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異常的魔力波動,並非只有韋伯他們察覺 Saber帶著愛麗斯菲爾駕駛著梅塞德斯,一路疾行衝到河邊,跑車才堪堪停下,Saber邊衝下了車,來到河邊的草坡上,憑借Saber良好的視覺,可以清楚地看到
依然沒有Master伴隨的Caster,站在沒有小島的河心,就像立於水面之上一樣。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腳下的水面,聚集了大量恐怖的異形之影。前不久,在森利中交戰過的魔怪群,如今聚集在Caster的腳下形成了淺灘。
從極不尋常的魔力釋放來看,毫無疑問,Caster正在施行某種大規模的魔術。以河為源頭形成的濃霧,恐怕就是這種魔力的余波所致。而Caster不僅沒有詠唱,甚至沒有表現出集中精神的樣子,只是漫不經心地站在那裡——從他手中的魔道書中,源源不斷地湧出狂亂的魔力漩渦,周圍的空間也因此變得扭曲。
作為超出常規的魔力爐,同時亦是能獨自釋放術式的寶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無比危險的凶器。
察覺到了Saber的前來,Caster轉向Saber,鞠了一躬,手捧著他的寶具說道
“歡迎你,聖女。再次見到你是我無上的榮幸。”
“不知悔改的家夥……你這邪魔!今晚又準備玩什麽花樣?”
“很抱歉,貞德。今晚宴會的主賓可不是你。”
Caster帶著滿臉邪惡的笑容,無比瘋狂地回答道。
“——不過,您肯賞光入席的話,我會感到無比喜悅。吉爾.德.雷不才,準備了死亡與墮落的宴席,請您盡情享受吧!”
Caster放聲大笑著。在他的腳下,幽暗的水面也開始騷動起來。聚集在召喚師腳下的無數魔怪,一齊射出無數的觸手——將身穿鬥蓬站在他們頭上的Caster吞沒。
乍看之下,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們襲擊Caster,但被觸手纏滿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來。狂傲的笑聲近似尖叫。
“如今我將再次高舉救世主的旗幟!被舍棄者聚集到我身邊來!被蔑視者聚集到我身邊來!我將統帥你們!領導你們!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將傳達給‘神’!天上的主啊!吾將洗刷罪孽讚美您!”
翻起泡沫的水面膨脹起來,將被觸手吞沒的Caster推起。曾經作為他立足點的魔怪群數量劇增。從河底的深度估算,數量恐怖得難以想象。
“Caster……被吸收了?!”
Saber感到渾身戰栗,在她的眼裡,以召喚師的身體為中心聚集的魔怪,數量繼續增加。“螺湮城教本”的召喚能力,真可謂無窮無盡。無數的觸手糾結、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肉塊。
肉塊上粘滿了令人作嘔的粘液也發著光,真可謂粘灘肉島。不僅如此,肉塊仍然繼續膨脹。
Caster的身形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只有他的聲音還在狂傲地回響著。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將把你們從神座上拉下來!神寵愛的羔羊們!擁有與神相似身體的人們!將被吾等盡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將隨神之子的悲鳴敲開天國之門!”
汙穢的肉塊逐漸膨脹成形。或者可以說,這種形象正是異界魔物的本體。至今為止Caster所驅使的魔怪們,全部都是這個的碎片,只是雜兵而已。
“那是……”
聳立在黑暗中的異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壓迫感,Saber不禁歎了口氣。
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鯨魚與王烏賊,也沒有這麽巨大的形體。這種君臨於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夢般的身影,正是無愧於“海魔”這種稱謂的水生巨獸。
所幸,她與愛麗斯菲爾所站的堤壩上沒人,但河對岸的民家都開著燈,盡管是深夜,巨大的騷動聲還是傳了出來。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了如此怪異的事,當然會引起騷動。萬幸,由於濃霧遮擋了視線,能夠目擊到怪物的地點很有限。居民的恐慌,也僅僅局限於特定的區域。
盡管如此,聖杯戰爭必須隱秘地進行這一默認的原則,被完全破壞了。
“我小看了這個家夥……沒想到他會召喚出如此眾多的魔怪。”
“不,Servant再厲害,其所召喚並驅使的使魔的‘格’也是有限度的——不過,如果不考慮‘驅使’的話,這種限度就不存在了。”
本來很鎮定地愛麗斯菲爾,這一次,聲音裡也透出了恐懼。
“如果不考慮召喚後的‘控制’,僅僅是‘召喚出來’的話……不管多麽強大的魔物,在理論上都是可以召喚的。需要的只是擴大‘門’的魔力和術式而已。”
“……這麽說,那個怪物不受Caster控制?”
“這麽想應該沒錯。”
愛麗斯菲爾之所以感到驚訝,正是由於這種身為魔術師才能理解的恐懼。不過,對Saber而言,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並不是難事。
“所謂魔術,是指‘馭魔之術’,不過,那種家夥事不能以這種小概念來理解的真正的‘魔’。渾身上下充滿饕餮、吞噬這種欲望而實體化的產物。召喚這種東西的行為本身,已經不能叫做‘術’了。”
Saber憤怒地握緊拳頭,想到了那個魔術師的瘋狂舉動。
“那麽,這個怪物並不是要向誰挑戰?”
“對。只不過是被邀請來進食而已。這樣的城鎮,用不了幾個小時就會被它吞得什麽也不剩。”
“!!!”
看來Caster根本沒有認識到戰鬥的目的,以及勝利的意義。那個瘋狂的Servant,是打算破壞聖杯戰爭本身。以及毀滅這個城市的一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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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冬木市的管理者,遠阪時臣迅速察覺到了Caster的舉動,‘這是好機會,一舉拿下Caster的首級,拿取令咒,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而吉爾對Caster的行為感到極有興趣,這麽大的舉動,剩下的所有人應該都會出動,這樣就有樂子看了。於是便準備前往
“我的王,可否允許我與您一同前去?”時臣恭敬的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對吉爾說道
吉爾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時臣,隨即從寶具庫中拿出一架飛行寶具,直接靈體化坐到飛行器唯一的一個座椅上,對時臣身說道
“那你可要站穩了,時臣,要是不小心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啊。”
“感謝您,我的王。”時臣明白吉爾已經同意,便也跟了上去,與吉爾一同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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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以及新獲得其Master權利的索拉.娜澤萊.索菲亞斯,這是正以索敵為目的,站在視野最好的高處——正在建設中的冬木中心大廈的屋頂。今夜,未遠川上空詭異地出現了濃霧,使中心大廈以西的視野極其惡劣。以人類的視力,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亮著燈光的冬木大橋。
“——能看清發生了什麽嗎?Lancer!”
聽到索拉的問話,以Servant特有的超常視力看透濃霧的Lancer點了點頭。
“果然是Caster。似乎站在河中打算做什麽。具體的我就無法看清了。”
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打算隱藏,以Caster來說,根本不應該毫無防備才對。
由於監督發布的懸賞處理,其它的Servant都以他作為攻擊目標,但是他似乎沒有覺察到這一點。
“要解決他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吧?”
“沒錯,不管他在做什麽,在其取得成果之前解決掉他才是上策。”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索拉看看刻在手背上的、從未婚夫凱奈斯.阿其波盧德那裡奪來的令咒,沉思著——Caster的出現,其它Master們也一定察覺到了。如果要從監督那裡得到作為報酬的追加令咒,必須先於競爭對手打倒Caster。
順利取道Caster的首級之時,那由於凱奈斯的愚蠢行為而缺失了一枚的令咒,將再次恢復完整形態。一想到令咒原本三枚合一的形態——與英靈迪盧木多的羈絆即將完整無缺的恢復,索拉就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
“由我出戰,索拉達人請務必留在此地,盡情欣賞我建立的功勳吧。”
“怎麽這麽說!我現在也是Master。要在旁邊做掩護。”
看著她請求的神情,Lancer堅決地搖了搖頭。
“這可不行。恕我直言,您並沒有凱奈斯大人那樣的能力。到那個河岸去是很危險的。一邊保護著無法自衛的您一邊進行戰鬥,對我來說實在是非常困難。望您理解。”
“可是……”
盡管他這樣說,但對現在的索拉而言,就算Lancer離開她一秒鍾,她也會因擔憂而心痛不已。
“難道說——索拉大人您對我的身手抱有懷疑嗎?認為我擅自出戰太兒戲了?”
Lancer眯起眼睛問道。索拉連忙搖了搖頭。暫且不說索拉又重新想起凱奈斯給予Lancer的屈辱。對於至今仍然宣誓對凱奈斯效忠的Lancer來說,必須讓他理解索拉才是真正值得效忠的人。
“Lancer,現場的判斷就全部交給你了。請盡情暢快的戰鬥吧。”
“明白。”
Lancer安靜地低下頭,隨即用力一蹬腳下的鋼筋,縱身跳進眼下燈火通明的街道之中。
看著在林立的房屋頂上穿梭跳躍、一路奔馳向河邊的Servant的背影,索拉發出痛心的感慨。
自從代替凱奈斯成為Master以來——這個英靈,未曾向索拉展露過一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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