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民接過儲物鐲,將所有物品取出放入自己的儲物鐲後還給李昂,小聲說道:“謝謝李伯!”
李昂說完,向明希補充說道:“深南島這邊的傳送台,暗仙石我們會一直放在麒麟口中,不會取出來,你們安全到對岸後,將那邊傳送台的暗仙石取出,我們也就知道你們是否安全到達了!接下來我們會派人長期駐守在這裡,如你們要返回之時,連續三次取放暗仙石,每次間隔十分鍾,這樣,我們就知道你們要回來了!如果是其他人,沒有這個暗號而進行傳送,我們會立刻將這邊暗仙石取出來,打斷傳送,防止陌生人入境!大家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現在就準備出發,開始傳送!”
大家一個接一個躍上平台,間隔三分鍾,走到陽魚魚眼旁邊,開啟防護罩,一閃進入光柱之中消失不見!
葉素清拉了拉劉兆民的袖口,將一顆極品明晶塞入劉兆民手中,小聲說道:
“收好!”
劉兆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的收入自己儲物鐲,然後朝葉素清點了點頭!
“兆民哥,我在深南島等你回來!”
葉素清小聲說完,臉頰微紅,扭頭走出了暗室……
最後一個輪到劉兆民,剛進入光柱,隻覺身體和思維雙雙被禁錮,有點類似宇途飛行器上超光速飛行的經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分鍾,或許是一天,或許是一年;一陣天旋地轉後,劉兆民身體一松,知道已經到達目的地。
劉兆民走出陰魚魚眼位置,來到光柱之外,落在地上,看到了和深南島一模一樣的傳送台。
傳說台前,向超帶著另外九人在此等待,其他人已經不見蹤影!
“其他人呢?”
“他們都急不可耐的跑了,走,上去再說!”
八顆暗仙石取出,整個傳送台瞬間暗淡了下去。
向超在暗室牆壁和地面交接處挖了一個小洞,將暗仙石埋入其中,恢復原狀!
暗室左前方有一條60度斜角的圓形台階隧道。
向超帶領大家沿著隧道飛快拾階而上,十分鍾後,前方被一堵門擋住了去路,而左手邊有一個凸起的按鈕,一個簡易機關;
向超熟練的摁下按鈕,門緩慢向兩邊打開,上方的灰塵撲面而來,劉兆民趕緊用手遮擋在額頭,閉上眼睛屏住呼吸,等灰塵散落的差不多了,看到洞口被厚厚的荊棘加雜草遮擋的嚴嚴實實。
“都進出好幾次了,每次都要吃灰!”何鵬抱怨道。
來到洞口外面,忙活了好一會兒後,將一切複歸原位。
“其他兩隊往東方和西方而去,我們這支隊伍就朝北方行進!”向超說完,正準備騰空而起。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自由行動!”
“哦?那你記得一切小心,記住此座山峰!”向超也沒有多說什麽,帶著大家很快消失在群山之中。
待大家消失無蹤,劉兆民看向四周,自己正處於一座險峻筆挺的高山之頂,山體沒有樹木,只有遍地的荊棘雜草,東西北三個方向延綿起伏不知幾萬裡,分布著高矮不等類似的山峰;而南方往更遠處看去,隱約可以看到大海和依海而建立的小漁村,零星幾艘船隻漂浮在海面上。
眼前的景象讓劉兆民歎為觀止,天球最高峰珠穆拉瑪峰在這些山峰面前,只能算是小土坡,或許連小土坡都算不上!
天上太陽剛升起,
大概上午八點左右。 “這傳送傳了多久,或者兩者之間時差有多少?深南島是中午,這邊是早上了?”
劉兆民打算先去小漁村打聽情況,將所在山峰的樣貌特征和周圍環境牢記於心後,施展騰雲術,朝沿海有人煙的方向落去,看似很近的地方,直到太陽西斜,方才來到小漁村前方的小樹林。
順著泥石小路,很快遇到一條小河,河上有一座石質橋梁,石橋這頭剛好有一座破舊的涼亭,應該是供路人休息所用。
涼亭旁有一塊破舊的石碑,“漁港鎮”三個紅色大字雕刻在石碑的正中心位置。
劉兆民來到橋上,橋下河水清澈見底,河兩岸綠色小草在輕風下,像波浪一樣翻滾,遠處三五村婦在河邊清洗著衣物,爽朗的歡笑聲不斷穿透而來。
通過石橋,看到馬路前方十多米,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婦女左手和腰部之間夾著一隻鐵盆,裡面裝著剛洗好的衣物,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女人旁邊站著一中年男人也盯著劉兆民看了好一會兒後,才搖了搖頭。
不知為何?劉兆民對眼前的兩人也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正準備過去打聽消息時,看到中年婦女手中的鐵盆掉落在地,幾件衣物灑落,直奔自己而來,口中連續叫喊著:“我濤兒回來了,我濤兒終於回來了……”
中年男人迅速跟了上來,想拉住婦女,但幾次都沒有拉住。
“不會這麽巧吧?”
劉兆民還在想著怎麽應付,中年婦女已經衝到了身前,張開雙臂就準備抱住自己。
劉兆民剛想閃開,卻發現中年男人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自己,輕輕的搖著頭。
遲疑片刻,中年婦女就將劉兆民抱入懷中,口中不斷重複著:
“濤兒,我的兒,你怎麽今天才回來?阿媽想你都想瘋了……”
劉兆民將這對夫婦的言行舉止盡收眼底,看來是因為兒子在外很久都沒有回家,造成眼前的阿媽有點瘋瘋癲癲,而中年男子應該看出來,自己並不是其兒子,但為了滿足自己妻子心願,希望劉兆民能配合下。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這些年在外被一些事情困住了,不能脫身,這一有空,就趕緊回來看你們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長的像對方的兒子,剛好遇到了他的父母呢,想來也是緣分吧,遇到這種情況,劉兆民配合對方,也算是成人之美。
中年婦女疑惑的抬起頭,看了看她男人,再看了看劉兆民,說道:“你是阿媽的濤兒麽?怎麽說話語氣變了?”
中年男人趕緊走過來,用手把女人拉開,小聲說道:“當然是我們濤兒,濤兒在外經歷了那麽多事,變的更加成熟穩重了,我們趕緊回家,現在人多眼雜,被人知道濤兒回來了,就麻煩了!”
中年婦女趕緊點了點頭,神秘兮兮的說道:“是,是,我們從村後小路回去!”。
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的中年女子麻利返回剛剛站立的地方,將衣物拾起來重新放入鐵盆,中年男子帶著劉兆民迅速跟了上去。
中年婦女將鐵盆塞到男人的手中,拉著劉兆民胳膊,直接鑽入路邊的小樹林。
三人在樹林中穿行十多分鍾,來到一棟兩層高的石頭房屋後面,中年女人從兜裡拿出鑰匙,打開後門進入。
劉兆民看到屋內家私老舊,但擺放得體,乾淨整潔。
女人拉著劉兆民雙手,左看看,右摸摸,面帶微笑,眼中擒著思念的淚水,讓劉兆民好不自在。
“我這些年在外過的很好,一切都很順利,您自個兒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不要讓孩兒擔心!”看到中年女子表露出對兒子深深愛念,劉兆民也有點入戲的感覺,深情的說道。
“兒子變了,海哥,你聽到了嗎?兒子知道安慰我了。南沙派那些混蛋,嫉妒你的才能,冤枉你,迫害你,阿媽都知道。這些年在外面,你一定吃了很多苦,阿媽每每想起你,都夜不能寐,後悔讓你修仙,我們一家人普普通通過日子比啥都強!這次回來,如果那群混蛋再來找你麻煩,我們一家人就一起遠走高飛!”中年女子流著淚,臉上時而憤怒,時而帶著滿足的笑容,將劉兆民的雙手緊緊握在自己的手中,開口說道。
“小妹,濤兒一定還沒有吃飯,肚子餓著呢,你趕緊去做飯去,我和濤兒說說話!”中年男子有點擔心眼前的少年招架不住,開口為劉兆民解圍道。
“好,好,濤兒餓了,我這就去做飯!”中年女子說完,依依不舍的放開劉兆民的雙手,一步三回頭,用手擦了擦眼睛,滿面笑容的走進左側廚房。
中年男人則將劉兆民引到後門,自己在石墩上坐了下來,示意劉兆民坐在旁邊的石墩上。
“你也是修仙者?”中年男子開口直接問道。
劉兆民遲疑了片刻,看向地面,點了點頭!
“今天謝謝你了!”中年男子語氣傷感,但依舊面帶感激看著劉兆民說道。
“阿叔,你兒子很像我?他遇到啥情況了,這些年都沒有回家?”
“唉,一言難盡!”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語氣落寞,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