下巴都要砸在地面上的這些學生們。
“年輕人啊,現在看見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妖孽。”
“現在你們應該要知道凡人和神仙之間的差距到底是有多麽大了吧?”
“慢慢努力吧,年輕人。
” 教員們感慨。
……
“吸溜。”
陸遠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過神來的。
他只是迷迷糊糊的想起來,剛剛自己好像是在看什麽切磋的戰鬥。
然後這個切磋的戰鬥,雖然最終還是以蘇北戰敗而謝幕。
但蘇北展現出來的那種可怕的實力,已經是深深地摧毀了他幼小的心靈。
讓他的幼小心靈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直到現在。
他目送著蘇北和雲淺二人離開操場,這才迷迷糊糊地醒悟過來。
接著那可就是瞬間激動的無以複加。
這是情不自禁的和周圍一起回過神來的這些學生們,陷入到了劇烈的討論狀態中。
“我的個老天爺啊,誰能夠想得到我們大一新生中竟然藏著這樣的一匹黑馬!”
“這種實力已經是能夠比肩我們大一新生中的那幾個名人!”
“那幾個名人可都是出自豪門,可都是出自於武道世家。”
“是啊,他們更是不知道從小接受了多少的教導。”
“蘇北在此等情況之下,竟然是能夠表現出如此可怕的實力!”
“那麽蘇北這又是什麽樣子的一種妖怪的天賦?!”
“這種實力真的是讓人想都不敢想啊。”
“還有你們看見了沒有?”
“這是外功,這絕對是一門相當強大的外功。”
“連這種外功都能夠掌握,以及那種極為精妙的疊刀速度!”
“還有那種對於窗口期的熟練把握!”
“這是真的學不會。”
“這不就是那種,教練我想學這個,但是教練表示他也不會的那種情況嘛。”
“是啊!”
“就是這樣子的一種結果啊,完全不能夠明白為什麽蘇北可以這麽強,瞬間就是偶像!”
陸遠站在一旁,一邊說著,一邊也是情不自禁的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周圍的學生們在誇獎蘇北的同時,他竟然也有一種濃烈的開心感覺在其中。
直到有一個學生哭笑不得的走到了陸遠的旁邊,稍稍的提醒了一下他明天晚上放學讓蘇北別走。
而在聽見這個消息的同時,腦瓜子瞬間嗡嗡作響。
陸遠萬分狐疑的看著這個學生:“我陸遠怎麽可能會說出來這種話語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還切磋?
切磋個毛線球啊,這有什麽好切磋,這完全就不是同樣的一個境界上的存在啊。
這要是真的和對方打起來,這不被打出翔來?!
別。
這肯定是不要的啊。
明天找一個什麽機會老老實實的跟別人道歉去吧。
“對不起。”
“之前的說話有點大聲。”
“下次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啊。”
哭笑不得的想著。
再去看著面頰瘋狂跳動的王寒,陸遠:“兄弟,要不是今晚的意外事情,我差點被你害死了啊。”
……
離開了人聲鼎沸的操場。
蘇北有點頭暈目眩,體內所有的氣息全部用完,氣脈中的氣息乾乾淨淨。
現在蘇北餓的想要吃人。
不過真的等到看見走在旁邊清美傾城的雲淺時,他也實屬感慨。
沒曾想到雲淺竟然真的這麽強。
他已經是用盡了現階段所有的攻擊手法,已經可以說是將氣息發揮的相對而言不錯了。
結果真的等到對方稍微認真的反擊時。
蘇北卻忽然之間明白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簡直雲泥之別。
最終的那40%的氣息爆發,卻又完全的被對方瞬間彈下腦門。
那可是瞬間起來的40%,是他蘇北醞釀的計謀,結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計謀果然是沒有用的嗎?
那麽雲淺怎麽會這麽厲害的?
要知道對方在這種情況下用的氣息量也就是和他差不多的。
果真是功法,以及各種各樣的戰鬥熟練度吧。
打不過,還真就是打不過。
心服口服。
而就在蘇北思索時。
雲淺側顏,突然問道:“等會吃什麽?”
蘇北一邊將手中抓著的這兩把兵器,重新放回到漂浮的武器艙中,一邊說:“酸菜魚?”
在武器艙重回天空時,雲淺一笑:“看在今日你表現不錯的前提下,我便是依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