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班,柳老得意道:“上古遺跡出世,想必大家收獲不少,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
葉縣男提出不同的看法:“論巔峰戰力,力壓金班,老師臉上有光,是不是該老師獎勵我們?”
“倒打一耙!行!下次為師可不眷顧你們了。”柳老氣上心頭,放下狠話道。
“別!學生知錯了。”葉縣男趕緊認錯。
“為師還要處理鶴與淚的事,不配你們嘮嗑了。”
柳老走後,各自分享者遺跡之行的成果,藍圖默默走上台,把矛盾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一一解釋,並誠心誠意道了歉。
王伐不滿道:“可你出手打了同學,這件事不能這麽算了。”
“這小子非要單挑,純屬無奈之舉,如果你們不滿意,那行,我願接受你們的懲罰。”
“好,葉縣男你來懲罰。”
“懲罰!”
“懲罰!”
……
眾人紛紛起哄,葉縣男一時想不出好的辦法,也不為難他,隨意發問道:“你和誰談過戀愛?”
話一出,眾人不樂意呢,
“這問題明顯放水。”
“就是,藍同學平時沉默寡言,怎麽可能談過戀愛!”
“能不能換個問題。”
……
“本人也建議換個問題,問得太沒水準了。”藍圖附和道。
葉縣男也想換個問題,一聽藍圖這樣說,心中便有了決定。
“說什麽也不換。”
“你確定?”
“確定。”
有人頭大道:“他在假裝談過戀愛,讓我們相信他談過,如此簡單的伎倆,你都會上當。”
“不,我相信我的直覺。”葉縣男堅定道。
可惡,故作欲蓋彌彰失敗,藍圖不情願地開口道:“與詩雲談過。”
簡單的一句話,班裡嘩然一片,花大聲質疑道:“是金班的詩雲?”
“沒錯。”
花繼續追問道:“你們怎麽認識的?”
“花同學,這屬於第二個問題,無可奉告。”
“不可能,你身上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詩雲憑什麽喜歡你?你肯定在欺騙我們!”王伐嚴重質疑道。
“王同學,激將法沒用哦!該說的我也說了,不該說的你們也別想知道。”
雖然不願承認,但他也沒有必要騙我們,眾人沉浸在這件事中,久久不能忘懷。
下課後,此事傳遍武院,詩雲與風逝找上門來,詩雲上來一巴掌,這一巴掌很響,室外都可以聽見,教室外爬滿了人,紛紛來吃瓜看熱鬧,詩雲怒吼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將此事傳出弄得人盡皆知,破壞我與小風的關系,你……”
詩雲被氣暈了,風逝抱著詩雲,怒氣滔天,強壓著怒火,催動丹田氣仔細檢查詩雲一番,確定無恙後,語氣平靜道:“武鬥場見,你可以不來。”
想要解開這個誤會,這一戰不可避免,金、火、水、木、土五個班的武生一一到場,不出一刻鍾,武鬥場爆滿。
風逝安置好詩雲,氣上心頭道:“我會壓製修為,與你公平一戰,你輸了,當著全院武生的面,向詩雲道歉,從此不許提與詩雲相關的事。”
風逝怒火攻心,說什麽也不可能聽得進去,眼下唯有一決勝負後,才有資格談判,當然,我也可以拒絕,代價是一生被訂在恥辱柱上,而誤會永不會解開。
土班同學愧對藍圖,
第一次因為洛兮的花,這一次葉縣男一意孤行,造就此時的局面,兩次稱得上誤打誤撞,而藍圖一句怨言也沒有,這讓他們心中更加愧疚。 葉縣男衝上台,阻止道:“此事與他無關,我願與你一戰。”
葉縣男這人的行為很迷,總是朝著一錯再錯的方向前進,道:“你這樣讓我很難堪,你倆一戰後,別人會怎麽看我?進一步把我推向深淵,你下去,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葉縣男一想也對,如此行為反而幫倒忙了,鼓勵道:“此戰不可輸。”
葉縣男下台後,土班同學們紛紛助威。
“加油!”
“可不能輸!”
“你一定能行的!”
……
諸位武生不理解其行為,如此不要臉的人,為何有人為他助威!有人不屑道:“果然差班的武生都不是好東西。”
“就是!就是!”
“風逝可不會輸,加油這種事,只有弱者才會乾的事!”
……
隨著鄙視差班的聲音越來越多,場面已不可控制,柳禾道:“肅靜!”
嚴重偏袒自己學生,引來眾多不滿,也不敢再多言,畢竟柳禾的後台可是院長。
這時,詩雲醒來了,兩人的戰鬥她沒有阻止,以她對藍圖的了解,知曉其不是故意的,但也不能容忍別人破壞她與風逝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