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無塵的窗台照射進來,一部分映在了床上少年的臉龐,略微刺眼的陽光使還在睡夢中的阿泰不太適應,緩緩抬手,擋在了臉前。
“這是...早上了?”。睡眼朦朧的阿泰,充滿疑惑,剛剛從睡夢醒來的他還暫時無法適應這個晨光。
緩緩的將身子坐起,阿泰將手靠在了腦袋上,感受的裡面傳來的暈眩和惡心感。
“真痛啊,我怎麽會,在這。奇怪為什麽好難受。”阿泰平靜的發呆了一會,在陽光的輝映下,窗邊的阿泰靜靜的模樣,宛如畫中風景一般足以令無數女子為他傾心。
“昨晚,好像是...喝了酒,為什麽,會喝酒。”阿泰開始整理思緒,在他的回憶裡開始尋找著證據,突然,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小狗!”
一聲咆哮從阿泰的房間傳出,這個時間點還在工會的人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了這咆哮之中的憤怒。
將掛著小狗牌子的房門用力拉開,阿泰怒視著環顧裡面的各個角落。
“不在這。”
飛到大廳,氣衝衝的看著周圍。
“也不在這”
“在哪?小狗你給我出來!”阿泰生氣的在快到前台的地方怒吼道,形象全無。
“阿拉,這不是新人嘛,是叫阿泰?”前台那裡突然傳來一聲女性溫柔的聲音。察覺到有人的阿泰也是裡面恢復平靜,向聲音方向走去。
來到前台,一位穿著不是很華麗卻能完美突出身材的美女正站在前台後,溫柔的看著阿泰。
阿泰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向美女姐姐鞠了個躬。
“樂伶前輩,早。”阿泰恭敬的向樂伶問好。
“哎呀,早呀阿泰弟弟”,樂伶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男孩,心裡想著如果放在那裡都能吸引一堆迷妹。
“不要叫我前輩啦,叫我樂伶或者姐姐都行,叫前輩顯老。”樂伶一根手指按在嘴唇前向阿泰示意道。
“阿,好的樂伶姐。”被一位美女姐姐一直近距離看著即使是已經習慣了被仰視的阿泰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脖子。
“對了對了,樂伶姐,你知道狗前輩大早上去哪了嗎,我找他有點“急事”但是怎麽都找不到人影。”
“這樣啊,他大早上的就跑出去了,他平常做什麽事情我們都猜不到的,你想找到他還是得靠運氣。”樂伶想了想,回答道。
阿泰一隻手抵住下巴思考著。
得想個辦法把他揪出來挽回我的顏面。
心裡想著阿泰便向樂伶打了個招呼準備往外走去。
“啊,對了,等一下。”樂伶叫住了剛準備踏出工會的阿泰。
阿泰疑惑的轉頭,詢問樂伶怎麽了。
只見樂伶在前台翻找著,突然拿出了一個普通的獸皮卷。
“我們現在還有用這麽落後的東西麽,記事不是完全可以用手機嗎。”阿泰看著那個古老的物件十分不解。
“你不懂,有些東西是即使科技發達也沒法替代的,所以有些人只能用以前的方式來記錄自己的過往,比如日記,不還是有人用紙。”樂伶笑著解答,並講獸皮紙打開。
樂伶稍微檢查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的,工會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委托了,一般委托都會跟工會的興趣有關,所以普通人提交委托的時候都是找相關工會,畢竟更相信擅長領域的人比較好。”
“那這個是...”阿泰指著樂伶手裡的獸皮紙。
“這個是昨天我在前台接的委托,這個紙看起來很老了,上面的字也寫了很久樣子,估計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申請委托。”樂伶耐心解答。
“那把我叫住是為了完成委托嗎?”阿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不過可惜讓小狗多活了一陣子。
“對,雖然你是新人可能以前沒有做過這種,但是眼下大家都有事情出去了,只能拜托你了。”樂伶笑嘻嘻的看著阿泰,不過眼裡還是有著一絲為難被阿泰抓住。
“放心好了,不過是個委托而已,交給我。”阿泰自信的對樂伶說道,並把桌上的獸皮紙卷了起來收入異想空間(一種魔法,算是隨身背包,魔法越強容量越高)。
“那,就祝你冒險愉快。”樂伶像阿泰揮揮手告別。
阿泰踏出工會們,再次回頭望著這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建築場地。
自己也是這裡的一員了啊,雖然第一天不是很順。
阿泰將獸皮紙拿了出來,翻開,準備看看是個什麽樣的委托,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寫著“好想看看落日啊。”
“嗯..落日不是每天都有麽,為什麽還要特意委托。”
阿泰繼續閱讀委托內容,越看越覺得詭異。
“這就是委托麽”阿泰心裡回顧著委托內容,將獸皮紙紙重新放入異想空間後,向著目標地點走去。
“應該會順利吧,但是那個地方...”
正當阿泰路過一個普通的商業街時,在一個販賣蛋糕的小攤前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粉色的毛發在人群中立了起來格外顯眼,毋庸置疑,正是荀宇。
“小狗——”阿泰怒氣拉滿,向著小狗所在的方向指著。周圍的人聽到這裡的怒吼紛紛側目。
小狗懵圈的回頭,眼神與生氣的阿泰對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