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殷水仙幾乎確定,自己即將要面對賠1500萬的恐怖事件,別說自己賠不起,哪怕賠的起,還不如讓自己去死算了。
有一次賠了十萬,那可是,足足讓自己失眠了一個月!現在想起來,依然心如刀絞的痛!那可是錢呐!
“紅毛,姐姐有事先離開一會,這裡由你暫時負責,不要辜負姐姐對你的信任哦!”殷水仙對自己的嫡系紅毛說道。
“水仙姐!我能活下來嗎?”
紅毛捋了捋遮住自己視野的紅色卷發,露出一雙瞪大的眼睛看著殷水仙。
“說什麽呢?莫名其妙!”殷水仙心不在焉的道。
現在最要緊的是急著跑路啊!紅毛平時不是指哪打哪的嗎?今天怎麽還變得這麽囉嗦了!
“水仙姐!上次你說有事先離開現場讓我負責,之後我可是被打得生生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紅毛挺了挺平板似的胸膛,委屈的繼續說道:
“水仙姐,為了你我願意赴湯蹈火!但是我懷疑因為上次挨打導致我發育不良,你看看你的飽滿,再看看我的平板…”
“行了,打住!”
殷水仙倒吸一口涼氣,現在可是十萬火急啊,紅毛你怎麽這個時候鬧性子!
你那平板,是以前營養不良導致的發育不良,你都18歲了!怕是沒希望發育了,好不好!
怨歸怨,還是得勸:“紅毛,姐姐明天帶你去隆胸好不好?”
紅毛搖搖頭:“水仙姐,不能隆胸,下次幫你擋禍的時候,若是被打爆一隻就太尷尬了,我只是想知道這次我能不能活下來,好做個心理準備!”
這,還走個毛線!
殷水仙無奈認命,因為看到了遠處正破風而來的白色車影,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紅毛,姐姐這次不走!姐姐和你一起扛!”殷水仙正義鼎然的模樣,拍了拍紅毛的肩膀。
殷水仙心中乞求上天保佑,讓我逃過劫難吧!她們這麽有錢,就讓她們忘記,剛剛的投注吧!
“水仙姐姐!你對我真好!”
紅毛說完,整個人撲在殷水仙懷裡,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感激,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晶瑩的淚水正在打轉。
激動之余,心裡還不忘羨慕,若是自己也能這麽豐滿就好了,自己的平板身材,老被人當成男孩子,人家可是不折不扣的小仙女,好不好!
劉禮合看到羅穎的車子後,知道大勢已去,看樣子陳巨昌是遇到車禍了,如此精心設計都沒有贏過師妹,看來以後也不會有機會了!
劉禮合想起最後一次見師父,師父說幫人私鬥了一場賽車,不小心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要把掌門之位傳給師妹以備不測。
劉禮合問師父,得罪的是什麽人,師父總是不願說,一直到出車禍去世,也沒有說出來得罪的是什麽人。
看來師父的選擇是對的,自己確實不如師妹,這次的結果證明了一切!
劉禮合的心裡,並不排斥師妹做掌門,屢次三番的爭奪掌門之位,更多的是因為,因愛生恨!
自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劉禮合一直愛慕著羅穎,一直的願望就是羅穎能嫁給自己,可是師妹如今都四十了,寧願一個人生活都不願意嫁給自己。
或許,也是時候放下了!
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注目下,白色戰車帥氣的漂移入場,但是眾人都想知道,這台車掉頭的原因是什麽?最後比賽是誰贏了?
李智第一個下車,
被宋婉玉追著問藏了什麽東西,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 宋婉玉,你是六月的雨嗎?
不是安撫好了嗎?怎麽又追著問藏東西的事了?如此變換無常,這就不可愛了!
或許是殷水仙的乞求,得到了上天給了回應。
宋婉玉始終覺得,李智之前的怪異姿勢就是藏了東西,一心想著逼問李智,倒是忘了之前有押注的事情。
林初雪也渾然不記得了,還沉浸在和李智之前的你濃我濃之中,關鍵還有回去怎麽施法的事!
兩個女人,真是不折不扣的敗家娘們,百萬巨款竟然不當一回事!
幸好的是,兩人確實有錢,畢竟兜裡有一百塊,丟了一塊錢倒不至於心痛吧!
羅穎在收了宋婉玉做乾女兒後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急速門的掌門之位交給劉禮合,以劉禮合的性格和能力,急速門會發展的更好!
飆車始終會有危險,今天之後就金盆洗手,未來好好陪陪乾女兒過一些平凡的生活!
如果能等到自己的海王歸來就更好了!母慈女孝,夫妻恩愛,那樣的生活就完美了!
“師妹,我徒弟陳巨昌是發生車禍了嗎?他還活著嗎?”
劉禮合問剛下車的羅穎,放下了執念後的劉禮合,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
“在後備箱,你讓人抬走。”羅穎回道。
“這次是我敗了,以後不再和你搶掌門之位了!”劉禮合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師兄,我打算金盆洗手了,急速門的掌門以後由你來做,希望你能將急速門發揚光大!”羅穎說道。
“你…叫我什麽?你叫我師兄了?”
劉禮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多少年師妹沒有叫過自己師兄了!
“往事隨風,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是我師兄這個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羅穎點頭道。
“那…那我們?”
劉禮合剛剛放下的心再次點燃了希望,再次期待,師妹願意和自己共結連理,只要師妹願意,我可以放棄一切!
“師兄,個人感情就不要提了,我的感情早就被人偷走了!”羅穎的眼神有些黯然。
“你始終對那個廚子放不下嗎?他不過是一個卑鄙的海王!”劉禮合咬牙道。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剛燃起期待的劉禮合,再次收到打擊,此時恨不得可以生撕了那個海王廚子!
“師兄,你不提他,我們還是師兄妹。”羅穎說道。
羅穎搖頭歎息,緣分早就注定的,自己如果對師兄有眼緣,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進入自己的內心了。
在某種程度上說,如果自己可以愛上師兄,也不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痛苦和自我欺騙的期待中了。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