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民瞟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心中還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慌亂中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心態已經快要崩潰了。
“你都學會了?”葉素清看到劉兆民沒有說話,趕緊跟了上來。
“差不多了,有兩門法術還未實戰過!”
葉素清臉上露出激動神情,語速較快的問道:“可不可以請教你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在修煉冰火訣時,遇到了麻煩,當法力在時空二脈震蕩頻率加快時,兩股法力相互干擾就會比較嚴重,讓法術無法正常運行,你遇到這個問題了沒?”葉素清說完,滿懷期待的看向劉兆民。
“遇到了!”
“解決了?”
劉兆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這種現象在天球上很常見,屬於高頻共振的情況下產生的相互干擾,只要你在運轉冰火訣的同時,在時空二脈間形成陰陽態的法力薄膜,隔絕兩者之間互相干擾,就可解決這一問題!”
聽到劉兆民這麽一說,葉素清像是開竅了一般,突然明白了什麽,停下了腳步,閉上眼睛,貌似要當場驗證劉兆民的方法是否可行,且隨著時間推移,其臉上興奮之情漸起。
劉兆民停下腳步的同時,其他人也在遠處停下,扭頭看了過來。
葉素清突然睜開雙眼,將右手指向右前方,食指和中指之間,一道“冰火利箭”斜向下,打向前方地面,只聽見“轟”的一聲,三十多米外的地面炸出水桶大小的黑洞,沿途細小樹木都齊腰折斷。
看到眼前情景,葉素清面色紅潤,表情相當興奮,開口說道:
“謝謝你!”
接下來小半天時間,葉素清一直跟在劉兆民身邊,對法術理解中遇到的困惑不斷詢問,劉兆民也耐心解答。
“你多大了?”葉素清突然問道。
“二十四歲!”
“我也剛好二十四歲,你幾月份的?”
劉兆民停下腳步,看了看葉素清,說道:“11月份,你呢?”
“我12月份,比你小一個月,以後就叫你兆民哥了!”
幸虧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然,劉兆民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一行人避開小村莊,下午兩點左右到達一個叫做崔家莊的小集市,集市裡行人稀稀拉拉,衣服也破亂不堪,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打著補丁。
正在集市上行走的人,看到浩浩蕩蕩來了一群陌生人,衣著統一,都趕緊避讓開來。
沙雷走到一個攤販前,剛要開口,攤販直接挑起擔子準備跑路,卻被王大錘伸手抓住。
看到攤販面色驚恐,沙雷遞上一串銅錢,說道:“這位兄台,不用害怕,我有一事打聽,這江陵郡從哪裡走比較方便?”
攤販手在顫抖,看到銅錢後眼睛也止不住的露出貪婪的目光,沒有敢伸手來拿,結結巴巴的說道:“小的,小的不知,沒,沒有聽說過,過這個地方,你們往西北,西北走五十裡,就是漢昌郡城了,去那裡,去那裡打聽,打聽!”
“那兄台是否知道附近哪裡有買賣馬匹的地方?”
“馬匹買賣是被禁止的,抓到是要被砍,砍頭,頭的!”攤販顫顫巍巍做了個砍頭的動作,手指著一個方向繼續說道,“不,不過順著這條路往前行五裡,五裡左右,有個養馬場,小的前段時間去送過貨,送貨過,那裡的馬匹是用來打仗的,估計你們,你們買不到!”
“那就謝謝兄台了,
這串銅錢請收好!” 聽到銅錢歸自己了,攤販伸手扯過銅錢,挑起擔子,頭也不回撒腿就跑。
大家順著攤販所指方向趕去,遠遠就看到很多黃毛馬兒放養在山坡上吃草,而周圍零零散散的士兵,拿著長矛在附近晃悠。
漢昌郡管道上,200多匹馬沿著官道奔馳,正是葉雲秋一行。
葉雲秋將手抬起,大家勒馬停止了前進,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郡城,開口說道:“我們這麽多人目標太大,等會李昂隨我步行進城打探下消息,其他人分散,在漢昌郡出口方向的樹林中等我們!”說完,當先跳下馬,將馬繩甩給身後一位青年。
“我也要去!”葉素清跳下馬,向葉雲秋撒嬌說道。
葉雲秋說道:“把頭髮扎起來,帶上帽子!”
“阿爸,能不能把兆民哥也帶上?”葉素清看向葉雲秋,手指向劉兆民方向說道。
劉兆民有點吃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解答了她很多法術修煉中的疑惑,而要求帶上自己?
葉雲秋看了一眼劉兆民,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向城門方向,李昂跳下馬快步跟上。
“兆民哥,還發啥呆?走啊!”葉素清朝劉兆民大喊一聲。
聽到葉素清喊劉兆民為“兆民哥”,語氣親切,在場的青年小夥子,眼神中無不羨慕嫉妒恨,隻怪自己早前為何不好好修煉法術……
城門排著好幾百人的進城隊伍,門口穿著邋遢的官兵,簡單搜了下身就放行了,半個小時後,葉雲秋四人順利進入漢昌郡城。
城裡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剛好看到大街邊上有個開放式的酒館,人流量還可以,有一個說書人正在繪聲繪色搖頭晃腦的說著啥。
四人走進酒館,在離說書人不遠的飯桌上坐下,小二立刻上前,躬身,討好的笑容露在臉上,說道:“各位客官都需要些什麽?我們店有全郡最好的桃花酒和黃牛肉!”
李昂看起來非常享受這江湖氣氛,開口說道:“來四壺桃花酒,八斤黃牛肉!”
“好勒,官家稍等,小店馬上呈上!”說完轉身邊走邊喊,“卯西八號位置,四壺桃花酒,八斤黃牛肉囁!”
這時候,說書人的聲音傳來,“各位官家,話說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諸侯莫敢不從,但我主公孫大將軍誓死維護漢室,把恢復漢室江山作為使命。可曹賊就不樂意了,今秋,曹賊攜盜取荊州之淫威,號稱率八十萬大軍要討伐我東吳,明著說我主孫大將軍藐視朝廷,不聽軍令,暗地裡就是想一統四海,自己當皇帝,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主孫大將軍,兩個月前昭告天下,聯絡各路諸侯共討曹賊,群雄紛紛響應,現有漢室宗親,劉皇叔率十萬大軍來投,共拒曹賊。然,今兩軍對壘,戰爭已經開啟,我主孫大將軍,定然破敵於江野,擒拿曹賊……”
四人一邊聽書,一邊喝酒吃肉,還真不誇,這酒肉味道非常獨特。
四人酒足飯飽,說書人也走下台來準備去上毛廁,經過四人桌前時,葉雲秋站著起來,抱拳說道:“兄台講話鏗鏘有力,聽著都讓人熱血沸騰,想我主公孫大將軍定然取得赤壁之戰勝利,擊殺曹賊。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現在是否方便?在下有一些事想向兄台請教!”
葉雲秋說話同時,葉素清移位到劉兆民這邊坐下,將飯桌西邊位置空了出來。
說書人看了看葉雲秋,臉色稍顯怒色。
“赤壁之戰?兄台說的是那年發生的事?現在敵我兩軍對壘烏林,應該叫烏林會戰!”當說書人眼睛瞟向李昂手中遞過來的三塊碎銀後,口中咽了咽口水,臉色瞬間轉晴說道,“鄙人姓蘇,名子秋,號閑雲野鶴,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有何事相問,在下知而不言!”
“蘇兄請坐,在下姓雲,單名一個秋!”葉雲秋說完,李昂將三塊銀子推到蘇子秋身前。
蘇子秋稍微遲疑了片刻,還是慢慢坐了下來,手心向下將碎銀抓到手中,放入袖口內,說道:“聽雲兄口音,貌似不是本地人,不知有何事相問!”
“蘇兄真是慧眼,在下是江陵郡人氏,去年六月,身在漢昌郡嶽父大人病危,我們四人過來此地照顧。最近,聽聞曹賊竊取南郡,如今兩軍又對壘烏林,現我們急著趕回江陵郡,看家中母親大人是否安康,不知兄台可知曉走那條道路安全快捷?”葉雲秋面露急切之情的小聲說道。
蘇子秋嘿嘿一笑,右手五指並攏,輕輕敲打桌面,得意的說道:“雲兄算是問對人了。和平時期經過夏口長江渡口,走沔陽官道直上江陵郡是最近的,當下烏林一帶兩軍對壘,萬千軍士沿兩岸一字排開上百裡,現在想走這條路,顯然是行不通。因此只能繞道而行,從漢昌郡西南官道,繞洞庭湖,經南郡的孱陵縣,繼續沿長江北上到達南郡公安縣後,從果子樓渡口即可直達南郡首府江陵郡城,這條線路算是最安全的!”
葉雲秋面露驚喜的點了點,露出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傷感,說道:“還是蘇兄見多識廣,讓我們少走了很多彎路,非常感謝!這裡還有一件事請教,我兄弟四人都是粗人,對古往今來之事知之甚少,但心中卻有豪情萬丈,一心想要報效朝廷,還麻煩兄台將你所知道歷史挑揀重點事件給我兄弟四人講講,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蘇子秋露出鄙夷的神情,瞬間恢復正常,說道:“男兒當學雲兄,我時間有限,就簡單說說!”
這時,店小二給蘇子秋上了一杯清茶,蘇子秋端起來喝了一口,說道:“自盤古氏開天辟地,女媧娘娘造出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