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尷尬的對視了幾秒,隨後都避開了視線的交匯。
蓉蓉站起來,低聲說道:
“謝謝你,上次是對奧特曼,這次是對你。”
說完,蓉蓉就轉身離開,藥晗連忙站起來跟上。
“你今天放假吧,我也是,想去哪裡玩?”
藥晗笑著撓了撓頭,並肩與蓉蓉走出牛肉面館。
“網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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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柏回頭看了眼藥晗的座位,那裡又是空無一人,許文文坐在旁邊左手托腮,看著窗外。
艾琳經常對夏柏說,她感覺到庫伯成天在外面移動,夏柏也不知道藥晗在準備些什麽。
總之交給他處理,那麽就得沒問題了吧。
夏柏是這麽對艾琳說的,艾琳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也天天在外面不回家。
夏柏覺得自己真沒用,既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秘密,也不知道自己能在未來的衝突中派上什麽用場。
她和藥晗在小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她清楚的記得,在爸媽離婚前藥晗有多愛笑,可愛極了。
後來那個藥晗一去不複返了,夏柏感到很傷心,卻也不知道做些什麽。
安慰這種事情對藥晗而言不會起一點作用,他會自己想辦法,但腦子裡要想的事情多了,那幼稚的童年也就越來越遠了。
夏柏深知這一點,他們很幸運的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不過初中不在一個班就是了。
她一直默默的陪在藥晗身邊,自以為是除他父母外最了解他的人。
然而這種自信也在最近不攻自破,夏柏意識到自己完全不了解藥晗。
原來藥晗是個會對那種生死遊戲感到興奮的人,原來他是會在書包裡藏武器的人。
這些夏柏都不曾發現過。
夏柏想到這裡,更加難過了,還是許文文好,和藥晗如兄弟一般,有什麽話都直接講出來。
如果是許文文,也能接受這樣的藥晗吧。
夏柏搖搖頭,她想掃空思緒,她還只是個高中生,卻可能要面對敢死隊的追擊。
數額高到夏柏都不敢想象的獎金,應該會讓許多人為之瘋狂吧。
但夏柏認為那並不是藥晗所追求的,她也不清楚藥晗是為了什麽。
再次回過神來時,已經放學了,夏柏有些失落的低著頭,背上書包離開。
走出校門,坐上爸爸開來的大眾汽車,夏柏望著車窗外。
爸爸話很多,問她學校裡發生了什麽,又和那個男孩子關系好,最近學習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壓力大之類的。
夏柏都敷衍了事,爸爸從來只是詢問,卻不會去改變什麽。
看著街道兩旁的景色朝車窗後遠去,夏柏吐了口氣。
藥晗現在在幹嘛?是不是又在哪裡發呆?
夏柏想到以前藥晗因為發呆而忘記登上去春遊的車而想笑,她微微揚起了嘴角,回憶著往事。
直到一幅場景出現在車窗外,讓夏柏的瞳孔猛縮。
她看見那天來接藥晗的短發姐姐正和藥晗勾肩搭臂著,從網吧的二樓走下來,兩人臉上都有些紅暈,步伐也很囂張,看起來都喝了酒。
上學期間,請了假,但從網吧出來,還喝了酒,最重要的是,還和一個那麽好看的姐姐在一塊。
夏柏看向了另一邊車窗,那副景象卻在腦裡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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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中午也要喝酒啊?”藥晗有些無語的看著蓉蓉。
剛剛兩人在一起玩森林,這是一款生存恐怖遊戲,但人一多起來,就變成了搞笑旅遊遊戲。
藥晗拍著胸脯跟蓉蓉說,“跟著我走,這裡我比我家裡還熟悉,拿武士刀就和去我家廁所一樣容易”,讓蓉蓉高興極了。
然後兩人做了弓和燃燒箭,還有幾個燃燒瓶,下地洞肛穿身上長滿了手的變異體。
藥晗在前面頂著,邊風箏變異體邊用火失射它,本來說好了蓉蓉拿燃燒瓶在附近輸出,蓉蓉卻連溝通地洞與地表的繩索都不敢下來。
就這樣,在蓉蓉一陣鬼哭狼嚎之下,藥晗用箭草翻了變異體,蓉蓉激動的狠狠揉了揉藥晗腦袋。
然後就怪起來了,蓉蓉從網吧的冰箱裡拿出一瓶又一瓶強爽,這種酒度數不算太高,藥晗能喝十幾瓶,但蓉蓉酒量不太行。
沒過多久,蓉蓉就醉的不行了,藥晗只能倉促付了錢,撐著她出來。
然後,就是現在。
“為了勝利慶祝一下,不行嗎?”
蓉蓉嘟起了嘴,生氣的看向一棵樹,她好像把那棵樹看成藥晗了。
“你家在哪?”
“湖心島。”
“你就住那兒?”
“廢話,誰會把自己家告訴你啊,你把我送那兒就行了,有人會在那邊接應的。”
“不好吧,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忙。”
蓉蓉突然清醒了一點,四肢又有了力量,說話也流利了不少。
“也對,那你把我送到……,那是我家,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不遠呐,走吧,坐出租。”
藥晗扶著蓉蓉在路邊打的,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幕被不少剛放學的同學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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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涵無聊的靠在一棵樹下,他家住的有點遠,一般中午都不回家。
他看著手機,頻繁換著姿勢,似乎想找到最舒適的方式看手機。
突然,清脆而短暫的鈴聲響起,李思涵看著班級群裡的一張圖片,慢慢睜大了眼睛。
這個群是他創的,只有學生,還把錢昊踢了出去。
此時的最新消息是一個視頻,他最好的朋友藥晗正扶著看起來很多了的小姐姐進出租車。
傻子都能因為這短暫的視頻而浮想聯翩。
“這,這這這這?這啥情況?”
李思涵連忙拍了拍身邊同樣幾個或躺或靠的同學,給他們看自己的手機屏幕。
一陣起哄聲響起,有些人直接開始握緊雙拳罵街。
“他奶奶的,藥晗這小子請假泡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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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奇帶著幾個人從小艇上走下,全程都由那些馬賽克們守護著,這是h城分部的最高禮儀。
那幾個人有頂著獅子腦袋的,還有頂著犀牛腦袋的,還有頂著豹貓腦袋的,以及一隻兔子。
獅子穿著最為考究、整潔、高檔的深紅色正裝,毛茸茸的大手上握著一根藏青色的手杖。
而犀牛體型如同金並一樣,幾乎佔滿了“湖心島”為他們打開的艙門。
他身穿一件黑色正裝,正裝略顯擁擠,被崩的很緊。
豹貓則是一身黃色正裝,看起來十分輕浮,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而兔子則是一身經典中世紀女仆裝,帶著女仆發箍,低著頭跟在獅子身後。
這樣一批獸首人身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負責接待他們的則是汪達。
“你好,獅先生。”汪達伸出右手,握上那隻比他的手大一圈的、毛茸茸的手,“以及犀先生,豹先生,兔小姐,諸位中午好。”
“你好,汪先生,你的禮貌讓人印象深刻。”那張獅子臉居然能擺出一幅笑容。
“歡迎來到,管理局,我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