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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的旅程》五十三 最後的對決
關於言峰綺禮的情報,全部來自於兩次與言峰綺禮交手的舞彌。  遠距離作戰使用黑鍵投擲。單投包括準備動作能在零點三秒以內完成,連投方面經過確認能在零點七秒內完成四投。對於未確認目標也能毫無障礙地攻擊。半靈體刀身的威力能貫穿鐵骨,命中率——使用幻術的情況下為百分之百。

  近身戰使用八極拳。雖然詳細情況不明,但確實屬於高手級別,曾一擊就將手持匕首的舞彌打至重傷。這種攻擊的破壞力能用二擊折斷樹木,極其危險。

  全身的法衣經過了防彈加工以及詛咒防護處理。能夠抵擋9mmparabellum彈的貫穿以及衝擊效果。

  其他方面,戰前諜報工作的成果——根據從遠阪時臣處得到的魔道教練成果報告來看,言峰綺禮的魔術學習程度不過剛學完見習課程,最優秀的只有靈體治療而已。如果說他在戰鬥中會使出什麽有效手段的話,那麽可以推測只有一種,即將他向來最拿手的肉體機能增幅能力發揮出更大的力量。

  最後,戰術預測

  衛宮切嗣手上的兩大王牌:固有時禦製和起源彈應該並未被對方偵測到。雖說知道切嗣手上有【秘密武器】,但是真正知道的只有已經死去的羅德·艾盧美羅伊,那時結界還未被破壞,言峰綺禮也在於舞彌和愛麗斯菲爾交戰,那麽——言峰綺禮一定不會對這兩項做出防備。

  以上就是衛宮切嗣的情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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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輪交手,切嗣就知道他還是有些小看綺禮了,雙手揮舞著六隻黑鍵,如同壁壘一般將子彈一一隔絕。當然,綺禮還是處在不利地位,但是如果切嗣將攻擊武器換成起源彈的話,言峰綺禮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衝上來

  果然,綺禮揮舞著如同翅膀一般的六支黑鍵,從正面衝向切嗣。如此看來,說明他事先已對切嗣的子彈做好了防禦對策。

  這就正中了切嗣的下懷,因為綺禮做出了防禦對策,切嗣才能保證自己必殺一擊的成功。那就是從他的禮裝中射出的魔彈。

  抱著一擊必殺的心態,切嗣切嗣向著目標開槍,從他的殺氣和準備動作來判斷,綺禮應該完全能夠預測出彈道軌跡。身為教會的代行者,歷經大大小小數百場戰鬥,他的預判早已超過了子彈速度。

  綺禮發動了大型魔術

  利用強化的魔術,是黑鍵忽然膨脹至原先的數倍。雖然這一法術的強行施用明顯超過了武器本身的允許量,但也足夠用於應對一顆子彈了。綺禮將巨大的六支劍重疊在胸前並拈成扇形,30.06的springfield狙擊步槍彈的強大破壞力頓時被完全封殺。

  旋轉的子彈緩緩打進黑鍵中,仿佛融化一般。不堪重負的黑鍵就這樣結束了使命,全部碎裂了開來。

  這一手準備堪稱絕妙,此刻卻成了敗筆,運用魔術回路強化過的黑鍵在受到起源彈攻擊的那一刻,言峰綺禮的魔術回路就損壞了,而用魔術回路抵抗的綺禮也會因為肉體崩壞而死亡——原本是這樣的

  切嗣驚訝的看著衝過來的黑色身影,他已經沒時間去想為什麽目標沒事了。身體作出超越大腦反應速度的本能,切嗣念動咒語——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二倍速)’

  鈞一發之際,切嗣向後跳去,只見綺禮的右腳氣勢洶洶地掠過了他的鼻尖。而繼續發動攻擊的左腳也沒能踢到切嗣的脖子。

綺禮流利的連環腿攻勢,在切嗣倍速移動的迷惑之下一無所獲。  完全出乎了切嗣的意料,起源彈竟然會不起作用。綺禮也不知道為何衛宮切嗣會如此驚訝。這其實來自於綺禮魔術的特異性,就是連綺禮都沒有意識到的特異性,卻出乎意料的成了克制切嗣王牌的武器。

  原本就不是正當魔術師,魔術回路開發尚不充分的綺禮為了臨時學會使用魔術,挪用了從璃正處獲得的預備咒令才獲得了魔力源。雖然令咒的特性決定了它只是一種用完就扔的消耗品,但就結果而言它救了綺禮。而在魔術發動,與其接觸的起源彈發揮效果時,作為魔力源的令咒便多綺禮的手臂上消失了。

  必殺的計劃就這麽失敗了,切嗣必須計劃下一步。言峰綺禮的近戰優勢明顯,跟他近戰是不理智的,那就必須保持距離。

  切嗣沒有理會固有時製禦的副作用對自己造成的傷害,而是保持發動狀態一口氣脫離了綺禮的攻擊范圍。首先必須拉開距離,否則就沒有機會。

  言峰綺禮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擊殺機會,一時間兩人的對拚變為了腳力上的對比。

  固有時禦製的能力是可靠的,通過發動固有時禦製為Contender裝填子彈可以大大縮短時間,贏得寶貴時機。只要能躲到敵人攻擊不到的地方,機會就來了。

  據舞彌的報告說,敵人的衣服擁有防彈衣也無法匹敵的防禦力,但在這發起源彈面前,就算不用魔術攻擊,單純物理攻擊就絕對可以破防。

  但固有時禦製的缺點是致命的。雖然明白連續發動固有時製禦相當於自殺行為,但現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但就在此時,切嗣再一次被綺禮的舉動所震驚

  綺禮之所以會踢空並非僅僅因為切嗣的動作過快或計算失誤。切嗣的動作並沒有敏捷到會令綺禮完全無法捕捉。一旦他明白切嗣只是在用普通速度的兩倍進行活動——那麽綺禮也能做出相應的計算。

  所以,切嗣再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踏著一種詭異的步伐,綺禮忽然接近到切嗣身邊。這種步法在八極拳裡稱為「活步」,也是八極拳的危險秘技之一。

  身著黑色法衣的綺禮不動聲色的來到切嗣身邊,切嗣的身體僵硬了,他的反應甚至跟不上綺禮的移動速度,隻覺得忽然胸口受到重擊,然後就在也不知道了。

  金剛八式,衝捶一擊。其威力等同於在胸口引爆一顆手雷。切嗣被擊中的身體仿佛乾草一般飛舞在空中,最後狠狠撞在背後的牆上。他根本沒來得及做出防禦。鐵拳的重擊之下胸腔破裂,肺和心臟被砸成了一堆肉泥。

  綺禮握了握拳頭,死亡的感覺還徘徊在手上,生死一刻值機,他解決了他最棘手的敵人,但是為何沒有一絲喜悅,這結果不是他想要的麽?

  無力使綺禮的注意力遲鈍下來。他不知道對方居然會趁這個間隙發動偷襲,也絲毫沒有意識到,下一個品嘗驚愕的人居然是自己。眉間一陣劇痛,迸發的深紅覆蓋了視野。

  還沒能理解發生什麽事,綺禮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頭部。9mm彈雨毫不留情地射了過來。使用了凱夫拉纖維以及防護咒符的袖管勉強擋住了子彈的衝擊,令綺禮一愣。

  切嗣也不清楚他為何還會活過來。再綺禮接近的那一刻,他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而事實上,切嗣的心肺已被完全破壞,能做到的也只有最後的掙扎了。

  但在缺血的大腦即將發生因缺氧而腦死亡的數秒前,身上無法抑製的重傷卻完全愈合了。當然,切嗣自身並沒有使用任何治愈魔術。就連寶具‘Avalon’也不在切嗣手上,這種怪異的恢復能力讓切嗣驚訝。

  實際上這是‘Avalon’的能力之一,雖然它在Saber手中,但由於契約還在,所以‘Avalon’的能力也被切嗣所共享。

  雖然知道寶具「遠離塵世的理想鄉」的能力,但切嗣也沒想到這能力可以通過結締契約實現共享,不過這樣一來勝算反而增加了。

  心臟受到的傷瞬間就被治愈,若不是大腦還存在缺氧狀態,切嗣甚至會以為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剛意識到自己的重生便開始考慮戰術的切嗣實在令人敬佩。他沒有睜開眼,並且忍住了因再次開始呼吸而想要咳嗽的衝動,一直偽裝成屍體等待偷襲的機會。

  不過可惜,右手中的Contender依然處於需要填彈的狀態。若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只能用左手中的短機關槍向敵人射擊了。用一種怪異的姿勢,切嗣向綺禮的頭部瞄去。

  切嗣的感覺很準,子彈的確命中了目標,但只是只是擦破了額頭上的皮膚,並沒有貫穿頭部。由於頭蓋骨是由曲面構成,子彈容易脫離有效角度,故而實戰中的原則是避免向頭部射擊。

  偷襲失敗,切嗣準且判斷時機。放棄偷襲,將機關槍改為自動防禦模式,對綺禮進行密不透風的射擊,同時右手單手給排出了Contender的彈殼。

  雖說左手槍的後坐力讓切嗣很難一隻手去掌握,但是僅靠一隻手就可以完成了一系列作業,不得不承認,切嗣的Buff已經逆天了。

  更令人讚歎的是他的精神,左右手在進行完全不同的作業的同時,他依然以超人的集中力詠唱起了咒語。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二倍速)”

  為了能夠抓住那一絲的時機,切嗣連命都賭上了。不顧身體的哀鳴再次使用固有時禦製。

  加速的四肢,快速地向後躍去,綺禮急忙跟上。將左手的短機關槍扔掉,用空出的左手抓起30.06彈。綺禮迫近。用飛快的速度——將子彈填入Contender敞開的彈藥倉。半閉,瞄準——

  綺禮距離切嗣僅剩三步之遙——

  這種距離,就算是綺禮也無法格擋。當然,他跟就不想防禦。代行者的衣服上都施加著咒語,堪稱絕對防禦,就連四肢經過無數戰鬥也變得如鋼鐵一般堅硬,區區子彈,綺禮還不放在眼裡。

  使用步法快速接近切嗣的同時,綺禮也在不斷催促著體內的魔力強化——反射加速,右手屈肌、橈骨肌、旋前圓肌的瞬間爆發力增幅。

  在子彈還沒從槍口射出時,綺禮已經揮起了右手。子彈射出,轉眼已經到綺禮身前,綺禮右手一揮,向子彈砍去。

  這種超出人類想象的動作對於代行者來再說猶如家常便飯。通過強化的魔術,子彈等一些對人武裝是不好用的——理論上是這樣。

  初速度每秒二千五百英寸的子彈高速旋轉著向綺禮射去,30.06彈與綺禮堅硬的皮膚激烈的碰撞,發出研磨石頭一般的怪聲。但出乎綺禮意料的是,子彈居然將他的右手打穿了。

  怪物——只能用這個詞匯形容了吧。要不是綺禮對起源彈認識不足,放松警惕沒有使出全力強化,或許結果就不會是這樣了。到底經歷了什麽,能讓一個活人將自己的身體磨練成如此可怕的凶器。

  忽然全身上下一陣劇痛,切嗣呻吟著踉蹌了起來。多次使用固有時禦製,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了。全身各處血管破裂,四肢的骨骼也因為承擔了難以想象的負擔而陸續產生龜裂。

  綺禮並沒有趁此機會上前去,他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對策一般。他的右手已經被貫穿,由於骨骼結實,所以子彈被沒有貫穿骨頭,這很幸運,至少手還有複原的可能,但是子彈卻是從手腕處飛出。這樣一來,右手就排不上用場了。

  兩人一邊相互警戒著對方,一邊對現有情報作出分析,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根據綺禮的分析,衛宮切嗣擁有超快速的恢復力,就算是心臟破碎也可以重新複原,那麽只能對其一擊必殺,最好的地方應該就是大腦了……但是現在右臂已經不能用了。額頭的傷口雖然沒事,但是流下的血會阻礙左眼的視力,而由於遭受持續槍擊,法衣的防彈性能也被大大削弱,只有貼身的防護符咒依然完好。黑鍵殘余十二支,預備令咒還剩八個。

  根據切嗣的分析,對方所佔的優勢就是對起源彈無效化的不知名的魔術,還有近戰威力巨大的八極拳。總之現階段情況十分不利。機槍已經沒有子彈了,而Contender需要重新填裝。剩余武器為匕首一把以及手榴彈兩枚。最初胸口受到的創傷差不多已經愈合,但是使用這麽多次固有時禦製,身體……

  試著嘗試握了握拳,切嗣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已經複原了——不,還留有創傷,疼痛感還存在,但已經可以到無視的地步了。

  “……原來如此。”

  切嗣這時才真正明白,Saber的寶具‘Avalon’究竟有多麽神奇,切嗣所佔的優勢有多大,通過契約傳遞的恢復力讓切嗣勝利的可能變得更大了。

  也就是說,‘Avalon’的治療除了在對別人造成的傷口上,還有自身造成的創傷。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三倍速)’

  原本已經到達禁咒級別的咒語也可以說出來了,在平時無異於自殺的行為在Saber的寶具面前根本不足為慮。

  在吐出禁忌咒語的同時,切嗣大膽地向綺禮跳去。遠遠出乎意料的加速給了綺禮一個措手不及。硬質胡桃木的一擊粉碎了綺禮的橈骨與尺骨,這下他的右臂被完成廢掉了。

  在用右臂猛擊的同時,切嗣用左手拔出匕首進行近戰。無論言峰綺禮多麽厲害,在固有時禦製面前都是脆弱不堪的,一邊忍受著身體的疼痛,一邊毫不遲疑的對綺禮進行攻擊。勝利最終還是屬於自己的。

  綺禮躲開了最初的攻擊,側身用左臂擋住了切嗣緊接而來的向下斬擊以及回手橫斬。但切嗣卻是利用這次機會移動到切嗣左邊,利用它左眼的盲點對他進行突襲。

  切嗣的利刃逼近,但綺禮卻沒有轉身,而是全都用左半身來作抵擋。轉身根本沒有意義,折斷了的右臂根本無法抵禦切嗣的匕首。所以盡管用左半身抵抗令綺禮處境非常不利,但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寒光不斷在身側湧現,普通人無法看見動作,只能看到空氣中一道道白影在向綺禮攻擊。但綺禮卻僅憑左手抵禦並一一化解。受三倍速度攻擊依然應對從容的綺禮令切嗣恐懼,有數次攻擊明顯不在敵人的視線之內,但代理人的左臂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有效地做出了抵禦。

  “...!!”

  當練武練到極致時,往往練武之人不是靠眼睛去判斷,而是靠感覺,依靠手臂與手臂的接觸刹那間判斷對方下一個行動。

  那麽從死角攻擊也就失去了意義。既然攻擊范圍被限定,那麽綺禮就算看不見也一樣,憑這男人的功夫,已經不是光有用速度就能搶得先機的人。

  身體內部在不斷哀嚎著,手臂已經酸軟了,雙腿也開始打摻了,甚至連心臟的跳躍幅度都爆表了,與此同時,從Saber那裡傳來的魔力也在不斷地修複著他的傷口。

  切嗣已經沒時間去想Saber的狀況了,就算她魔力不夠也沒辦法了。傳來魔力不斷衝擊著切嗣的魔術回路,一邊思考者如何進行下一步,一邊對綺禮進行攻擊,還要去忍受固有時禦製的副作用,這類似於分筋錯骨的痛苦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切嗣

  但即便如此,切嗣依然沒有猶豫,因為沒有必要猶豫。只要身體能夠維持機能,感覺到什麽根本不需要去在意。賭上一切,也一定要贏。

  “唔哦哦哦哦!!”

  在生與死的道路上不斷徘徊的同時,切嗣怒吼著向綺禮攻去。不斷重複著破裂和被修複的血管,在他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灑下血霧。

  忽然,綺禮換了個步法,向左前方翻了個跟頭。本以為是敵人聽勁的極限到了,但不料他卻用腳從內側勾住了切嗣的一條腿。這一腿法名為「鎖步」,切嗣頓時一個趔趄。勉強站定之後,迫近眼前的是綺禮重重一擊。但由於重心後仰,被擊中已成必然之勢。

  那麽——從滿是血沫的喉嚨口,切嗣再次擠出了咒語。

  ‘Timealter·el!(固有時製禦四倍速)’

  炸裂般的劇痛沸騰了意識,切嗣飛身向後躍起,同時在空中轉身,逃脫了綺禮的攻擊范圍之內,並使出渾身的氣力投出左手中的匕首。面對這令人意外的再次加速,綺禮的聽勁就算再厲害也是躲閃不及。匕首撕裂空氣飛向綺禮的大腿,凱夫拉纖維被刺穿,利刃深深扎進了人體。

  切嗣維持著四倍加速,如同裝有推進器一般持續著向後騰躍。一眨眼工夫他便與綺禮拉開了十余米距離。綺禮趁勢拔出黑鍵投去,但切嗣輕松避開的同時開始了Contender的填裝工。

  拉下開關,打開槍身。

  綺禮衝了過去,他絲毫不在意依然刺在左腿上的匕首,即使利刃在跑動中擴大了傷口也沒有給他帶來半點猶豫。

  黃燦燦的彈殼從槍裡彈出。

  綺禮單手握著四隻黑鍵,這是他的極限了。

  從褲兜裡拿出新彈,送進彈藥倉。子彈利落地滑了進去,但這一瞬間在四倍加速的時間中卻顯得如此漫長。

  綺禮投出黑鍵,並非向正面而是上方。在大道具倉庫高高的天花板下,四枚利刃如同回旋鏢一般飛舞在空中。他不打算用黑鍵進行普通攻擊,其意圖不明。而且現在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揣摩他的意圖。

  往上一甩槍身關閉彈藥艙,Contender再次化身為那個面目猙獰的凶器。

  綺禮迫近,再次使用神秘的步法拉近距離,切嗣下意識想要躲避他的鋒芒,但現在才意識到,剛才綺禮所做的,是將他的退路全部封死。無論撤向那邊,都會遭到黑鍵的攻擊。

  不過已經到此為止了。使用者四倍速的固有時禦製,切嗣是不會給綺禮機會翻盤的。只有一條路,就是正對綺禮。只要再綺禮攻擊到來之前攻擊過去,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切嗣用Contender瞄準。不必焦躁,不必恐慌。只要專注於命中眼前的敵人就行了。

  綺禮用右腳猛踏地面向前跳去。這一箭步相當於五步距離。著地同時左腳很可能會骨折,但這沒關系,接下來的一擊就能分出勝負。不用迷惘,全身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的目的是使出八大招·立地通天炮。一記驚天動地的上鉤拳,一定能將對手的頭蓋骨打個粉碎。

  會贏——雙方都確信。

  會被殺死——雙方同時明白。

  帶著必殺信念的拳與槍,終於完成了最後的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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