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還不趕緊去學習,就要開學了,作業那麽多,還不趕緊補!”
長這麽大頭一次被扔拖鞋,聽說過被臭雞蛋菜葉子砸中,沒聽說過會被拖鞋砸中。
渾渾噩噩,頭腦發暈,剛才幸虧有人的本能條件反射,要不然那拖鞋就把自己的臉給砸腫了。
他一個如花似玉的美男子,怎麽可以被砸臉,他還要不要臉了。
老天爺,女媧娘娘,感謝你,在造人的時候給予人對危險的條件反射,讓我借助這一本能救了我的臉蛋一命。
“岩也,你個臭小子還不去做作業,你可就要開學了。”
開學?
我能上學了?
爸媽改變決定了?同意讓他上學了?
下一秒,岩也自我搖搖頭,不會的,家裡很緊張,只能供一個孩子上學,他一定是被放棄的那個。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還沒有醒呢,就是太美了,讓他多做一會兒白日夢吧。
話說夢裡的天真不錯,晴空萬裡,說自己做白日夢還真是沒有說錯。
“嘶”
好疼。
瞳孔放大,疼?做夢會疼嗎?
“想什麽呢?我可不會幫你寫,自己作業自己解決。”
岩也:呵,我需要嗎?
“你們誰啊?”
旁邊一聲大喊,“媽,他說‘我們誰啊’。”
媽?
我媽媽?
粗魯扔拖鞋的婦人風速來到他身邊,“睡糊塗了?”
手下的動作不如她說的那樣,用手背感覺他額頭溫度,然後與她自己的體溫對比。
“沒發燒,不是燒糊塗了就行。”
岩也不敢置信,“媽?”
婦人高聲“唉”了一聲,“去補作業吧。”
補作業?
我一個高材生,需要補作業?
順著旁邊女孩指的方向走向自己房間,和他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房間裡面充滿遊戲角色海報,英俊帥氣的,奶狗的,狼狗的,年輕的,幼稚的。
隨手翻了翻桌面上的練習冊,練習題,整套整套卷子,乾乾淨淨,比禿頭的腦袋瓜子還要光禿禿。
真離譜!
這個夢沒什麽意思,睡一覺也許就離開這個讓他感到離譜的夢境了。
煩躁。
怎麽又做夢了。
還與孤兒院有關,岩也想不清他下意識忽略這個地方多久了。
自從被收養,他總是在回避“孤兒院”這三個字。
這個孤兒院不錯啊,雖然夥食看著不是什麽大魚大肉,至少能讓每一個孩子吃飽喝足。
調皮搗蛋有人教導,院長溫柔細心,如果是他,他會願意待在這裡,畢竟比自己曾經待過的“孤兒院”和後來的“家”溫暖多了。
這個人好像剛剛見到的婦人,兩個孩子被收養,其中一個好眼熟,不就是剛才朝自己惡作劇的女孩!
胳膊某一處隱隱作痛顯示它的存在感,若是真的,那他才不要白白受罪,一定要還回去。
哪怕她是個女孩子。
若是沒有推斷錯誤的話,她只是長得像一個女孩子而已,實際上比大力女還要大力。
哼,只會裝柔弱扮可憐。
“媽媽?”
一旁的女人聞聲應道,“嗯,媽媽就在旁邊。”
不知怎麽回事,岩也突然額頭髮燙,眉頭緊皺,不知夢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