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小吃街覓食的陸春又一次的打開了手機,絲毫沒有記起自己之前說的不拿短視頻下飯這件事,手機一打開那幾個兩眼的紅點就出現在了桌面。
在動物園無雙的三個多小時裡居然有好幾條信息與十幾個未接電話,其中十幾個電話是那冤種老板打來的,而那些信息則是先前交換聯系方式的那位“我殺我自己”發來的。
雖說已經打算辭職了,但畢竟這個月的工資陸春還沒拿到手,於是出於對工資的看重陸春十分不情願的打了個電話回去。
興許是當老總的都挺閑,手機鈴聲響了沒一會就接通了:“喂,王總我剛剛有點事沒怎麽看手機,是有什麽事嗎?”
隨著陸春有些低沉的語調傳出,電話那頭的人總算是松了口氣:“小陸啊,咱公司這些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些個員工聯系不上。”電話對面的王總用疑惑的口吻說著同事的事情,陸春撓了撓頭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這位可憐的王總。
王總又用商量的口吻繼續問道:“公司近期又接了個項目,咱們先前說的辭職這件事能不能拖一下,等公司招到新人了再說?”緊接著又是一些人情世故、升職加薪、配車之類的說法。
陸春一想到答應不辭職那自己指定是要被壓榨的,畢竟被陸春宰了的那十幾位“好同事”的事現在可沒人做啊,說不定就會落到自己頭上。想到這裡的陸春狠狠地拒絕了可憐的王總。
而電話對面的王總則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畫出了那麽大一個餅陸春這小子還會拒絕。愣了愣還想再勸兩句,卻沒想到被陸春直接掛斷了電話。直到之後王總出於好奇調出了公司的監控才知道,自己的公司會倒閉有90%是陸春這小子的原因。
至於那位“我殺我自己”則是在詢問陸春近期的現狀,貌似是想要試探陸春是不是本人。陸春艱難的咽下嘴裡咀嚼著的烤冷面,並且用奶茶順了順才回復到:“宰了,是本人有啥事。”
對方好像沒有想到陸春會回復的這麽直白,發了一張有些癡呆的表情包詢問道:“能不能了解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麽。”
哪怕對方沒有說了解之後要做啥,陸春也明白了之前發短視頻害自己做任務的就是這小子了。想了想自己少有的休息時光,又想了想在動物園走了快三小時的路,陸春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嘀咕道:“害了我還想聽我的故事?想的倒是挺美。”於是好不容易有人聯系這個自閉少年,結果兩個人全被這小子拒之門外。
之後喝著奶茶的陸春在路邊招了招手坐上了回家的車,並且順帶測試了一下自己的新能力所謂的認知模糊。當然這肯定不是陸春吃撐了想吹風才爬到車頂的,之後才開出百米不到的司機就把車停在了路邊,先看了看車頂又看了看陸春表示,自己載不了這樣的人才。
與此同時系統的認知模糊技能介紹下也添加了一段小字,赫然寫著僅限非自然事件,而做出這件事的陸春則是仔細的看著馬路尋思著哪一條地縫是自己能鑽進去的。經過不斷的掙扎,陸春終於還是接受了現實,至少第二位出租車司機沒有見識到陸春做的抽象事。
回到家陸春便開始思考起動物園自己最開始吃的那兩隻兔子是有實體的,後續的卻都是憑空消失了,那些屍體到底去了哪這讓陸春百思不得其解。可陸春不知道的是動物園下班盤點時,那兩隻兔子讓可憐的實習飼養員扣了不少錢。
也許是看出了陸春的疑惑點,
貼心的系統給陸春介紹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大致情況,用陸春能夠理解的話來說便是“靈氣複蘇”初期的世界,隨著“靈氣”越發充沛許多僅存在於怪談與幻想的存在都會出現,而人類也會越發強大。 動物園這一類的存在在將來還會更多,它們有著自己的規則,只有觸發規則的人才會進入到所謂“裡世界”當中。而像陸春這樣成功離開的人則是能夠獲得一定程度的強化,不然陸春也不可能那麽輕松的爬到車頂吹風。
至於觸發規則並且沒有成功離開的人,其實不難想象他們的下場,畢竟裡世界動物園的兔子與員工並不會平白無故的增加。
而系統這突如其來的正經科普反倒是讓陸春有點不大習慣,將這些話都記在腦子裡之後便去看了看自己的藏品。這還是擁有藏品後陸春第一次參觀自己的藏品,倒不是觀看藏品有什麽附加條件,純粹是這小子懶。
在陸春點擊“我的藏品”之後,周圍的事物都仿佛停止了一般,漆黑的影子將一切都吞噬,緊接著這些黑影慢慢消散將陸春帶到了一個如同博物館一般的地方。
先前獲得的動物園門票、守則、須知三樣東西有著單獨的玻璃展櫃,上面標注著他們的來歷。
向建築內部走去則是一個個玻璃罐子,裡面充滿了如同福爾馬林一般的液體,而液體中則是浸泡著被陸春擊殺的偽人與那個時間竊賊。其中最為顯眼的便是一攤馬賽克一樣的物體,這家夥是陸春的偽人。
雖然這一排排的罐子看著有些詭異,但是陸春卻不太在乎。在陸春詢問系統是否是本體進入得到肯定後,這家夥的嘴角開始了瘋狂的上揚。
畢竟有一座完全安全的安全屋,恐怕沒有人會不高興,而後被系統告知進入藏品館內世界時間處於停止狀態,陸春的鬼點子瞬間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