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
一個簡潔的房間裡有一張床,一張寫字桌,一個衣櫃,一扇窗以及地板破碎的玻璃渣。
貝雎看向了寫字桌,上面有本日記。文藝青年翻開桌面的日記,文藝青年結合了日記慢慢回想起了自己所有的事情。
原來我叫貝雎,是一個文藝青年。
那時我10歲,父母因為卷入了某些組織的起義活動而死亡,對於組織起義是為了什麽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們死而無悔。
我很悲傷,但無能為力。只能靠著父母留下的遺產苟活至今,目的是為了等到覺醒了異能。
但萬萬沒想到我覺醒的異能竟然是平平無奇的筆......
【世間自有定數,道法自然。】
“滴,恭喜你激活了情緒系統,整個系統將根據你的情緒獲得一定的積分。”
“積分如何積累,相細情況如下:
喜+1、怒+1、憂+10、思+16、悲+10、恐+10、驚+10
系統現階段功能如下:1.抽獎功能:“100積分一次抽獎,獎勵隨緣。(獎勵內容白,綠,賢,藍,紫,紅等品質。)
更高的功能將根據情緒總積累後升級。”
宿主面板(宿主:貝雎
宿主權限等級:1
異能:平平無奇的筆(白)
異能等級:白境後期
積分:0
武器:無
道具:無
體魄:5(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
異能指數:16
運勢:5
魅力:5)
注:本系統注重等價代換,當抽獎完成時,情緒系統將剝奪你對所產生事物的情緒用於情緒的積累。
貝雎坐在椅子上,沒有因為金手指而開心,而是多了許多焦慮,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身板小,扛不住壓力。思索了一下。
“系統,我有幾個問題想提問。”
“請宿主提問,我會根據宿主擁有的權限進行回答。”
“第一個問題,你的目的是什麽?”
“獲得情緒本源。”
“何為情緒本源?有什麽作用?”
“權限不足。”
“第二個問題,為什麽選擇我?”
“隨機選擇可憐人。”
“第三個問題,何時脫離宿主?”
“當宿主權限達到五級時可以選擇是否脫離系統,權限五級後每升一級也可自我選擇脫離系統。”
“第四個問題,剝奪對待事物的情緒包含自身麽?”
“包含。”
“第五個問題,剝奪對待事物的情緒會有什麽影響麽?”
“剝奪完後你會喪失對你所產生情緒值事物的情緒,人生如若初見。”
“第六個問題,對事物產生的情緒上限是否有標準值?”
“權限不足”
“第七個問題,我能否取回我對事物的情緒?”
“權限不足”
......
貝雎沉浸在提問中,發動了異能平平無奇的筆(「白」異能效果:永遠能寫出字的筆),該是正經人寫日記了。
寫著寫著日記,突然想起了今天我有課。草率了,曠課了!希望老師能夠諒解。
【可是現在都9點了,我還要不要去上課呢?
坐著公交車去的話,到學校到9點半點了,估計還能上2節課,也就是上半兩節算是曠課了,但是不去的話算曠課4節。
目前的我已經曠課了16節了......
只要一學期不曠課20節那就不會有處分,
反正最後的一學期最後30天是升學考試! 28天是升學考試之一的課外實踐,還剩兩天的積極性?賭一波明後兩天的積極性?】
貝雎猶豫著,好糾結。
(上學「憂」+10)
好家夥,遇事不決先掃地。貝雎掃完地板後,看著簡潔的房間,一臉滿意的樣子。
把日記放好了,決定了還是要上課滴!於是便離開了家門,不久便坐上了前往學校的公交車。
(整潔的房間「喜」+1)
“神通交通集團歡迎你乘坐14路公交車,請您投幣。”智能幣箱語音提示。
貝雎看著智能幣箱,十分不舍的從口袋掏出了1元希特幣,投入了智能幣箱。
【啊咧咧,父母的遺產-1希特幣。】
(希特幣「悲」+10)
14號公交車司機瞟了一眼貝雎,然後收起了目光,關了前車門,發動了公交車。
貝雎看著少許人坐在14公交車上,不愧是9點後的公交車,真舒坦,於是找了一個後排靠窗的位置。
(好位置「喜」+1)
望著窗外,秋風徐徐吹著楊柳枝,隨著公交車路過了許多站點。
那建在高聳雲霄的神壇門口,那裡跪著眾多黑衣祈神者。也看到衣不蔽體的人睡在工廠外。
那象征著城市的權利中心的巍峨大廈,低調奢侈且體面的豪車來來往往。
何家人許大宅前的石獅子?入了迷,恍恍惚的,就那靜靜的看著。殊不知旁邊已經坐下了一位中年人。
“少年,你覺得這世界怎樣?”
“......”
“少年在想什麽?可悲可歎呀!年紀輕輕就不會說話了嗎?”
“......”
貝雎瞟了一眼中年人,還是只看窗外。
中年人毫不在意少年的不理睬,像個獨角戲,緩緩說道:“
貝雎你相信命運麽?
想了解你的父母是怎死的麽?
是為什麽而死的麽?”
貝雎愣住了一下,繼續沉默,腦子在回憶起刺痛的記憶。
【那天晚上是雨天,在家的門口,媽媽穿著黑色雨衣, 雨衣帽粱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說:“雎兒,爸爸出了事,我現在要去哪裡找一下他,好好待家裡。
答應媽媽,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了,要好好生活,好好吃飯,記得要喝牛奶。
媽給你留了媽媽道心筆記,好好長大哦。還有好多想說的,都在筆記裡了哦。
記得不要探究我們的死因。
記得不要探究我們的死因。
記得不要探究我們的死因。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懂事的點點頭,媽媽每次出門都這樣的演習過了很多次,從來沒見過爸爸,隻記得都是媽媽一人去找爸爸。
但每次我總是控制不住淚水,害怕失去媽媽。
於是強忍淚水,死死盯著母親的面孔。
她那曾經端莊的面容有了少許鄒容。還沒仔細銘記時,媽媽轉身離開了家。
我拿起凳子站在陽台上,等待她離去的背影,過了少許時間。
看到了她的身影,可惜天工不做美,盡是雨澤國度。
就此這家就剩下我一人了......】
(父母「思」+16「悲」+10)
“下一站,黎明學院”
貝雎不想理睬,說了一句。“麻煩讓一讓,我要下車。”
中年人側擺著身子,留下可以過人的空隙。
“晚上我去你家找你,希望你能開門。”
貝雎還是沒有理睬,隻身往著公交車後門走去。走的一顫一顫,回過頭望了中年人,隻記得那狗頭權杖。
“黎明學院,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