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提著裝著衛生工具的袋子,看了看掃把,又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遲緩,毫不遲疑的遞給了遲緩。
遲緩呆了呆,還是伸手接過了掃把。
“走吧”時光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車子緩緩的在莊園門口停下,在和保安打過招呼後,隨著木質柵欄的升起,藍色的賓利駛入莊園。
在莊園的門口還掛著小時候時光手寫的“玫瑰莊園”的牌子,那時在小時光寫完後,爺爺抱著小時光親手把這塊牌子,掛在了牆上。
駛入莊園,映入眼簾的是火紅的紅玫瑰,各種各樣的花朵分布在莊園內相互爭奇鬥豔。
其中零星分布著一些木製的樓房,刷著彩色油漆,在房子周圍圍著一圈白色的柵欄。
遠處有一些花農與植物學家穿梭在花海中,專注於自己眼前的事,一心一意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蔚藍的天空中有著一些覓食的海鷗在盤旋。隨著清風拂面而過,遠處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隱隱傳入耳邊。
彎曲盤旋的白色小路,藍色的汽車行駛在路面上,與路過的蝴蝶交相輝映。拍打著藍色翅膀蝴蝶在陽光下灑下絲絲縷縷的金粉,閃爍著光芒。
汽車停在柵欄外面,時光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走到副駕駛旁,站立。示意遲緩該打開車門了。
等遲緩下車後,時光對著他說:“走吧,我帶你去參觀我以前住的房子。”
遲緩左右看了看,跟了上去。在大門前,仿佛還能看到飄浮在空中的一粒粒的塵埃。
時光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不禁浮起了一種故地重遊的悵然。抱著期待的心情,緩緩的推開了那看起來輕巧的木門。
和期待的那種場景沒有一絲相符,壓抑,沉悶,黑暗中,一切都混亂不堪。時光扭頭看了一眼外面陽光普灑大地溫馨,又看了看黑暗,甚至有一些血腥的房屋裡,在牆角還有一團噴灑在牆邊的血液。時光的聳了聳鼻翼,空氣中腐朽夾帶著血的腥味。
時光不可能認為這是房子的原貌,爺爺給時光留下的每一處房產都有專業的人打掃與修檢。在檢修後都會讓自己的雇主確認成果,也就是說即使時光不去那些房產,但都對這些房產的情況了如指掌。
時光轉向了遲緩:“遲緩,有沒有看到房子裡面有什麽嗎?”
遲緩思考了一下說:“嗯......房子裡有一個死去的,女人?”遲緩語氣中帶著一些疑問,好像在猶豫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小時,站在門口幹什麽,怎麽不進去呢?”這時空中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是住在隔壁的吳媽。吳媽是家裡的傭人,今年50多歲了,從小帶著時光長大,最疼的就是小時光。吳媽也沒有孩子,等小時光長大後·,家裡也沒有吳媽的用武之地了,所以時光就把吳媽安排在這裡養老了。每天看看大海,賞賞花,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吳媽站在隔壁的門口,沒有過來打擾時光,但從隔壁門口向這邊望的話,還是能看到屋內的一些風景的。既然吳媽沒有說什麽,那就表明屋子裡的現象吳媽看不到,而且時光還能看到一個死去的女人。
時光示意遲緩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