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寶具,破壞聖杯—— 一瞬間場面凝固了,石中劍不自覺的被收回,雙手緊握誓約勝利之劍,即使Saber大腦拒絕,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舉起聖劍。
龐大的魔力從聖劍溢出,完全不理會執劍者的意圖,劍身開始發出金色光芒,就連吉爾也不禁瞠目結舌。
背對著聖杯的吉爾就是斷定Saber不會隊聖杯攻擊才站在這個位置。
“你..你要做什麽?”
“……快走開...你快走開……”
高舉的聖劍在頭頂處靜止不動。作為傳說中的騎士王,同時也是位於最優秀職階的Servant,Saber擁有相當強大的對魔力,甚至可以影響到令咒。
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止著自己揮下寶劍的動作。強權與抑製,兩股相對的力量在Saber的體內激烈碰撞,她纖細的身體仿佛隨時都會被撕裂。
這就是Servant的悲哀吧,Saber此刻才明白英靈迪盧木多有多麽恥辱,就算是英雄,也抵抗不了來自令咒的約束。
站在吉爾面前,Saber一邊抵抗著令咒,一邊大聲向看台的切嗣喊去
“衛宮切嗣!!你要做什麽!!”
明明是如此渴望聖杯,為什麽到最後反而要毀滅她。難道他想讓他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麽……
明白了Saber不尋常的舉動是令咒的作用之後,吉爾察覺到了衛宮切嗣的存在。
“終於見到你了,衛宮切嗣。你想要毀了我的寶物麽?”
沒有一絲危機感,吉爾緩緩轉過身去,面向切嗣說道。瞄準Saber的寶具全部消失,只剩下一把武器,【Ea】。
沒有理會吉爾的話,伸出手再次用令咒向Saber命令道
——追加令咒,再次命令——
“可惡,快離開,吉爾……”
——Saber,破壞聖杯——
吉爾心裡仿佛炸開一般,這如同禁咒的話傳入他的耳中,“你叫我什……”
對城寶具的真正威力,無法反抗。
雙重令咒壓榨著Saber的魔力。光的洪流充斥著整個空間,眼前的一切全部被金色的海洋所吞噬。
Saber閉上雙眼,緩緩流出淚水。到頭來,願望還是沒能實現麽,明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擊殺了吉爾,毀滅了聖杯的誓約勝利之劍,力量不減的將整個冬幕會館劈開,脆弱的建築物完全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完全化為廢墟。
火焰吞沒了一切,隨即天空中出現一個黑色的孔洞。
——聖杯
那是切嗣在與黑泥接觸後所看到的,黑色的太陽。Saber不可置信的望著天空,不祥的感覺從心底裡升起,全身寒毛顫栗。
其實切嗣並不清楚他做了一件錯事,真正應該破壞的應該是那孔洞才對,艾因茲貝倫家所造的聖杯只是一個鑰匙而已,真正的作用只是將孔洞中的力量淨化後引入現世。
現在維持孔洞安定的【器】已經不存在了,不受控制的黑泥從內側傾斜而出,悲劇已經無法阻止了。
因為那黑泥的真正身份,正是此世一切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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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緩緩睜開眼睛,吉爾只看到一片白色的世界,什麽都沒有,除了白色以外。
“...這裡是哪...”
忽然他想起了最後時刻他看到的畫面:Saber無法抵抗令咒的命令,
解放寶具向他攻擊。而自己本來已經拿出寶具了,但還沒來得及蓄力就被打中了。 “……看起來這裡就是聖杯內側了吧……”
和英靈殿完全不像,果斷排除是英靈殿的可能性,Servant被殺掉後,會暫居在聖杯內部,等到聖杯儀式結束後則會通過孔洞返回英靈殿。
但現在聖杯已經損毀了,那麽用身體抵抗致命一擊的吉爾在聖杯毀滅的後又去了哪……
有些不對勁,腳下有種粘稠的感覺——
黑色的汙泥緩緩從吉爾的腳下流出,整個白色空間從底部開始不斷被染黑,充滿憎恨的魔力充斥著整個空間。
暴食色欲強欲憂鬱憤怒怠惰虛偽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著萌發著卷起漩渦。反叛罪恐嚇罪**罪毀棄罪七宗罪脅迫罪盜竊罪逃亡罪誣告罪放火罪侮辱罪不敬罪離間罪誘拐罪行賄罪墮胎罪參與自殺罪賭博罪屍體遺棄罪聚眾鬧事罪遺棄罪偽證罪私藏贓物罪綁架罪暴行罪,所有罪行殺殺殺殺所有憎恨殺殺殺殺……
名為【殺】的念頭不斷在吉爾的腦海裡重複
“……”
額頭不斷冒著冷汗,眉頭緊皺著,雙眼緊閉著,畢竟他並沒有真正的當過王,也沒有吉爾伽美什最初之王的傲氣,所以他的精神不自覺的受到影響,以至於絲毫沒有注意到汙泥的活動。
仿佛有生命一般,逐漸往上爬去,從腳開始,不斷向上爬,惡意也越發明顯。
“…………殺殺殺……殺你妹啊……”
情緒越發不穩定了,誰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
世界逐漸崩碎,白色的天空逐漸破碎,露出黑色的汙泥,整個世界不斷從吉爾腳下開始逐漸被汙染,或許這也是吉爾的內心的情況吧。
——別放棄——
是誰?
——撐下去——
……這還用你說,我怎麽可能怕了這個雜種!!
莫名從心底裡傳來的善意的聲音,將吉爾漸漸混亂的思想撫平,暴虐的情緒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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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的淚水流了下來,曾經站在聖杯前的金色身影就這樣被吞沒了,Saber甚至不忍睜眼去面對。
她唯一的希望,近在咫尺,就這麽破碎了,始作俑者卻是她的Master。
悲傷的情緒並沒有繼續下去,天空中開的黑色孔洞中流出充滿詛咒的汙泥,憑借Servant的直覺,她知道這是她絕不可以觸碰的。
但這汙泥的前身也是聖杯,要是就這麽觸碰上去,一定就能見到他了吧……
無法忍受的惡意讓Saber就算做出決定也無法向前一步,沒有了令咒的約束,在現世的幾分鍾裡她可以自由行動。
汙泥像是感受到Saber的魔力波動似的,分出龐大的直流向Saber湧去,Saber的身體逐漸顫抖,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明顯,最後她的身體自我決定,使用風王結界將黑泥吹走。
但其他地方就不是這麽走運了。黑色的汙泥向著四周流去,一樓大廳被燒毀了。不,應該說被詛咒的魔力灼燒殆盡。
幸運躲在二層的切嗣呆呆的注視著一切,分流逐漸匯合,形成一條黑色的河流,於是,殺戮開始了。
冬木市的午夜,所有人都在家裡安心的睡覺,罪惡的汙泥攜帶著詛咒將還在睡夢中的人們拉入了地獄。
不論是醒來的人還是誰去的人,無一例外都無法躲過詛咒的洪流。沒有魔術天賦的普通人僅僅是看到就已經四肢無力渾身發軟,更何況詛咒本身攜帶灼燒效果。
一時間慘叫聲在市中心想起。吸收冬木市六十年魔力的【它】,在降生的那一刻帶來了【它】最好的禮物。
事後判明,遇難者有500多人,被燒毀的建築物為134棟。這一始終原因不明的巨大災難,給冬木市市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Saber呆呆的人看著汙泥灼燒後的世界,仿佛地獄一般,慘叫聲遍布,不可置信的Saber抬頭仰望著孔洞,嘴裡不知在低聲說著什麽。
聖杯的願望——降生。為此它需要龐大的魔力,最好的魔力來源——人類,Servant,一個是通過吞噬靈魂獲得魔力,另一個則是本身具有龐大的魔力。
於是不經意間放松警惕的Saber的腳裸就被黑泥纏住了。脫力感瞬間包裹住Saber,讓她踉踉蹌蹌才站穩。
此世之惡是偉大的,因為它前一秒鍾還只是抓住Saber的腳裸,下一刻類似觸手一樣的黑色汙泥就已經想螺旋一樣包圍了她的腰部。並有向胸口蔓延的趨勢。
Servant降臨此時,可以說他們都只是靈魂,沒有肉體,所以就算受再重的傷,只要魔力足夠也能自愈。但是他們都是憑借聖杯召喚而來的,大部分的魔力供給都來自聖杯,如果聖杯給予的魔力性質忽然變了的話……
Servant沒有肉體,所以平時魔力都是儲存在胸口的【靈核】處,擁有無色魔力的【靈核】可以將Servant生前的性格完美繼承。一旦被汙染,此世的存在就會被打亂,屬性就會發生變化。
黑暗的汙泥逐漸蔓延到胸口,憎恨的魔力透過鎧甲傳到Saber的【靈核】裡,罪惡的詛咒一遍一遍侵襲著Saber的精神。
但高貴的騎士王沒有被其打擾,信守騎士道的她,騎士信條已經像本能一樣了,但這只是暫時的,【靈核】要是被汙染,信上帝也不好使。
逐漸蔓延,逐漸蔓延,時間仿佛變的緩慢了。Saber可以清楚地看到,汙泥像蛇一樣緩緩爬上胸口,純淨的心就要被汙染了…
忽然,像是潮水一樣,所有的汙泥全部退卻,緩緩集中,顯現出一個人形。
安心的松了一口氣,握緊聖劍,卻發現聖劍上帶有意思黑暗的氣息,不過相比較而言,還是面前的情況更為重要。
黑色的汙泥逐漸分叉,像是逆流而上的河流一樣,重新變成支流,然後匯集到那個黑色的身影身上。
看不清,就像是莫德雷德的能力一樣,想要仔細看,卻變得越發模糊。此世之惡所做的保護層,來自六十億人的惡意不是那麽輕易能被看穿的。
(Ps:想的好多,一直在改……意見,意見,我要意見…………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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