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人家好餓呀!”師妹眨著她那雙渴望食物的大眼睛看著他。
一提到習字,師妹就開始轉移話題,唉,算了,就這一個妹子,只要她開心就好,可惡,又是寵妹的一天,呸,魏忘機,真惡心。
魏忘機:“呼~,走,去敲門。”
“好的,鍋鍋。”
師兄妹倆敲了敲寨門,突然一股子酒味從寨樓上直衝下來。
火把映照出一個長著酒糟鼻的中年醉漢,他探頭觀察著兩個外來者,口齒不清地說道:“ ”
“他說什麽?”
“沒聽清呀!”
“大爺,你好,請問能不能讓我們進村住一晚?”
這醉漢好像置若罔聞,自顧自的說:“嘿嘿,酒,好喝,嗝,好喝!”,又舉起他那有豁口的酒碗往嘴裡一灌,隨後拉了拉旁邊的粗繩,中門大開。
寨外一片黑暗,寨子也差不多,寨子口一隻老黃狗伏在地上,看了兩眼陌生來客,應付似的叫了幾聲,剛吃過飯的稚童們結伴跑來好奇的打量著兩個天仙似的外鄉人,突然,一個看起來呆呆的留著長鼻涕的小子,暫且稱之為小呆呆,跑著大喊大叫:“某得(有)客人來啦,某得客人來啦!”,不多時,一群村民蜂擁而至,全都像看猴子(絕計不是峨眉山的猴子)一樣好奇的看著兩個外來客。
須臾,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須發盡白的老者,許是村長,詢問道:“客從何處來?到此地又所謂何事?”
面對眾人的眼光,在她師哥面前一向大大咧咧的師妹現在像一個鵪鶉一樣躲在後面。
魏忘機微笑著說:“老丈,您好,我們路過此地,要往北邊去。”
那老者訝異道:“咦,娃子,此地向北可是霧山界,那兒可是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的世界,你們走這條路可是危險不小啊。”
魏忘機:“哦,我們盡量擦著邊界走,反正那邊不是傳說有封印,厲害的妖魔也出不來。老丈,我們是想在貴村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那老翁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只是一瞬間,不過也被魏忘機敏銳的捕捉到了。
隨即,那老翁有做出和藹可親的模樣,揚聲一問:“誰願意讓這兩位貴客借宿?”
一聽到這,一圈村民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爭相熱情的要款待客人,甚至有的還為此打了起來,最終,還是那村長決定讓客人住在一個叫老九叔的家裡。
由村長領著到老九叔的家中,那老九叔面色黝黑,滿臉褶皺,看起來就像是典型的面朝黃土被朝天一輩子的莊稼人,老實憨厚。
他的妻子早年病逝,唯一的女兒也在十年前死了,據說在他的女兒死後,這個老實的莊稼人每天都要將他的家裡裡裡外外打掃很多遍,特別是他女兒以前住的房間,全村就他家最整潔。
村長簡單交代了老九叔情況後,老九叔木訥地點了點頭,又打量了師兄妹倆兩眼,剛好碰上與魏忘機的眼神。
這時,魏忘機才看清這人的面容,他的眼神木訥而空洞,像是一個死人,但又隱約含著一絲希望。
老九叔目光看到師妹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跟他進去。
入夜,魏忘機忽然聽到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師妹進他房間從沒敲過門,
是老九叔。 “老九叔嗎?”
“是我”
“有什麽事嗎?”魏忘機說著並下床打開房門。
“給,你們遠道而來,也沒什麽能招待的,這是我剛才去西河給你和閨女抓的秋螃蟹。”
“老九叔,您太客氣了,謝謝,您真是個好人。”
“好人?是嗎。”老九叔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同時眼中閃過一絲詭異。
師妹的房間就在魏忘機的隔壁,就是之前老九叔女兒的房間。
由於魏忘機坐在師妹床前,給她講了一會兒故事後,看著師妹入睡的,所以魏忘機是確認師妹已經睡著了。
但是老九叔剛說完“螃蟹”倆字,某小吃貨的房間裡就傳來悉悉嗦嗦的穿衣聲。
不多時,一道倩影像小母豹子一樣衝來,揚著粉拳叫喊:“呔,兀那小賊,是不是有好吃的想吃獨食,還不速速交出來。”
突然,師妹的動作猛然一滯,好像意識到旁邊還有外人,先是以羞憤中又帶著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她師哥,嘟著小嘴想:“怎麽辦,好尷尬呀,對了,裝那什麽,對,師哥說的叫什麽夢遊。”
“唉呀,螃,螃蟹,好,好吃,師,師哥,不能搶,都是我的。”師妹及時(自認為)閉上眼,雙手朝前僵直,嘴角的口水一吸,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好了,師妹,別耍寶了,過來等著吃螃蟹。”魏忘機忍俊不禁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