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崆峒印與玄鳥圖騰完成了融合。這也讓玄鳥圖騰變得越發凝實。如今看上去,就如同真實存在的一般。
這也代表著,大商的國運在瘋狂的提升。甚至大商國運已經和人道氣運,綁定在了一起。
同時,殷壽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大道欺天筆,正在瘋狂的轉化大商國運。
轉眼之間,殷壽便感覺到了,大道欺天筆已經飽和。達到了百年國運的上限。
隨著大道欺天筆中,擁有了百年國運。也開始了他的第一次晉級。
大道欺天筆共有十二道枷鎖,也就是說,大道欺天筆共計需要晉級十二次,才能真正的達到圓滿。
而這第一次晉級,所帶來的動靜,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讓整個朝歌城,都籠罩在一種玄妙之中。
軍民百姓,竟然下意識的盤膝而坐,開始在玄妙之中感悟自己的人生。
甚至就連趙公明這些截教門徒,也同樣被這股玄妙影響到了。
而對於他們來講,如今仿佛正在聽人道在講道一般。讓他們的修為,也在這一刻開始了逐步提升。
所有人都沉醉於玄妙之中,唯有殷壽一人,如同沒事人一般的站在原地。
這不免讓殷壽搖了搖頭,“俗話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早知道今天,我又何必對自己筆下的主人公如此苛刻呢。”
就在殷壽無比後悔的同時,遠在三十三重天外的媧皇宮中。女媧娘娘也從雲床之上睜開了雙眼。
只見她伸手向前一揮,便想觀察朝歌城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可惜,出現在女媧娘娘面前的,不過是灰蒙蒙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任何景象。
“朝歌城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能讓本座的人道氣運,開始慢慢的增加?”
不僅女媧娘娘感覺到,自己所佔的那兩成人道氣運,開始慢慢的增加。就連正在瑤池做客的老子,也同時感覺到了。
不過老子卻並沒有感到意外,因為他十分的清楚。崆峒印回到人皇手中,人道氣運必將會上漲。
只不過老子卻認為,這人道氣運的上漲,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所以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洪荒幾位聖人之中,除了女媧娘娘和老子,擁有人道氣運之外。就只有被囚禁於紫霄宮中的通天教主,擁有一成人道氣運了。
所以其他聖人感應不到,通天教主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不免讓通天教主也睜開了雙眼。
下一刻,通天教主卻歎息的搖了搖頭,並且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惜沒有重來的機會了,否則貧道絕對不會,再被那所謂的親情牽絆。”
這邊通天教主話音剛落,鴻鈞道祖便出現在了通天教主的面前。
並且開口對通天教主說道:“通天,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認為自己錯了嗎?”
通天教主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弟子確實錯了,而且錯的還十分的離譜。”
雖然鴻鈞道祖明白,通天教主口中的錯,真正的含義是什麽。但也沒有再去追問,真是歎息的搖了搖頭。
隨後就是一道道禁製,再次加到了通天教主的身上。讓原本七七四十九道禁製,增加到了九九八十一道。
而對這一切,通天教主只是報以一笑。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相比於老子的不在意,通天教主的無可奈何。女媧娘娘卻有了另外一番心思。
只見她伸手向前一揮,
一道空間裂縫,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下一刻,女媧娘娘便消失在了雲床之上。直接來到了朝歌城的上空。
女媧娘娘出現在朝歌城上空,並沒有顯露真身。而是躲在暗處靜靜的觀察著。
當她看到,玄鳥口中叼著崆峒印的時候。臉上不免也露出了不解之色。
畢竟這崆峒印對於人道氣運,可是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的。在這樣的緊要關頭,老子怎麽可能將其歸還給人皇?
雖然身在封神大劫之中,無法推演將來發生的事情。但是聖人出手,讓時光回溯,查看之前的事情,倒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更何況如今的女媧娘娘,就身處於朝歌城的上空。所以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並非是什麽難事。
僅僅片刻之間,女媧娘娘便知曉的來龍去脈。這不免讓她將目光看向了火雲洞。
“連兄長都覺得,這昏君能阻止天道融合人道。難道本座真的錯了,這帝辛並非是一個昏君?”
就在女媧娘娘自我懷疑的時候,大道欺天筆的第一次晉級,也已經圓滿的完成了。
隨著大道欺天筆完成晉級,殷壽與大道欺天筆之間的聯系,也變得更加緊密了。
這不免讓殷壽感覺到了,來自於大道欺天筆的提醒。
“有聖人來了朝歌城?到底是哪位聖人,敢不顧鴻鈞道祖的法旨?”
此時的殷壽,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洪荒之中的幾位聖人,可沒誰對他有好印象。
唯一一個被動支持他的通天教主,這會兒也被囚禁在了紫霄宮中。所以無論是哪位聖人來了,對他殷壽都未必是一件好事。
就在殷壽心中焦慮的同時,大道欺天筆突然之間金光一閃。一道磅礴的大道之力,直接向著朝歌城上空而去。
這不免讓躲在暗處的女媧娘娘,心中一陣大驚。當下便下意識的調動人道氣運,去抵抗來自於大道之力的威壓。
而這樣一來,也導致女媧娘娘的真身,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同時殷壽也接到了大道欺天筆的反饋,知道女媧娘娘並沒有惡意。
這不免讓殷壽也來了勇氣,身形一閃,便直接來到了半空之中。
看著這位,曾經被自己題淫詩褻瀆的人道聖人,殷壽最終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但是女媧娘娘的臉色,卻十分難看,直接對著殷壽冷哼了一聲,“沒想到,本座每次見到你,先感覺到的,都是來自於你的挑釁。”
雖然大道欺天筆是主動護主,但是對於女媧娘娘來講,那就是殷壽率先向自己出手。
所以女媧娘娘這樣說,對於殷壽來講,確實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