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察覺到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右手整個手掌已經被侵蝕的失去了知覺。
上面布滿了美麗而又危險,赤紅色的紋路。而這些紋路如同蠕蟲一般還在不斷的向上攀岩著。
啊~嗚~~
只見艾恩一口咬在了他右手小臂上。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
他將手臂上的鱗片咬碎,撕下了一塊血肉,露出了下面的骨頭。
他用左手舉起了鐮刀。用鐮刀背面的尖錐一下,兩下……直到將整個骨頭打碎。
最終,他將整個手掌砍了下來。
伊群主要是在氣浪撲過來的瞬間,快速的朝著那一杯沒有合上的結晶衝了過去。
用風元素隔開了熱浪,小心的捧在了懷裡。而後順著氣浪一直衝出去了幾十米才停下來。
泉則是縮成了一個球,滾出了500多米才停。
等爆炸停了下來。泉上來給艾恩上藥包扎,艾恩的斷手不斷的分泌粘液,緩緩的修複著他的傷口,就目前的情況,恐怕長好需要兩個星期左右。
艾恩叼著他的鐮刀一言不發,但時不時發出的嗚咽,還是表明著他的痛苦。
伊群,這時走到了他的斷手面前,那隻手掌上已經爬滿了火紋,原本的皮膚也已經變得通紅。
緊接著整隻手掌開始了自燃,不斷的向外釋放著火元素,最終什麽都沒有剩下。
伊群講道“看來這種水晶極其危險,被元素激活後絕不能與身體接觸。”
說完他操控著風元素,緩緩的舉起了一塊非常小的結晶,慢慢的隔空往裡面注入風元素。
結晶開始發光,隨著元素的注入,光芒越來越強。
伊群這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在光芒快要達到頂點的時候,他收住。
而結晶的光並沒有停下,他開始自主的吸收著周圍的元素,自我開始催化。
伊群將這些都看在了眼裡,隨後,用風元素將這一顆結晶快速的丟了出去。
轟~一聲爆炸,從遠處傳來。不過這一次的動靜小了很多。
泉看著這樣的場景總結到“看來這種結晶能夠吸引其他元素同化為火元素,一般情況下是穩定的,一旦激活,就會開始自主的吸收元素,達到上限後就會發生爆炸。”
接著三人一致決定,趁著這一股爆炸,將所有的蘑菇人都炸碎的時候,快速向下。
……
很快三個人就到了絕壁的邊上。伊群對著艾恩問道“還能撐住嗎?”
艾恩看了眼右手,活動活動了右手手臂上的觸手“能。”
接著就開始了,墜崖式下落,一個人拉住繩子,另一個人直接跳下去。緊接著反過來,這是對於海族來說,最快的下降方法。
泉跟著一群。一是為了平衡體重,二是因為艾恩斷了一隻手。
繩子長100米,現在三人組已經一路口海拔低了13000米了,距離通過萬米絕壁,還有一萬米左右。用這種方法隻用5.5個小時就能到達崖底。
一千米…
三千米……
五千米………
到了7千米左右的地方,在一處蝕骨鳥巢裡面停了下來。
伊群說道“接下來休息3個小時,我們已經快要到崖底了,而那種怪物可以無視地形的攀爬,再往下危險必定翻倍。我們需要保持體力。泉就由你來望風”
說完他就倒頭睡了,艾恩也很快的躺下休息。
就在泉,認真的站崗的時候,他的背後,
慢慢的爬出了猩紅的觸手,睜開一隻蒼白的眼睛,慢慢的爬了出來。 緩緩的爬向艾恩的斷臂,突然泉好像有察覺一樣的轉過了頭。
觸手瞬間縮了回去,眼睛依舊在死死盯著那隻斷臂。不過那隻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麽,用觸手慢慢的分泌著某種帶有信號的粘液。
三小時轉瞬即逝,伊群問道“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嗎?”
泉說道“我總感覺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但就是找不到在哪裡?”
艾恩說道“說不定哪個角落裡藏著個蘑菇人呢?不用管,我們接著往下。”
伊群低眉用手摸著下巴想了想,講到“接下來用200米長的繩子吧,要再快點。”
九千米…
9500,9700,9900
地面到了,並沒有想象中的到處都是蘑菇人,也沒有書上記載的成片,成片的蘑菇林。
有的只是布滿水紋的岩石,一片荒蕪孤寂。
就連一向膽大的艾恩也疑惑的拿起了鐮刀,湊到了一群邊上“這是什麽邪門的情況?”
“先不要想先下去吧。”他說,完就向在第三層的路口走去。
三個人沉默無言,伊群沉默無言一直在思索著這中間發生的問題。
………
半夜,一個住在海港邊上的海族村民扎克睡得正香著。他的背後鼓起了一個紫紅的肉疙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伸手去撓。
疙瘩破裂了,猩紅的觸手裹挾著腥臭味的粘液,爆裂開來。
這驟然的變化,將扎克驚醒了,看著自己身上長出來的猩紅的觸手,先嘗試了一下操控,發現並不能控制。
而這猩紅的觸手上竟然長出了一隻蒼白的眼睛,和扎克的15隻各不相同眼睛對視。
那蒼白的眼睛似乎有些尷尬,縮了回去,還沒等完全收回去,扎克就用自己的觸手,直接扎進自己的體內。
將一大坨長著蘑菇的觸手,從自己的身體裡揪了出來,拔出來之後,腫脹的身體開始恢復。
“這他媽是個什麽東西?”證明離開了自己的家,向著神殿走去,決定去問一下祭司。
出門發現也有不少村民手上揪著一個到幾個不等的,長著觸手的蘑菇團。
“你身上也長蘑菇?”
“是啊,你也長了?”
扎克敲了敲他哥扎卡的房門“哥,給你看個東西。”
回應他的是一聲嘶吼,扎克一腳把門踹開房門,見到扎卡已經被蘑菇和猩紅的觸手所覆蓋,看不見原本的人樣。
扎卡聽到了聲響,轉過身看向扎克,臉上的九隻眼睛裡似乎透露著絕望,他嚎叫的似乎想要發出聲音。
但他的身體卻朝著扎克直直的爬了過來,扎克立馬跑了過去,扶起他哥。
噗~嗤
少年的臉色僵住了,他被他哥身上突然長出的蘑菇刺穿了。 接著那根蘑菇刺快速的化開融入了少年的體內。
少年痛苦的趴了下去,觸手交錯在了一起,並且立刻發出了呼救聲。
扎卡面容痛苦地,爬到了他弟扎克的身上,全身的觸手扭曲著,扎進了他弟的身體裡。
乳白色帶著魚腥味的粘稠液體從他弟的身體裡冒了出來。
扎克發出了無數的呼喊,終於鄰居趕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揪著門板就衝到了扎卡的面前,給他來了一下。
將他救了下來,同時用觸手從肚子裡,揪出來一團猩紅的觸手。
四個大漢,用著觸手將扎卡死死的捆住。“看來這東西有點危險”一個大漢說道。
“我們快把他抬去看一下祭司吧!看看還有沒有救?”另一個大漢說道。
扎克在取出了觸手之後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由三號大漢撐著。
就在他們剛走出房門,四號大漢攔住了他們,“不對勁,剛剛那些人呢?”
只見周圍的環境異常的安靜,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剛剛街道上還稀稀朗朗的,每個人手上拿著一兩個肉球。
一號大漢看了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指不定他們已經出發了,沒等我們”。
二號大漢雙腳顫抖的附和到“對啊對啊,你看這些人,一個個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就不知道等一等咱。”
六個人停頓,探討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前往神殿,畢竟扎卡現在的情況太詭異了。
突然,一陣狂風吹過,街道上出現了一個冒著藍色熒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