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Rider冷靜的進行自我否定,韋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話好,對於韋伯來說,自己擁有和Rider一樣的夢想。但是自己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表白出來。因為這關系到韋伯的榮耀。 “我已經厭倦平白耗費生命的事情了。如果聖杯確實存在,我拚命也會為你多來。。。但是不巧,現在還不知道聖杯是否真實存存。我不想再犯像圓球型的大地這樣的錯誤了。”
“但是我……即便如此,仍然是你的Master啊。”韋伯剛想要這樣辯解道,但是馬上又在內心之中嘲笑起自己來。自己甚至連最簡單的魔力供給都做不到。甚至連強挺著去參加戰鬥的Servant的虛弱鬱看不出來。似乎沒有看出韋伯的心事,靈體化的Rider的聲音又再次恢復到平時那爽朗的樣子,哈哈大笑道。“小子,這自然不用你說!嗯,確實你的魔術回路和平時相比強大了不少,這裡的地脈也不錯,白天這樣休息一整天,到了晚上又可以大乾一票了。”
確實,通過魔術回路傳遞給Rider的魔力量韋伯能清楚的感覺出來,胸口的灼燒感消失,遺留下來的只剩下全身的疲憊,就連一根小手指都不願意動彈。
“。。。什麽?你還要大乾一場?”
“當然,今晚先去找除Archer以外的英靈大乾一場,最後在與Archer進行最後的聖杯爭奪。”
雖然沒能看到表情,但是從語氣上可以判斷Rider對於吉爾棘手的能力還是有些忌憚
“……要是按照這種狀態,到晚上你能恢復到什麽程度?”“這個嘛……如果順利的話。‘神威車輪’還無法使出最大威力,不過單純的飛行到是沒有問題的。”接著靈體似乎思考了一下之後混雜著歎息繼續說道。“但是‘王之軍隊’——恐怕以後只能再使用一次了。”“哦……”最後手中還能夠留有一張王牌,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這個還是應該留給與Archer的戰鬥。要對付那個金色家夥的絕招,我不用王牌沒辦法應付。其他的敵人,只要戰車出馬差不多就可以解決了。”
“你這個家夥就那麽不把其他Servant放在眼裡麽?而且以你現在的狀況來看,不是應該盡量減少今後戰鬥的次數嗎?
你與Archer之間的事我就不管了,但是為什麽非要乾掉一個英靈呢?讓他們相互爭鬥不是更好?”韋伯問道
“小子,要是能靈體化,我早就伸出手指頭,在你腦門上狠狠地彈一下了。”
“怎?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是最正確的戰略嗎?”如果Rider的實體化在這裡的話,韋伯一定會雙手捂住自己的腦門吧,但現在對方是靈體狀態,所以身材矮小的魔術師也顯得比往常更強硬一些。
“這是我的王道,再說,能夠在這個世界盡情的施展我的王道,豈不快哉。”
“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征服。。。”韋伯無語凝噎。。
“……算了,要是你希望那樣的話……也好……”雖然韋伯還想反駁幾句,但是意識到不管說什麽都是毫無意義,最後乾脆放棄了。韋伯漸漸疲憊得耐不住睡意,躺在嶄新的睡袋裡面,感受著羽絨被的溫暖。“好了,別堅持了。睡覺吧,小子。現在休息就是你的戰鬥。”“嗯……”雖然還有很多要說的話.不過那些等睡醒之後再說吧。和沒有實體形態的Rider對話,雖然不用提心吊膽地提防他彈自己的腦門,但是卻總好像缺少了點什麽一樣的感覺。
而且不管怎麽說,現存就連開口說話都感覺到非常疲憊了。還是好好睡一覺吧。於是韋伯漸漸放松自己幾乎虛脫了的身體,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
地下室的地板被染上了一片緋紅,時間已經不早了,愛麗斯菲爾將概念寶具返還給Saber後就一直進行著休眠,但就算這樣,原本就脆弱的體制更加惡化
不過看起來睡眠也是有效果的,原本虛弱道沒力氣的身體,已經可以勉強坐起,至少還有力氣說話。
一坐起來,就看到舞彌坐在房間的角落裡,時刻保持著緊張狀態,眼睛虛無的望著房間的某個角落。
愛麗斯菲爾不知道舞彌什麽時候來的,不過Saber已經離開,相比切嗣是讓Saber去討伐Servant了吧
忽然想起來,久宇舞彌,是衛宮切嗣的妻子,不過更為準確的來說,是衛宮切嗣最為好用的工具,或許這個女子的境界已經超過切嗣了吧
“——喂,舞彌。”
尖利的視線收回,望向愛麗斯菲爾
“你和切嗣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不愧是愛麗斯菲爾,就算這時候也不忘八卦一下
舞彌嘴角挑了挑微微一笑,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放松了,“我從小生活在一個戰爭的國度,每天戰亂不斷,疾病與死亡,折磨著每一個人
沒有任何的希望,沒有任何的未來。只有相互之間的憎恨,以及互相之間為了生存對於食物的掠奪。
戰爭永遠也不會結束,明明連維持軍隊的資金都已經沒有了,但是互相之間的殺戮卻一刻不停持續著……那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的主意。與其征用士兵進行訓練,不如直接讓小孩子拿著槍上前線來的更快。 ”
“……”
“所以為了生存,我拿起槍,擊殺了每一個敵人,童年的玩伴死去,只有我活了下來,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活著,直到遇到了切嗣。”
“他讓我明白我並非只有機械一般的功能,我也是人,雖然外在已死,但內心永遠不變。而為了報答切嗣,也為了完成他的理想,我決定把我的一切奉獻給他,甚至是生命。。。這也是我留下來的唯一理由。”
愛麗斯菲爾早一想到這夫妻二人生活的困苦,但僅僅一個舞彌,就已經遠超她的想象了;那衛宮切嗣的生活,在遇到久宇舞彌之前豈不是更為困苦。這二人名為夫妻,實際上卻是相互救贖,相互提醒證明己身作為‘人’的身份還未曾消散。。
兩人就這樣聊著,愛麗斯菲爾也不曾想到,在一個比切嗣還要陌生的人面前,自己居然可以敞開心扉與她交流,或許他們天生就應該是朋友吧
忽然地下室的結界傳來警報,這並非是切嗣或者Saber回來了的意思,這證明有陌生人入侵了這裡,而且他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地下室門口劇烈的晃動著,脆弱的門鎖僅僅在入侵者的一擊之下就結束了自己的使命,人影緩緩的走進。
“啊。。”愛麗斯菲爾發出震驚的低語
“可真是讓本王好找啊,女人,這地方不適合你休息,要不要跟本王離開啊?”
金色的身影,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商量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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