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貓叫富蘭克林,它懶散的路過廚房櫃台,找尋著沒過期的魚罐頭。
另外一隻貓叫安東尼,正趴在桌子上睡午覺,它被正在抓老鼠的史蒂夫給搞出來的動靜弄醒了。
那隻正在到處跑的就是史蒂夫,它玩弄著新抓到的老鼠,一會把老鼠放了,又在老鼠快要回去時抓回來。
有一次差點失手了,高速移動的史蒂夫雖然還是有驚無險的抓住了老鼠,但打翻了牛奶瓶,驚醒了安東尼。
最聰明的貓叫麗麗,它靠在這件屋子的主人懷裡,輕輕的蹭著這位老人的圍巾。
老人微笑著撫摸麗麗那藍灰色的毛,順滑的手感讓老人十分放松。
就在這時,老人耳機裡傳來了聲音。
“大人,空中人魚傳來消息,13號「秘密」藥晗似乎被管理局盯上了。”
“什麽?”
麗麗從老人懷裡跳下,舔舐起流在地面上的牛奶。
“也可能是盯上了藥晗附近的人,總之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布置。”
“不應該啊,編號越靠後,秘密就越不重要,你們讓空中人魚注意著點。”
“是的,大人,我們第一時間就讓空中人魚隱藏在陽光中了。”
“好,我先去請示教宗大人,你們先按兵不動,一有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是!”
老人站了起來,熟練的走向廚房,撫摸起櫃台上的富蘭克林,輕聲說道:
“教宗大人,13號「秘密」…有點情況。”
富蘭克林在老人的撫摸下伸了伸懶腰,接著舔舐起自己的右前爪,同時看向老人那無神的瞳孔。
聲音從富蘭克林的嗓子裡面傳出,而富蘭克林就那樣怔怔的望著老人。
“別慌張,齊尼,管理局介入也沒關系,「秘密戰爭」已經開始,這是主的遊戲,管理局也無法干涉。”
說完,富蘭克林就從櫃台上跳下,和麗麗爭奪起地上的牛奶。
齊尼愣了下,接著笑了起來,虔誠的用兩隻手置於胸前,左右四指想抵朝下,兩根大拇指相抵平行,擺出一個倒三角模樣的手勢。
正好與他那件毛衣胸口處刻上去的符號相對應。
“綠月升起,邪惡的先驅將第一位兄弟趕出提雷克,背誓的手杖將第二位兄弟抹除,瀑布般流淌著的火焰封印了第三位兄弟。”
齊尼低聲喃喃道,渾身開始顫抖,臉上的白須揮動起來,像是一條條蟲子。
富蘭克林漫不經心的看向這邊,就像是在看一場真人秀。
“三位兄弟曾在樹下立過誓言,待到混沌吞下提雷克,祂們將會讓十三位罪人的秘密公諸於世!在祂們頭頂降下審判!”
“劫滅啊!你是長子,該暢飲著黃金酒歌頌勝利!”
“複息啊!你是次子,該將光輝灑向這痛苦世界!”
“明靈啊!你是三子,該讓每一位生靈充滿智慧!”
“聖哉!三兄弟終究會完整的回到聖樹下。”
齊尼說完,渾身無力的跪下,但表情卻是無比暢快。
“說完了嗎?你應該知道我剛才把你的聲音屏蔽了,若是傳出去,管理局馬上到你家門口。”
富蘭克林又開始埋頭舔舐著牛奶。
“謝謝教宗大人,我好久都沒有再念起主了,唯有這一刻才能讓我想起,我究竟應該怎麽做。”
“主們會保佑你的,我這幾天放假,你別發癲,安排好空中人魚就行,「秘密戰爭」不要有過多乾預。
” “敢問…教宗大人要去哪?”
齊尼顫顫的站了起來,雖然看背影更像是一個垂暮老人了,可正臉卻容光煥發極了。
“這你也管?我去羅馬旅遊,途徑米蘭、那不勒斯、威尼斯以及西西裡島,我想去看看教父的家鄉,順便嘗嘗意大利菜。”
似乎喝膩了牛奶,富蘭克林又跳到櫃台上找魚罐頭。
“另外,我要談談生意,去見見管理局的死對頭比奇堡領袖海綿寶寶。”
齊尼知道教宗大人不著調的思維方式,比奇堡指的是混沌邪惡陣營的組織——星海使徒,由於其領袖酷似海綿寶寶而被教宗大人如此稱呼。
“和他們?他們不是一群瘋子嗎?”
齊尼知道星海使徒那些人的做派,他們擁有數量最多的空中人魚。
富蘭克林終於找到了魚罐頭,可是卻打不開,急忙的喊叫起來。
“這次「秘密戰爭」他們也在關注,應該說,所有與管理局明確對立的組織都關注著。”
“這樣…不會走漏風聲?”
“問題太多了,先幫我拆拆魚罐頭。”
齊尼順著富蘭克林弄出來的動靜摸去,拿到了魚罐頭,輕輕一拉,罐頭就被打開了。
“我說過,管理局介入也沒事,戰爭已經開始,什麽存在都無法逆轉,除非他能叫來那些神明……嘿,在領域內說話就是方便,怎麽說都不會被注視。”
齊尼點點頭,他聽見富蘭克林狂吃魚罐頭的聲音。
“你記住,直接與你對話,因為你是這次「秘密戰爭」的負責人,下次找你的,應該就是紅衣主教了,具體是誰我還沒定。”
齊尼有些頭疼,他想到了那幫人神共憤的紅衣主教,扶住了額頭。
“最後,藥晗的秘密的確有些蹊蹺,我也是才注意到,不過這不是更好嗎?”
“所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走了,拜拜!”
富蘭克林裝模作樣的向齊尼招了招手,緊接著睡了過去,趴在櫃台上,臉還埋在魚罐頭裡。
齊尼遲疑了一會,才聯系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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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你,你怎麽長高了?”
“一個人摔斷了骨頭,他愈合之後的骨頭就會比之前還要粗大,我想應該就是這樣吧。”
“這這這這這這,這不對吧,怎麽感覺…你還變帥了些?”
“天賦如此,因你而異。”
陳紅梅圍著病床反覆觀察自己的兒子,手在他的頭上摸來摸去。
“算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陳紅梅取下手中的水果,放在櫃子上。
藥晗回醫院前就把繃帶綁了回去,糊弄醫生可能有點困難,不過糊弄自己的媽媽倒是非常簡單。
“感覺明天就能上學,神清氣爽。”
“不行,傷筋動骨一百天,怎麽地也得……”
“別啊媽,我不是快考試了嗎,在醫院裡我怎麽專心學習啊。”
說到這個,陳紅梅愣住了,她一直想要孩子學習好,也希望孩子身體健康,現在兩件事情起了衝突,她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
“我說了沒用,聽醫生的,行吧。”
那就更簡單了,醫生檢查完我這具身體可能會懷疑我是一個職業運動員,這次只是想來體個檢。
藥晗點點頭,笑著咬起了一顆洗乾淨的蘋果。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一位風塵仆仆的黑發白人走了進來,看見陳紅梅尷尬的停住腳步。
白人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詢問道:
“請問,這裡是病房5013嗎?”
“是啊,你找誰?”
“藥晗同學,我是他的…網友。”
“網友?”
陳紅梅有些警戒,這個陌生老外很是可疑。
突然,兒子的聲音從背後傳出。
“你是…不會玩狙的錢伯森?老丹?”
“是我,那你就是不會打嗝兒的古加拉斯了。”
藥晗連忙從床上爬起,呼喊道:
“老丹!你怎麽來了?”
“老藥啊,這不是聽說你出車禍了,我尋思著我正好就在華夏,也正好就在h城。”
“太巧了吧,媽,這是我打遊戲認識的網友,好多年了,我倆鐵哥們。”
陳紅梅遲疑了一下,然後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說道:
“你好你好,真是麻煩你了,喲,你還帶著東西,這太不好意思了。”
這時陳紅梅才注意到庫伯手裡拎著一箱酸奶,這與他這位老外的畫風格格不入。
“沒事,一點心意,這麽長時間遊戲上很受公子的照顧。”
“真是太感謝了,那,你們聊,我給你們騰地方。”
陳紅梅拿上皮包走了出去,臨走前還對著庫伯揮手。
庫伯也以微笑回應,直到門關上後,他才收起了笑容。
但藥晗沒收住。
“哈哈哈哈!太逗了!不愧是你的拿手好戲。”
藥晗對庫伯豎起了大拇指,剛剛的笑聲剛好卡在一個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程度。
隨著身體素質加強,藥晗對身體的控制能力也非比尋常,這讓他時刻充滿著力量。
“小意思,今天星期一,中文是忙死天,我出去轉轉,行嗎?”
“OK,確實要熟悉一下地形,記得幫我帶份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