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狠狠的瞪了碧霄一眼,並且用責備的語氣開口說道:“休要胡說八道,大王乃是人皇,怎麽可能是魔祖轉世?”
看著雲霄那凶巴巴的樣子,碧霄不由得吐了吐舌頭。並且躲到了瓊霄的背後。
同時還不忘在瓊霄的耳邊,低聲說道:“二姐,你看到了嗎,大姐在護著大王呢。”
這不免讓雲霄滿頭黑線,要不是瓊霄提醒雲,霄現在應該去看看大王。估計都得把碧霄抓過來,好好的打上一頓屁股。
即便如此,雲霄還是狠狠的瞪了碧霄一眼,並且告訴她,你等咱們回去再說。然後便轉身向著殷壽走了過來。
而看到雲霄向自己走來,殷壽也是十分的不客氣,直接上前拉住了雲霄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讓雲霄仙子替孤擔憂,孤真的感到無比愧疚。”
雲霄竟然沒有排斥,殷壽拉著她的手。甚至也沒打算,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只是開口對殷壽說道:“大王你知道嗎?你剛才在斬去惡屍的時候,可真是驚豔到了我們所有人了。”
”頭頂三花,花開十二品,那可是只有洪荒之中頂尖的人,才能做到的。”
“據說只要花開十二品,並且得到鴻蒙紫氣,就可立地成就聖人之位。”
殷壽笑著拍了拍雲霄的腦袋,“傻丫頭,成聖哪有那麽容易。再說那鴻蒙紫氣,不過是天道騙人的鬼話而已。哪是什麽大道之基呀。”
“你師尊和那兩位師伯,能夠成聖,靠的是開天功德和立教功德。”
“人族聖母女媧娘娘,是因為受命於人道,創造了人族,才能夠依靠人道功德成聖。”
“至於西方二聖,那是向天道借代功德,才成就聖人之位的。”
“而地道聖人平心娘娘,那是以自己的博愛之心,得到了地道的認可,才成就聖人的。”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就沒那鴻蒙紫氣什麽事。當然,要說那鴻蒙紫氣有沒有用,估計也有用。那就是天道便於監視洪荒聖人。”
殷壽這如同開玩笑一般的解釋,不免讓雲霄心中一陣駭然。
“大王的意思是說,那鴻蒙紫氣,並非是大道之基,而是天道用來控制聖人的手段?”
殷壽笑著點了點頭,“雲霄仙子果然聰明,你說對了。”
此時的雲霄,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現,在她和殷壽多少有點過於曖昧了。
甚至還在不停的,向殷壽詢問著什麽。但是她沒有發現,卻不代表別人沒有發現。
瓊霄這會兒正被碧霄,拉著不停的吐槽她大姐呢。
至於趙公明和聞仲,更是直接轉過身去,連看都不敢再去看一眼了。
最後還是無當聖母的出現,才結束了殷壽和雲霄,這無意間的撒狗糧行為。
只見無當聖母出現在摘星樓上,便笑著說道:“恭喜大王成功斬屍,成為一屍準聖。”
“現在大王已經有資格,迎娶我雲霄師妹了。不如讓貧道做媒,大王和雲霄師妹,就此結為連理如何?”
無當聖母的話,終於讓雲霄想了起來。自己和殷壽站的有些太近。
當下便準備和殷壽,保持一些距離。可是卻發現,殷壽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摟在了她的腰上。
這不免讓雲霄雙臉一陣緋紅,不過心中卻沒有任何憤怒。反而還帶著一絲的歡喜。
這種感覺一出現,雲霄整個人不免都沉醉到了其中。甚至竟然下意識,跟頭靠在了殷壽的胸膛之上。
可是就在下一刻,雲霄身上突然升騰其一股龐大的威壓,就連在他身邊的殷壽,都不得不放開了,那不願離開的手。
緊接著,雲霄竟然直接盤膝而坐,頭頂三花也隨之綻放,每一朵都是九品。左右兩朵之上,還端坐著兩個與表情不同的雲霄。
這一幕,和剛才殷壽斬屍如出一轍。所以殷壽自然知道,雲霄即將斬出執念了。
果然不出殷壽所料,下一刻,雲霄的眉心之中,便飛出一道粉色的氣息。
那道氣息在雲霄的面前,化成了一個面帶幸福的女子。
最主要的是,這個滿面幸福的女子,竟然身穿嫁衣。
只見那身穿嫁衣的女子,對著雲霄打了一個稽首說道:“雲姬見過本尊。”
與此同時,雲霄也睜開了雙眼,並且對著那身穿嫁衣,自稱雲姬的女子點了點頭。
“你我本是一體,何須多禮。還是趕緊歸位吧。”
那身穿嫁衣的女子,轉過頭來看向殷壽,同時眼中露出了幸福的一笑。
然後便邁步登上了雲霄頭頂中間的蓮花,隨著雲霄身上的氣息內斂,頭頂三花也隨之收入體內。
此時雲霄已經晉級成為三屍準聖,只要能夠讓三屍合一,便可成就半步聖人之尊。
這一幕,不免讓所有截教弟子心中歡喜。原本應該紛紛向前,向雲霄道賀。
卻被無當聖母給攔下了,只見無當聖母對他們使了一個眼色。眾人這才明白了,現在他們有些多余。
當下便各找理由,離開了摘星樓。盡量給殷壽和雲霄,留下一些獨處的空間。
這樣一來,整個摘星樓上,便只剩下雲霄和殷壽兩個人。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殷壽,打破了這份尷尬。只見殷壽走上前來,十分自然的伸出右手,攔住了雲霄那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
原本對殷壽摟著自己,雲霄就已經不再排斥。此時就更加不會反抗了。
任由殷壽摟著自己,順勢倒入到了殷壽的懷中。並且用小女子的語氣說道。
“多謝大王,如果沒有大王讓我明白了,什麽才是真我。恐怕再過無數個元會,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執念。”
殷壽笑著撩了撩雲霄的秀發,然後開口說道:“是呀,孤也沒有想到,雲霄仙子的執念,竟然會為孤穿上了嫁衣。”
其實雲霄也沒想到,自己的執念竟然會身穿嫁衣。這豈不是相當於表明了,自己想要嫁給殷壽。
如果要是換做以前,雲霄絕對不會承認的。但如今的她,卻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同時還對殷壽問道:“那不知大王願意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