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命運都在起伏著,它始終平穩公正的循環著】
墨白睜開眼睛,和煦的陽光被眼前的白色的日光燈代替。
一場普通且平靜的夢後,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列車之上了。
夢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一個好夢居然可以撫慰人躁動不安的心,可惜做夢對於現實所發生的事情絲毫不能改變。
墨白深吸一口氣,這次一定要結束這場沒有結果的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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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鍾。”
隨後沐溪緊著提議:“各位,我們坐近一點吧,這樣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墨白拿起手提袋平靜地走向沐溪那邊。
一切都和先前一般,封苟與眾人保持著距離,應該說是與劉愛國保持距離。先前的幾次裡面他對於劉愛國都是十分的忌憚的,他幾番搗亂應該先處理一下他。
“大家好,先做個自我介紹怎麽樣?我是s大學的一名老師叫沐溪......”
沐溪點到墨白,想要認下老師與學生的身份,墨白點點頭。
“和她說的一樣,我是s大學的學生,過。”
在認下身份後,他將手提袋就隨便往腳下一放。這行為被沐溪看在眼裡,她稍微愣了一下隨後繼續引導著話題。
後面的走向,墨白沒有興趣再聽了。他仔細的看著每個人,一定有什麽細節他沒有注意的。
“墨白同學,你在想事情麽?”她這次與墨白保持的距離比以往更甚。看樣子她對於墨白的忌憚是比較深的。
“是。”
“有什麽思緒麽?”她試探的問,現在在她的視角裡面墨白比誰都冷靜,還洞穿了自己並且給兩人“結盟”的機會,只是接下來該怎麽做要去看一下盟友的“想法”了,畢竟團夥作案比單乾更好。
墨白並沒有理會沐溪的只是指了指旁邊。
“唐鑫和周老板要吵起來了,怎麽?你不去管一下麽?”
“嘿,我還以為你沒有聽他們的談話呢,既然他們之間有矛盾就讓他們選唄。”沐溪用肩膀擠了擠他,小聲的在他耳邊提議:“怎麽樣?我們要不要一起呢?”
那風吹的自己癢癢的,可惜,墨白不喜歡騙子。
“我沒有興趣,騙子還請自便。”
沐溪沒趣的往旁邊一坐,看樣子她還蠻用力的,不知道是不是把下面的座位當做墨白來出氣了。
她小聲的罵道:“說我是騙子,那你和騙子打配合那不也是騙子麽?欺騙騙子感情的騙子是什麽?”
說完還不解氣似的狠狠用眼神剜了墨白兩下,看那小子皺著眉頭觀望著什麽,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這邊更覺得......不爽。
視角轉向周老板和唐鑫這邊,兩人已經因為唐鑫把周老板和墨白歸到鼠坑裡面掐了起來,雖然不是很凶但也互相掐脖子快掐出火氣來了。
都這樣了,劉愛國才將他們分開。順勢沐溪與唐鑫換了個位置,避免兩人繼續互掐。
墨白看了眼唐鑫,那個裝著刀的口袋就在靠近自己的這邊,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將視線撇開。
聽他還在吵,說為什麽要和嫌疑人坐在一起。
“可以請您稍微安靜一些麽?不知道您為什麽會這麽急,但還請拿出些更有力的推論和分析後再說,您這樣沒有什麽信服力。不如說你是在心虛和掩飾什麽?還是你想借著事情做些什麽?”
他一早就知道了唐鑫和周老板的矛盾,
這話說出來一拳打在了唐鑫的喉嚨上讓他閉嘴。 墨白說完這話,唐鑫立馬安靜下來他看向周圍的人,果然是有一些異樣的目光。畢竟墨白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不喜歡被人吼叫,這種情況下,在這種處境下,大家都是敏感狂躁的,做一些可疑的事情很可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眼見情況穩定下來,大家才接著提出自己的看法。
【二十分鍾】
時間來到二十分鍾,唐鑫所提出的方案首先被輕松pass掉,先前的可疑行為經過旁人的語言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可信力降低。
呂熊二人和前面沒有什麽不同,他們兩個人屬於是看客,只有情況對自己不利的時候才會站隊。
劉愛國這個人,墨白是看出來的他是沒有什麽主見,換言之他比較“熱心?”只要是有求於他只要是合理的合情的他都不是會拒絕的。
周老板幾次下來他的焦點都是落在了唐鑫身上,唐鑫也是,可能是他們互相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惡意所以便是會去相互踩對方,按道理來說只要少了人搗亂,就可以輕松地將他們其中的一個推出去。
(想到這,墨白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沐溪......回想沐溪這個人,他的腦子裡面只剩下那張臉,那張說不上悲傷說不上可憐的臉,自己那次的死亡不是拜她所賜麽?
[獲勝者,為什麽要哭喪著臉?]
還有關鍵的封苟,他真的很討厭,他就是一隻瘋狗,幾次都是他在拱火,讓矛盾激化。還[阻止]旁人拉架。
“劉哥,我可以和你單獨聊一聊麽?”墨白把單獨這兩個字咬的很重而且詢問大家“大家,沒問題吧?當然要是有結論了我會一回來就告訴你們的。”
劉愛國的公信力是夠的,首先是人高馬大有力氣,而且他性格很穩定,這樣的人更容易受他人信任,自己要是做什麽將他帶上所有人都會下意識的也將信任粉給自己。
“等一下,我有問題,姓墨的小子,你有什麽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反而要說悄悄話?”周老板發出疑問。
墨白起身走到周老板的身邊,在他耳朵邊說了什麽,隨後給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
“你沒有騙人吧,按你說的做了卻沒有結束,還沒有時間了把你交出去沒有問題吧!”
“可以。”
“那我就沒有意見了。”
“還有人有意見麽?”
掃視一圈後他把劉愛國單獨拉走了。
“好了,既然有人出去單聊,那麽我們也不能閑著等他們,我們大家再談一談。”墨白前腳剛走,沐溪就重新引導談話。不出意外應該還是沒有結果。
墨白和劉愛國二人反而走到了封苟的身邊。
“幹什麽?你們不去找老鼠來我這裡做什麽?”他耷拉著一隻眼皮,四仰八叉的半躺在座位上。
“單獨行動的你應該更可疑吧?金頭髮,帶紋身,耳洞也不少。好像還有前科,和劉哥有過矛盾,你覺得你是好人麽?”
“呵,你小子是不是在威脅我?你以為你帶著劉愛國在我就怕你了?他身上有傷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要退役?你把劉愛國當靠山,笑死我了。”
墨白看向劉愛國,劉愛國卻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他說的對,我身上有傷,我不在狀態”的表情。
(劉哥,你......)
“封苟,一開始我想的是你想要的是公正的對待,但看來你還是更是喜歡搗亂和攪混水?你不怕死麽?”
“嘁,說教老子?”他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貼著墨白,瞪著他“你看著老子的眼睛再說一次?”
劉愛國剛想拉開他,卻被墨白示意不用。
封苟比墨白高了一個頭,墨白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用近乎是質問的語氣問他。
“你到底想要什麽?”
封苟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邊,他又瞥了一眼看樣子快要動手的劉愛國,他自知沒趣,就舉起手然後退回自己的座位。隨後用腳狠狠地踢了兩下座位靠墊。
所有人被這動靜給驚到了。卻看到墨白將封苟給“吃死了?”
“看什麽看!再看老子把你們都宰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封苟。”
“嘁。”
“......”
封苟看到墨白盯著他,於是不耐煩的說:
“那我就說給你聽。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群人吵架,穿的多光鮮亮麗,身份多麽好。大學老師,學生,公司老板,體面的上班族以及為了要在伴侶面前隱藏自己真實想法的情侶,你們在我眼裡真的很可笑,一群人說要找老鼠, 選老鼠,可是你們不覺得自己很虛偽麽?
在我看來,老鼠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選老鼠,而是一堆老鼠為了活命把另一個無辜好欺負的老鼠給五花大綁請求活命的喘息罷了。
看似你們在排除,在尋找,只不過是在尋找別人的破綻然後一起上去踩死對方罷了。
既然是虛偽的人,那麽那不如一起去死。”
“所以只要能解決這個問題,你就不做多余的事情了?”
“呵。”
“我就當你答應了,那麽我會解決這個事情的,一定。不過你要先把你靴子裡面的刀交出來,這是你應該表示的誠意。”
“呵,你要是做不到呢?”
“你要弄死我還是將我綁了給怪物我都沒意見。”
封苟說罷將靴子裡的刀抽出來扔給墨白,墨白接住隨後走回人群,封苟也跟了過來,不出意外他是要坐在情侶中間了,導致的結果就是情侶不出意外的站到了劉愛國這邊。
現在墨白這邊已經有四個人的支持了。
回到人堆這邊,周老板的方案被pass掉了,現在他們同意沐溪的方案。
唐鑫和周老板被推上了焦點位。
此刻兩個人又打了起來,不用一會兒唐鑫可能就要倒了。
“劉哥把他們拉開。”
劉愛國將他們分開,墨白感歎有肌肉的好處。
沐溪向他們解釋發生了什麽。
“可是,你看明顯唐鑫和周老板像是有什麽仇一樣,他們認識的,所以沐老師你的推論不成立。”
【最後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