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崩塌後,墨淵被因為崩塌而產生的虛無吸了進去。
起來後的墨淵感覺全身都好像被打裂了。
而且還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困倦開始衝擊墨淵的意識,但意識被衝到模模糊糊之後,他並沒有如自己所願般的陷入無夢的沉睡之中。
這種惡心折磨,讓他的身心俱疲。
直到靈魂好了一些後,他才如自己所願的陷入了混混沌沌的沉睡之中。
“觀測者,他不是向來都聰明嗎?”
“他只是太想變成一個不用思考的普通人而已。”
……………
徐瑤通過居家監控知曉了墨淵再次睡著後,便打一個視頻通話給自己那個‘好閨蜜’。
走到房間裡後,在她接通後,徐瑤便把鏡頭轉向墨淵。
視頻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後,平靜中夾雜這煩躁的聲音傳出:“徐瑤,你先把他放在那裡,我馬上就去你那邊把他接走。”
徐瑤將手機固定後就走到鏡頭前,她用力揉了揉了墨淵的臉頰。
隨後她用一種及其陰陽的語氣說道:“你從日落市趕到這裡至少需要一天,而這麽長的時間裡我都可以把他榨乾十幾次了。”
緊接著,視頻那頭傳出一聲怒吼:“你敢!”
徐瑤見效果不錯後打算對這個‘好閨蜜’來一記懷疑打擊。
在她輕輕拉開墨淵上衣的拉鏈後,視頻通話就在徐瑤的操控下掛斷了。
頓時,大量垃圾短信與視頻通話要求轟炸著她的手機。
重新拉上墨淵的拉鏈後,徐瑤好奇的看向這個幾乎被那個‘好閨蜜’雪藏的男人。
“墨淵啊,你一個只能算是小帥的人到底有什麽樣的魅力才能把一個眼光極高的人迷成這樣?
不過你居然敢不帶一分錢來到這個充滿罪惡的城市,你是真的認真的嗎?
除了這兩個問題外我還有一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是怎麽在身體差成那種狀況的情況下還活著的?”
……………
此時,程雨晴焦躁的在人行道上徘徊,直到網約車來了後,她的焦躁才減淡了一些。
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徐瑤為了氣她而這麽做的,但懷疑一但產生了,就不可能退散了。
而且,徐瑤也不可能是知道她與墨淵關系的人之一。
坐上姍姍來遲的網約車後,她敏銳察覺到負責開車的司機好像不是她約的那個司機。
就在程雨晴察覺不對的時候,鋪天蓋地的困意便從全身襲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那兩個人對話。
“變色龍,你的偽裝不行啊,現在連一個小姑娘都察覺到了不對。”
“我在她身上察覺到了特質,應該是她那未知的特質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你還送嗎,不送就把她丟下去。”
“我現在偽裝的身份是網約車司機,所以我必須把她送到目的地。”
“那我先睡一會,到了我要去的目的地後再叫醒我。”
……………
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墨淵看著那快要落山的太陽後,意識到自己可能睡了半天后,於是便起身走向門外。
房子的客廳不大,但卻可以讓他在心理上感覺到舒適。
徐瑤見墨淵起來後就跟墨淵打了個招呼:“下午好啊,墨淵。”
墨淵也想學著她打個招呼,但墨淵並不清楚這名少女的名字。
徐瑤一看墨淵一幅猶豫的表情後就知曉了墨淵已經忘了她的事情。
“墨大音樂家,您老是不是記不起我這種小人物的名字了?”徐瑤說著說著還擺出一幅恭敬的表情。
墨淵聞言感到一陣無語,但他還是根據大音樂家這個稱呼,分析出了他們認識的時間點。
根據關鍵詞大學與知曉他,女性這三個信息檢索,最後記憶書再根據他的各種隱性需求,最終檢索出‘徐瑤’這個名字。
“下午好,徐瑤。”
徐瑤見這個人居然想起來她的名字後先是稍微驚訝了一下,但馬上就變成墨淵一開始見到的那種懶散狀態。
“醒了就趕緊走吧,我這小地方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隨後徐瑤想了想,最終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墨淵:“你趕緊走吧,那個瘋女人要來了。”
徐瑤說完後又覺得這個人可能因為沒有住處而睡她家,於是徐瑤就打算送佛送到西,也順便解決一個麻煩。
“如果你要在這找工作的話,我倒是有個很不錯的推薦。”
幽客酒吧的門口,墨淵沉默的看向徐瑤。
而徐瑤則是認真回應道:“包食宿,有雙休,工資5K以上,打賞64分成,唯一要求是會彈奏鋼琴。
這你還不滿意嘛?要不是我乾不了,那我肯定幹了。”
“………”墨淵就靜靜的看著徐瑤表演。
跟著徐瑤拐了幾個彎,並簽了合同後,墨淵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酒吧的員工。
走在去工作崗位的路上,墨淵有些懷疑的問徐瑤:“怎麽沒有關於面試和鋼琴的部分?
還有,合同上寫的辭職方法是找到下一任繼承者?”
徐瑤尷尬的笑了笑後,用一個委婉的說法敷衍墨淵:“其實我之前就是彈鋼琴的那個人。
至於面試和鋼琴的問題,那就像老婆餅裡沒有老婆,那面試鋼琴家的流程裡沒有面試和鋼琴也很合理吧。 ”
合理個屁啊!盡管墨淵在中呐喊著,但表面還是和平常一樣。
這個徐瑤一看就是這裡的熟客,而且記憶書都寫著這個人曾是鋼琴社的社員。
估計之前來彈鋼琴的冤種就是她,不過現在她找到了一個自願送上門的大冤種。
但是待遇真的有徐瑤說的這麽好的話,那徐瑤為什麽想盡快甩掉這個包袱?
這裡面肯定是有大坑的。
徐瑤想了想,她雖然是擺脫了這個折磨精神的工作,但還是那句話送佛送到西。
於是她從衣服內側裡翻出一個黑白各半的面具,她把面具遞給墨淵,並認真囑咐:“我建議你戴上這個後在去演奏。”
直到墨淵看見鋼琴周圍的鋼管後,他才知道了徐瑤為什麽要給他這個面具。
“你玩的可真是變態啊。”
“過獎過獎。”
這換他也辭,不過合同上寫著除非找到下一任繼承者,不然是絕對不能辭職。
但相對於合同的決對性,這份工作的福利則是十分豐富,就比如可以隨意布置舞台以及隨意拉員工上來表演。
硬著頭皮坐上鋼琴前的椅子後,舞娘也相繼上台。
不過舞娘們並沒有馬上跳墨淵想到的那種舞,她們看向墨淵,似乎是在疑惑鋼琴師為什麽換了。
調整了一下狀態後,他打算先彈一首《絕望殘響》來測試一下自己的鋼琴技藝是否退吧了。
徐瑤坐在VIP席位,與其他VIP們討論著他下一首會談什麽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