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兒,吃飯了沒?身上還有錢沒,如果沒得了就跟我們講一下,今天想跟你商量一個事。”
聽著老媽張鳳關心和商量的話語,顧生的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劃過,眼角不知不覺中眼淚滑落。
“媽,才醒還沒胃口,我知道,什麽事?”
顧生問道。
在顧生前世的記憶中,母親是個很遙遠的名詞,每年見面的次數都很少,基本上每年不超過十次以上,所以顧生對母親的印象並不深,只是當作一個提款機。
但漸漸的長大,顧生明白了他們的無奈,也理解了他們。
媽媽永遠在自己背後支持我,包容我,理解我,開導我,世界上獨一無二愛我的媽媽。
“去嘎婆那裡做點事。”
張鳳柔聲的問道。
顧生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好,媽,我明天收拾東西就去。”
“好,么兒,我給你轉點錢,要是不夠再跟我說。”
張鳳有些難以置信,還以為自家兒子肯定不答應,說完後掛斷了電話,
張鳳非常了解自家兒子的性格,說一不二,不喜歡聽人嘮叨,言簡意賅。
顧生笑了笑搖頭。
老媽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每年只能見上幾次面,但永遠都把最好的給我,掛斷電話後,茫然的坐到沙發上。
想起爸媽,顧生心中很是愧疚。
前世要是稍微懂點事,也不會和爸媽們發脾氣,說不回來就不回來,自己又是那種死愛面子的人,並且說一不二,才導致自己很少回家。
顧生心裡想著,以前那些爛爛事,當它隨風而過,現在好好生活。
聽父母的話,多溝通,多陪伴。
前世就是很少和他們溝通,才是導致像陌生人一樣。
許文汐吃著粉,味道是真的獨一無二的好吃,看著顧生接了一個電話回來,眼眶就莫名的紅了,剛才肯定哭了,粉都不吃了,立刻焦急的問道:“阿生,你有什麽傷心事跟我說,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剛才眼睛進沙子了。”顧生瞥了她一眼,“吃你的粉。”
“我幫你吹吹……”
還沒說完,顧生看著許文汐坐到自己跟前,忍不住忽地笑出聲,拒絕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我又不是小孩。”
她心跳不由得加速。
許文汐看著顧生臉上突然掛著笑容,他本來就長得特別好看,笑起來就更加的迷人。
穿著一條黑色的褲衩,身上雖有紋身,在他身上不失是一種美感,落在別人身上是混混的標準,顧生長相自帶殺傷力,男女通吃,身材特好皮膚特白,甚至身上還是香香的。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顧生用手摸了摸臉,“要吃草莓嗎?”
這話讓許文汐回過神來,低著頭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隻覺得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丟老個人了。
許文汐只為了掩飾尷尬嗯嗯點頭:“嗯嗯嗯。”
說話的期間,顧生從冰箱裡面拿出兩盒草莓和一些冰棒,放在許文汐面前,坐到她身旁,當什麽都沒看見,回復平板電腦上面的信息,聲音溫柔又似蠱惑:“文汐,前幾天買的草莓還有剩下的,很甜,吃吃看。”
許文汐拿著一個草莓往嘴送,是真甜:“嗯。”
顧生覺得前世的自己,就像一個大傻逼一樣,就像以前有一段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沒有察覺,現在想起來真他娘的蠢。
兩人雖是鄰居加發小,
但平時並沒有太多接觸的機會,除非在學校,顧生從來都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貫徹到底的三大原則。 喜歡著對方,但不說出來,害怕被拒絕。
當年就是這麽想的,如果向她表白,被拒絕了,發了好人卡,連他媽朋友都做不成了,就是害怕這個,才不敢跟許文汐表白的。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個大傻子,要是當年勇敢一點,百分百的拿下。
瞧瞧她剛才那這個樣子,活脫脫的被我騙了,還幫自己數錢,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動腦筋,一句話就行。
顧生試探問道:“文汐,你都這麽大了,有沒有想過找個男朋友,我可以給你推薦並且介紹。”
這是什麽話。
許文汐動作停住,反問:“你也這麽大了,有沒有想過找個女朋友,更何況我們家阿生,長得又帥,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未來會找什麽樣的女孩子。”
“不知道。”
顧生手裡拿著冰棍吃了一口,笑道:“溫柔漂亮知書達禮,但最重要的一點必須要給我錢花。”
說著說著。
顧生都笑了:“肯給我花錢,年輕貌美的富婆,對我好。”
許文汐在心裡記下顧生剛才說的話,以後掙錢養你,當你的新娘,給你生小孩,讓你永遠栽到我手裡。
許文汐滿臉開心:“阿生,你要求這麽高,恐怕以後注定單身。”
顧生笑了笑。
他要是想找個對象分分鍾的事情,只是不想找的問題,不是他吹牛逼,自己不僅家境優渥,又有不俗的長相,騙個小姑娘簡直是手到擒來,在加上多才多金,敢問誰能拒絕。
更何況,自己現在就有個女朋友。
顧生看著平板電腦,上面萬金不斷地發消息喊我出去釣魚,果斷答應,開口對許文汐問道:“胖胖,叫我出去釣魚,文汐要一起去不?”
“嗯。”許文汐點點頭,“我回家一下,收拾一下東西。”
顧生揮了揮手:“快去快回。”
等許文汐離開後,碗筷洗乾淨收拾好,套上一件背心褲衩,腳踩拖鞋,顧生推開房門,抬頭看著天空湛藍無雲,熱得有些還魂,但也阻擋不了,他對釣魚的熱愛。
回到房間。
許文汐躺在床上,扯過以前和顧生到商場中娃娃機他給我抓的布娃娃抱到懷中,她的情緒興奮,腦海裡反覆思考今天看到的聊天信息。
阿生居然有喜歡的人。
她究竟是誰?
許文汐所性腦袋想炸了,都不知道是她是誰, 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情緒,要是別的女人我撓死她。
啊啊啊!好煩啊!
她來到書桌前,拿著上面的鏡子,注意到自己通紅的臉。
隔著窗戶看著下面顧生正在用水噴著一輛大奔。
許文汐稍微冷靜的心瞬間加速。
不管是在什麽時候,只要是他,自己總是冷靜不下來。
……
“在弄什麽包谷炮,要到沒。”
“馬上過來了。”
顧生聽到萬金的聲音,熟悉卻陌生,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一起打穿越火線,地下城,英雄,賭博等等,基本上是從小學混到高中。
這讓顧生想起一件事,他考上了個一本,並且還是知識分子,畢業後就跟著我混了。
在大學期間找了個大學女朋友,為她花了不少錢,除了沒有擦過,其他的都做了,但還是被甩了,並且無縫銜接一個高富帥,當時給我打電話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搞快點。”
說完直接就掛斷電話。
“老顧,來了來了。”
正在給自家車子洗澡時,顧生聽到有人喊我,回頭看去。
一個十七八的少年,身材偏胖,一米七幾左右,短袖脫鞋大褲衩,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他抱怨道:“我日死,這太陽毒辣得很,電瓶車又沒有電,走了十幾分鍾,假殼的很。”
這個少年叫萬金,顧生的最好兄弟之一,年輕時候的萬金和進入社會的老金,變化屬實有點大。
顧生扭頭問道:“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