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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的旅程》四十三 Saber的憂鬱
衛宮切嗣對死亡很敏感,或許是已經殺了許多人吧,沒法看到,沒法聽到,但依靠感覺依然可以了解  緩緩走進倉庫,戰鬥的余溫已經消失,遺留下來的,只剩下倒在血泊裡的舞彌了。

  異常冷靜的走進去,那個蜷縮在地板上的小小身影,淺到讓人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聲,一動不動,慢慢冷卻的體溫,讓人意外地覺得懷念。

  自己早就明白了。說什麽結婚,說什麽衛宮夫婦,實際上只是彼此二人確保可以不離不棄,至少不再是孤獨一人。

  自從救下這個女孩起,這個女孩就從沒為自己活過,一直都在為衛宮切嗣活著,從十一年前開始,就已經明白了。但為什麽這一刻的來臨,會讓衛宮切嗣如此難過呢

  緩緩的將舞彌抱起,她慢慢睜開眼睛,空洞的目光四處遊移,然後認出了切嗣的臉。

  “……”

  不知道該說什麽,切嗣狠狠的咬著嘴唇

  回想起來,雖說的夫妻,但連一句體諒的話都不曾說過,自己這個丈夫還真會不稱職啊

  感謝,還是體諒的話,活著就是直接告訴她,‘你將在這裡死去’的話,若是隻當舞彌是工具的話,自然輕易可以說出

  “……”

  可是,從乾澀的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兒,嘴唇痙攣。

  舞彌看到切嗣的表情.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行。你不能哭……”

  “……”

  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眼淚已經快要溢出眼眶了。

  “你不應該流眼淚的,你的眼淚是要在取得聖杯後喜極而泣而流下的...不要為這一點小事兒動搖你的決心...”

  衛宮切嗣忽然覺得久宇舞彌的人生不應該是以這種方式收尾的,她不是應該有某種不同的生存或者死亡的方式嗎?

  “若是不再堅定的話,言峰綺禮就會成為你最大的對手的..”

  “……”

  的確是這樣,言峰綺禮,根據使魔以及舞彌的描述,他全身上下都是殺人武器,這樣的對手若是不能拿出十足的勁頭迎接,結果必然是衛宮切嗣的失敗

  “——舞彌,你放心吧。”

  切嗣盯著舞彌那逐漸消失神采的雙眸,用壓抑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陪我走到今天,你的..任務完成了。”

  沒必要在硬撐下去了,你可以把一切都放手了

  聽到這個無比冷酷的宣言,久宇舞彌輕輕地點了點頭。

  “舞彌……”

  沒有回答。

  任何訂正,否定的話,都不會再說出口了。躺在切嗣臂彎裡的,是已經變得冰冷的屍體。

  ===============

  遠在山頂上的教會,憑借Saber的腳力只要幾分鍾就能到,沒有意思人情味,冷清的仿佛只是擺設一般。這就是Saber對教會的第一印象。

  推開大門,內部寬闊的空間全部被座椅佔據,大廳最深處是一個擺著擁抱表情的耶穌像。

  並沒有注意這些,Saber向裡走去。沒有必要警惕,因為Servant的氣息從一開始就沒感覺到,所以只需要尋找愛麗斯菲爾便可。但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搜查過之後,沒有任何人。

  教會後面地下室,休息室,會客室都看過了,除了休息室幾瓶喝光的酒瓶躺在邊角之外,沒有任何人生活的跡象

  ‘不在麽。

。’  就連遠阪家Saber也去過了。發生了這樣的事,再談合約就完全沒有必要了,非常容易的,Saber就闖了進去,沒有結界。

  除了會客室門口的血跡之外,沒有什麽跡象表明愛麗斯菲爾來過,就連血跡也是十幾個小時以前的了,早就已經凝固成塊了。

  沒有辦法,Saber回到了地下室,原本躺在地上的愛麗斯菲爾已經不見了,取代她的,是已經死去的舞彌,最終舞彌還是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Saber看著舞彌的屍體,懊惱的歎了口氣

  .

  .

  .

  遠處冬木市的山頂處,三雙眼睛注視著城市的變動。

  Saber乘坐的專用V—MAX在漆黑的夜裡仿佛明星一般耀眼,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到

  一個人的眼睛裡充滿了滿足,另一個充滿了疲憊,最後一個則是低頭看著懷裡的佳人。

  這三個人分別是言峰綺禮,間桐雁夜,吉爾伽美什

  “看起來計劃非常成功,這樣子的話。。。雁夜,聖杯一定會屬於你的。”

  拍了拍虛弱男子的肩膀,神父一臉滿足的說道

  雁夜用僅存的完好的右眼看著綺禮說道,“為什麽Archer也在?”

  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怎麽?雁夜,本王的話就這麽不可信,本王不是說了麽,雖然我是時臣的從者,但是為了我的自由我也會背叛的。”吉爾不屑的說道

  “完全沒有必要懷疑,雁夜,遠阪時臣的死是命運所注定的,這一點由Archer的加入更能證明,天都站在你這邊啊,雁夜,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

  雁夜不再說什麽,看了看吉爾懷裡的愛麗斯菲爾,“這就是聖杯之器?”

  “正確的說法是這個人偶。如果再有一兩個Servant完蛋的話,就會現出本來面目吧……迎接聖杯降臨的儀式由我來準備。一直到那時候為止,這個女人暫時由我來保管吧。”

  看著一臉微笑的綺禮,雁夜用視線表示了無言的詰問。

  “不用擔心。聖杯我一定會按照咱們倆的約定給你。因為我沒有必要追求那個願望機器。”“在此之前,你好像還對我許諾了一件事吧,神父。”

  “啊。。。你說那件事啊,當然沒有問題,今晚零點,你的夙願就會實現了。”

  “……”

  搞不清楚綺禮的打算,今天中午忽然跑到間桐家說什麽要聯合,說什麽父親死在了遠阪時臣的手上,想要一起報仇,連帶著下午就把Archer也拉來了。

  聖杯戰爭前與遠阪時臣分到揚鞭, 但從雁夜留下的使魔來看,他本就是遠阪時臣的走狗,Assassin的監視就是最好的證據。

  雖然知道言峰綺禮十分可疑,但還是被他所說的話誘惑了

  不僅是打算設計讓時臣進圈套,而且還調查到了保管有「聖杯之器」的艾因茲貝倫潛伏的場所,秘密地繼承了監督者保管令咒的權利的這個男人,可以說握有後半場聖杯戰中最重要的王牌。

  對於現在生命都無法徹底保障,孤立無援的雁夜來說這幫助來的十分及時,心裡立刻踏實了。可是,前提是必須相信言峰綺禮這個男人所說的一切。

  但是就算這樣,還是不能放心,且不說遠阪時臣的Servant-Archer在這裡,言峰綺禮的表情實在太過放松,簡直就像是在遊戲一樣,給雁夜一種‘樂在其中’的滿足感

  “我們倆人同時出現太引人注目了。雁夜,你先回去吧。”“……你呢?”“我還有點小事要辦……雁夜你別忘了喲。今天晚上零點,你的願望將在那兒達成。”

  神父好像對整件事情比雁夜本人更加上心,用充滿了期待的口吻再次叮囑雁夜。雁夜再次用狐疑的目光凝視著他的微笑,然後慢慢轉過身去朝屋頂的樓梯口走去。

  吉爾看著雁夜離開,對綺禮說道,“這個女人看樣子快撐不下去了,我先走了...啊,對了,記得要玩的愉快啊,我可是很期待呢。”

  說著便帶著愛麗斯菲爾走到了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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