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銘揉著腦袋從一片森林中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有些記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一切了,隻記得自己似乎經歷過劇痛變成了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然後一片白光閃過自己就掉到了這草叢裡…
“吼吼吼!”殺殺殺!血祭血神!顱獻顱座!!!”“retreat!retreat!”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吳銘惶恐的看向那嘶吼傳來的地方。
一隻…“人”?如果那頭上長角兩足為蹄全身長毛,足有2米多高並且一個手臂比吳銘大腿都粗的怪物可以被稱為“人”的話,那也得加個野獸為前綴。那個野獸人披著一層粗糙鐵甲,嘶吼著舉著巨斧衝向另一個左手拿著一個鏽跡斑斑的祖傳斧頭右手拿著一截木盾(或者木板)的中年白人老農。
隨著震耳欲聾的戰吼和血祭血神的狂熱咆哮,那個野獸人瞪著血色的雙目咆哮著衝向老農,那個老農明顯缺乏戰鬥經驗,他驚慌失措的試圖閃開這次攻擊,然而那只是野獸人狩獵本能所驅使的假攻擊,只見野獸人趁著老農慌亂躲閃露出自己破綻的一瞬間揮舞自己的巨斧斬斷了了老農的腰部,老農哀嚎的倒在地上掙扎著,哭嚎著,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敵人,而這隻狩獵成功的野獸人發出了得意的嘶吼,他伸出那褻瀆的蹄子踩住了老農的胸膛並用力下壓,隨著胸骨破碎和血管崩裂的聲音響起老農的絕望的祈禱與恐懼的哀嚎達到了頂點,那隻野獸人用自己的利爪抓牢老農的頭骨並用力一扯,給躲在草叢中的吳銘上演了生動殘酷的戰錘教學。被扯出來的脊椎,巨量的血液,老農破碎頭顱中流出的腦液共同繪製了一副血色油畫(恐虐特製)。那隻野獸人將老農頭骨與脊椎扯斷,將頭骨插在背後的戰利品架上,拎起殘軀準備帶走享用。
躲在草叢中瑟瑟發抖的吳銘眼中突然蹦出來了一行字“收集位面信息+1,類型-殺戮,種族-秩序-巴托尼亞人類,混沌-野獸人,恭喜轉生點+1”
吳銘腦中瞬間湧動起無數想法,比如依靠這個系統像無數穿越者先輩一樣吃香的喝辣的,征服世界,坐擁后宮,踏碎虛空,得道永恆…
然後現實就像野獸人一樣聞著味輕聲找了過來,這個大角獸把他拎起來並疑惑的看著這個身上沒幾兩肉的(相對而言)黃皮人類,覺得他長的和剛才那個無蹄種有點不一樣,但也沒想太多,輕輕捏住吳銘的腦袋,“軲轆”一聲,伴隨著吳銘的慘叫,他的脊椎被扭成了麻花,“嘶拉”一個人頭被從脖子上擰下來。然而當這個野獸人剛想如法炮製時,這個人頭卻突然化作一團羽毛飄散在了空中,疑惑的野獸人看了一樣屍體,也變成了一堆羽毛,這隻野獸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離開了這處殺戮場。
在更深的密林處,無數的騎士與老農無頭的肉身被野獸人撕咬咀嚼吞下,一個梳著長簪的女性屍體被獨眼巨人拎在手上並不時啃兩口湖神仙女並沒能在邪神手下保住她的代言人,牛頭怪,獸王與薩滿指揮著他們沒有多少智慧的同類把頭顱堆成的山峰運到萬魔岩(老窩)—巴托尼亞騎們顯然遭遇了一場意料之外的伏擊,但這已經和某位倒霉蛋關系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