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洋匆匆忙忙的出了大門,身體轉了一圈,看了周圍的環境。
自己的家應該在高檔小區,這裡都是獨棟別墅,面積不大,但裝修得不錯。
心裡想著工作的事,也沒時間再仔細看。匆匆忙忙的出了小區大門,來到街上準備打車去單位上班。
等了幾分鍾,攔住一輛出租車,上了車,跟司機師傅說了單位名字。然後自己就在車上怔怔的想著事情。
衛洋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等到司機叫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給了錢,才下車站在行政大樓前。
只見行政大樓是真的高,一眼見不到頂,一扇扇窗戶閃閃反著光,密集的聚在一起。晃得衛洋眼睛都睜不開。
衛洋有點茫然,這麽大的行政大樓,自己的調查局怎麽找?也不知道自己病了多久了,腦袋裡空空蕩蕩的,很多事都沒了印象。如果等下進去連領導都不認得,那可就尷尬了。他心裡歎了口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他心裡不在亂想,走進大廳,來到前台問了自己單位的樓層,然後進了電梯。見電梯只有自己一個人,又歎了口氣,完球,遲到了!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衛洋心情忐忑到了17層。
只見走廊上沒幾個人。此時,左邊有門打開,一個頭探了出來,看見衛洋,馬上跟衛洋打招呼。
衛洋記得他,是自己隊員,名字叫鄭子安,比自己小,是隊裡面最小的兄弟。
鄭子安道:“衛洋哥,身體好了?隊長剛開完會,等下可能要找你談話,我有事先去忙了。等下班了,兄弟們一起是慶祝一下你康復歸隊。”衛洋道:“去忙吧,子安,別耽誤正事。隊長人在哪裡。我自己過去找他。”
鄭子安手指指了指一間房間,然後跟衛洋擺擺手,就匆匆忙忙的帶著別的隊員往電梯口走去。
衛洋走到鄭子安剛指的房間門口,抬頭望了下牌子,上面寫著:調查局二隊辦公室。
他輕輕敲了敲門,聽見門後的男人說了聲“請進”,衛洋就推開門進去。
只見辦公桌後面坐了個濃眉大眼的大漢,絡腮胡子,頭上夾雜著些許白發,但不明顯。左手夾著香煙,食指與中指被煙熏得發黃。雙手有明顯的硬繭,右手食指指腹有微微的凹陷,一看就是經常玩搶造成的。這就是衛洋的隊長,名叫趙瑾誠,現年41歲,為人嚴肅。但很照顧隊員。
趙瑾誠看見衛洋完好無損的站在面前,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招了招手,示意衛洋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趙瑾誠從辦公椅上起來,隨手拿了桌子上的煙,走到衛洋坐的沙發,跟衛洋坐一起,把煙放茶幾上,抽出一根遞給衛洋。衛洋搖了搖手,趙瑾誠也沒說什麽,又收回煙。
輕輕開口道:“小洋,身體好點了嗎?辛苦你了,原本你查的事情就不該讓你去,還讓你受了這麽大的苦。”然後又轉到辦公桌後面,抽出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給衛洋。道:“小洋,原本想等你查出個眉目的,這事情太重要了,我也只是讓你偷偷調查,但聽說你中病毒之後,記憶都有點錯亂。很多東西都沒有匯總。這個事情我所掌握的資料都在這裡了,現在拿給你看,如果能想到什麽就補充進去。但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知道不?”
衛洋心裡一驚,這麽嚴重?他馬上點點頭,然後接過趙瑾誠的文件夾,慢慢翻開。
第一行就寫著“關於在鄂一地病毒擴散調查案”!日期是XX08年11月3號!
衛洋一看到這裡,腦袋嗡的一聲,許許多多的東西像是黑壓壓的螞蟻一直往自己的毛孔裡鑽……
他心慌,氣短,胸悶……眼睛逐漸模糊,像是被蒙上了黑紗,看
趙瑾誠都有重影……
衛洋站了起來,晃了晃身體,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