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賽義提呼朋喚友拽著庫特去喝酒的時候,馬飛也端著酒杯在向一眾高層發表著賀詞。
“我當年孤身一人回到河谷城,是多麽的落魄潦倒。
手上能調動的軍隊不過千人,只有一座孤城,沒錢沒糧,就連城牆上的火炮都被拆下來煉鋼了。
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無不是想要致我們於死地的敵人。
英勇的戰士們,隨著我南征北戰,橫掃六合。
如今終於統一王國,國內國泰民安,大軍守護邊疆,使敵人不敢踏入一步。
這一杯,是敬各位將軍的!
祝諸位武運昌隆!”
“陛下萬歲!”
馬飛和眾將軍同時舉杯,一飲而盡。
馬飛從身邊侍衛捧著的一塊錦布上拿起了一塊勳章。
“羅伯特上將勞苦功高,忠心耿耿,特授予大將軍銜,擔任禁衛軍軍長職位!”
伴隨著掌聲,馬飛親自為羅伯特佩戴上了勳章,雙方互敬了一個軍禮。
“威利中將晉升王國上將。”
“凱文少將晉升王國中將。”
“德加善授予海軍上將軍銜,擔任河谷王國第一艦隊艦長職位!”
伴隨著一連串的升勳和授勳儀式,近乎是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個大階位的提升,眾人的手掌都快鼓紅了。
馬飛又端起高腳杯,續上了一些香檳。
“諸位文官也是功不可沒,軍隊出征的後勤保障,百姓的民生都依仗各位。
這一杯是敬你們的,祝諸位文運亨通,身體健康!”
“陛下萬壽無疆,聖體康泰!”
“祝王國國運昌隆!”
“陛下萬歲!”
各位文官的賀詞很顯然就比那些武官顯得更加文質彬彬了。
………..
授勳結束,便是到了宴會的時間了。
王宮的宴會廳比城堡的宴會廳要大的多,因此馬飛終於可以嘗試開辦一次自助餐了。
能進到宴會廳的客人可不少,熙熙攘攘的人群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小圈子,大夥各自在自己的小圈子內和自己相熟的好友聊天品味美食。
馬飛是最為忙碌的,因為無論是誰,都會主動找他來攀談,哪怕露個面都好。
而作為宴會的主人,他也不能避而不見,因此他也是花費了宴會極大部分的時間,不斷應付著來和他打招呼的客人。
許久,馬飛終於找到一個空檔,取了點食物,就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狼吞虎咽。
他的肚子已經在咕咕作響了。
突然,他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擺滿食物的盤子,甚至還有一小碗炒飯和一碗清湯。
他抬頭望去,盤子的主人赫然是伊麗莎白。
“陛下,這是我叫後廚特意做的。”
伊麗莎白撇下一句話和吃的,都沒等馬飛反應過來,就匆匆跑回了大都帝國的使團圈子去了。
馬飛心頭一暖。
他風卷殘雲般的將盤子裡的食物一掃而空,又一口喝光了湯,拍了拍肚子就跑到陽台上抽煙去了。
看著滿城璀璨的燈光,馬飛笑著對身側同樣在抽煙的法戈說道,
“你最近怎麽這麽沉默?”
法戈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陛下,今天的閱兵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是不是有想‘大丈夫當如此也’?”
馬飛調笑道。
法戈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左看右看。
“沒人注意你的,
你現在這樣,才會惹人矚目的。” 馬飛對法戈的膽小有些無奈。
“陛下,我打算把針發槍的生產線運回了家族領地。”
法戈沉默了一會,咬著牙,仿佛下定了決心。
“我需要親自回一趟帝國,說服皇帝和家族內的長老。
一千萬金幣的針發槍技術轉讓費我會先付,帝國接下來和您的交易另算。
我外甥女就留在王都交由您照看了。”
馬飛心滿意足地笑了,他拍了拍法戈的肩膀,湊到他耳邊,
“你這次回去,帶上電報機。到時候有什麽事情,隨時方便交流。
無論如何,克萊門特家族都會是河谷王國的座上賓。
就算不成,留得有用之身,河谷王國的大門對你們一直會敞開。
別讓伊麗莎白傷心。”
話畢,馬飛便轉身回到了宴客廳。
隻留下法戈在那默默念叨,
“大丈夫當如此也…不成功便成仁,一將功成萬骨枯哪…”
…………
次日一早,伴隨著和煦的晨光,德加善帶著睡眼朦朧的威利來到了城堡。
當見到馬飛的時候,馬飛正和伊麗莎白坐在一張長桌之上準備吃早飯。
“你們來得真是時候啊,想來蹭頓飯是吧?”
馬飛半開玩笑地說道,順便招呼侍女再添兩人的位置。
“陛下,我已經吃過了…”
德加善顯然不想打攪陛下和伊麗莎白兩人獨處的時光,剛想要推辭,卻發覺威利已經拉開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來了。
“太好嘞,陛下,我正好沒吃呢。德加善這家夥一大早就給我拽起來,我昨天的酒都還沒醒…”
威利甚至還不忘打個小報告。
“王國上將也不能不吃東西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來,再吃點。”
眼見推脫不過,德加善也只能如履針氈地坐下。
看著已經系上了圍兜,拿著筷子吮吸著的威利,他臉瞬間就更黑了。
一時間,他好像明白為什麽陛下一定要他陪威利去和酋長談了。
他隻覺得看似簡單的任務似乎艱難了起來。
說是早飯,但時間已經臨近十一點,因此菜品頗為豐盛。
主食只有白粥,盛在潔白的骨瓷裡,一人一碗。
米粒已經被煮得化開,搭配著各種醬菜小碟,看得就讓人食欲大動。
油膩一些的也有,一盤裝在同樣潔白盤子裡的荷包蛋,外皮清脆略帶一些焦脆。
這是威利和德加善共同享用的,盤子裡共有四隻。
侍女輕聲輕氣地向德加善解釋,其中兩只是溏心蛋,另外兩只是煎得比較老的,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選擇。
正在德加善連連點頭的時候,侍女又給一人上了兩個水煮蛋。
蛋被切開,放在一個小碗裡。
也是一個溏心,一個實心。
溏心的蛋被澆上了醬油,可以搭著粥吃,而實心的雞蛋則撒上了胡椒粉,空口吃都行。
最後還有一小碟牛油果,也是澆上了醬油。
當德加善小口喝著粥,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其實才剛剛開始。
煎得金黃的煎餃,薄脆的手抓餅,蝦餃,還有一人一例的鮮雞湯。
緊接著,就是灌湯包,粉蒸排骨,手撕雞…
吃得德加善目不暇接,而他對面的威利則在大快朵頤,吃得好不過癮。
“你這還吃嗎?”
“你吃,你吃。”
威利甚至炫完了自己面前的,還將筷子伸向了德加善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