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遼省南部的一個小山村,村子只有三十來戶人家。清晨溫暖的陽光從布滿灰塵的窗戶上散射進來。窗外是白雪皚皚,冰天雪地。屋內的火炕上,一名頭髮亂糟糟,臉色有些蒼白的青年躺在上面。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滿是補丁,髒兮兮的。青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兩眼無神的注視著棚頂布滿蜘蛛網,用報紙糊滿的棚頂。報紙已經呈現深黃色,看著充滿歲月的痕跡。
青年名叫劉洋,非常普通的名字。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都去世了。靠吃百家飯長大。臨近春節,外出和夥伴去河面網魚,掉進了冰窟窿裡。幸虧同行的夥伴發現及時給他拉了上來,已經不省人事,昏迷不醒。趕緊給他背回了家。那時候漫山遍野都是木材,家家都是燒木取暖。雖然本地盛產煤炭。但不是需要花錢購買不是。老百姓的日子都是能省則省。老話說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祖祖輩輩都是這麽生活的。夥伴叫史大鑫,大家都叫他大鑫,早年父母離異,組建新的家庭,都不管他,或許是與劉洋有相似的經歷,所以一直與劉洋混在一起,形影不離,成了劉洋的小跟班。二人本性不壞,也不偷雞摸狗,所以村裡人都比較照顧二人。二人也比較勤快,誰家需要幫個忙,搭把手的都能看到二人的身影。二人有五六畝地,當地主要種植的是玉米。小學畢業以後,二人就成了光榮的農村工作者,沒有大富大貴,也就吃喝無憂。大鑫把火炕和火牆燒的滾熱,脫掉衣服,蓋好棉被,又喂了些熱粥,看劉洋終於緩了過來,不在哆嗦,這次放下心來。
劉洋迷迷糊糊的醒來,頭痛欲裂。入眼的滿是蜘蛛網的黃乎乎的報紙棚頂。一陣陣眩暈感傳來,大腦好像針刺似的疼痛。又好像是有人拿手使勁的揉搓,然後用鐵刷子一下一下的洗刷一樣。無法形容的感覺,痛的大汗淋漓。一個全新的記憶突然出現與現有的記憶融合。不分彼此。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劉洋本是2023年的一名光榮的外賣小哥,二流大學畢業後,在這一流大學滿地走,二流大學多入夠的年代。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就開始送起了外賣。外賣是有時效性的,不能按時送達是不行的。所有闖紅燈啥的是家常便飯。老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次闖紅燈,讓一台小轎車給闖飛了出去。記憶一陣模糊後,就出現在這裡,成了現在的模樣。本來應該看到潔白的床單,乾淨的病房,以及漂亮的護士小姐姐。但沒想到入目的是這個樣子。劉洋有些恐懼,還有一絲絲的興奮。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了。
劉洋摸摸身體,好像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也不缺少什麽零件。一頓翻找,穿好衣服。下了火炕,感覺還是有點冷,看到邊上有件曾經是綠色的軍大衣,局部已經泛白加幾個補丁,趕緊穿在身上,感覺好多了。看看這個家裡,不說家徒四壁,也好不到哪去。窗戶窗台櫃子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看樣子沒有經常打掃,櫃子上有面不大的鏡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孔,不帥氣,但也不難看,能有175的身高,瘦瘦的,臉色有些蒼白,一副久病剛愈的樣子。前世和今生都叫劉洋,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魂穿?看了這麽多穿越小說,有沒有金手指,有沒有系統?劉洋在哪神神叨叨的說了半天, 手舞足蹈的折騰。這才沮喪的發現,什麽都沒有。
劉洋前世的性格比較隨和,但也有火爆的時候,
本來外賣小哥的收入還是不錯的,但劉洋受不了委屈,經常和人打架,掙得錢都貢獻醫院了。所有也沒啥積蓄。正在發呆的時候,外面的門開了,一陣冷風吹進來,劉洋打了個哆嗦,一看進門的是大鑫,大鑫一看劉洋在哪傻傻的站著,高興的喊道:哥,你醒了?太好了,可把我嚇壞了,你趕緊去炕上坐著,暖和暖和。我去河邊把我們下的網起了,剛下了幾米,你就掉下去了,只有二條鯉魚,一條三四斤哪。我去給你燉上,你要多吃點,好好補補。大鑫去廚房忙活起來,說是廚房,就是一口大鐵鍋,下面燒著木頭,直通火炕,做飯的時候,屋子裡的火炕也會熱起來。這是東北的主要取暖方式。還有一種就是火牆,在相鄰的二個屋子做面中空的牆,下面有個爐子,爐子燒起來,牆面就會很熱,這個爐子可以燒燒水熱熱飯啥的。 大鑫去做魚,劉洋趕緊去炕上。劉洋躺了下來,感覺還是這樣更加暖和,後背熱乎乎的,非常舒服。他的思緒翻飛,現在是1985年,正是改革開放初期,小農經濟轉向商品經濟的時候。一下子回到三十多年前,我能乾點什麽那?混吃等死渾渾噩噩額的過一生?前世的劉洋絕對是憤青一枚,要是打小本子,絕對會傾家蕩產的支持。想到後來各國對我們的各種卡脖子,我是不是能改變這種現象。我是不是能做點什麽。劉洋開始深深的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