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而又炙熱的陽光讓墨淵戴上了兜帽。
身後負責提袋子的徐瑤則是氣喘籲籲的坐在街邊的石製長椅上休息。
雖然她已經知道了她剛演奏的那部分叫‘偽善’,但剛演奏過的徐瑤顯然在演奏後發現了只是某首鋼琴曲一部分。
於是為了知曉其他部分的譜子與其名字,徐瑤選擇答應墨淵提的條件。
“啊~,為什麽是要我乾這種苦力活啊~”徐瑤坐在長椅上,止不住的吐槽起墨淵的條件。
墨淵坐在徐瑤對面,用一個神奇到徐瑤都感到十分無語的理由回應了徐瑤:“因為短視頻上都是男生為女生做苦力,而我想看看女生為男生做苦力的樣子。”
徐瑤再次吐槽起墨淵這神奇的腦回路:“就因為好奇就讓一個青春無敵美少女去幹苦力活?”
墨淵點了點頭,確認了她的說法:“那不然呢?而且既然有苦力可以用,那就難得的多買點東西。”
徐瑤聞言後就直挺挺的倒在石椅上,一幅再起不能的樣子。
墨淵剛準備拿起手機拍一張的時候,才發現手機早關機了。
不過墨淵還在拿出手機,擺出一幅我要拍你醜照了的樣子。
徐瑤看墨淵一幅這個樣子後馬上起身去搶墨淵的手機。
搶了好一會,墨淵才賣了個破綻讓徐瑤搶到。
徐瑤看了看關機的手機,又看了看墨淵,最終眼淚繃不住的流了下來:“我辣麽信任你,你怎麽可以欺騙我。”
墨淵把菜遞給徐瑤,用他這一輩子,至少是這一世目前最真誠點語氣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表示過我要拍你的醜照啊。”
徐瑤頓時哭的更凶了,但她還是擺出一幅我早知道的樣子:“我,我早知道了,剛才隻,只是陪你玩而已。”
墨淵看了看雖然已經流淚但還是十分自尊自愛自憐徐瑤。
他的視線越過徐瑤的肉體看向那個過去因為受過不少傷害,所以現在隻對部分人放開的封閉心靈。
這是個對朋友真誠但又會耍一些並不會影響友情的小聰明的人。
好像穿越後除了無論如何都會遇到壞事外,還是會偶爾遇到一些好事的。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坑了他的原因還是她是個渴求他那首‘絕望殘響’的原因,但無論如何,徐瑤都他對產生了友情。
墨淵不自覺的笑出來聲,用那幾乎不會被聽到聲音低語:“徐瑤,我很高興可以成為你的朋友。”
走了一會的徐瑤轉過頭,向還在原地的墨淵大喊:“走啊,大騙子。”
墨淵感到了些許無奈,但這種有一點點波瀾的平靜生活不正是他想要的日常嘛。
回到徐瑤的小窩後,徐瑤便迫不及待的準備起火鍋,來一次徹夜的狂歡。
墨淵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乾活的時候摸魚休息,但做的時候卻十分起勁的人。
怪不得她一直想辭職,畢竟工作是反人類的,而且找到下一任後工資照發,還不用工作。
很快徐瑤就弄好了鴛鴦鍋和七八種蘸料,墨淵過去的時候徐瑤已經開始在清湯池裡涮肥羊肉了。
吃了幾個看上去還不錯的肥牛卷後,墨淵總覺得這火鍋還是有點不夠帶勁。
思索片刻後,墨淵想起了那個名字超長且折磨腸胃和屁股的超辣火鍋。
怪不得不帶勁,原來是不夠辣和爽。
但這辣池已經是目前最辣的,如果要更辣的話,那得要去買商家獨門秘方。
可獨門秘方就是獨門秘方,是不可能賣給其他人的。
而徐瑤這邊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瓶酒,並把自己灌的半醉半醒。
等徐瑤徹底醉生夢死後,墨淵打算開啟自己的夜生活之旅。
“好像就是這次夜生活之旅改變他的人生吧?”
“不,一切都是背景玉林預知好的軌跡,不過他的潛力最終還是超出景玉林的預估。”
“但景玉林最終還是以死亡來騙過了………”
………
墨淵漫無目的遊蕩在墮落城的巷子裡,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麽,但夜生活的本質就是尋找樂趣。
白天演奏得到的錢不少,可大多都花掉了,不過剩下的雖說不多,但買可以撐過一個夜晚的美食還是綽綽有余的。
來到全市唯一的酒吧,也是他工作的地點後,墨淵便被在此等待的侍者帶到了換衣間。
雖然這個換衣間裡面什麽都沒有,但只要他說,那麽那件衣服就會在十分鍾內送到這裡。
提了一套很帥但日常用處不大的套裝後,另一名侍者就在下一刻將黑色帶帽風衣、黑色休閑褲、剛底長靴、黑色露指手套以及一個染血的黑色面罩送了上來。
墨淵穿戴的時候問向門外的侍從:“我的舞台設計好了嗎?”
“因為工程量巨大,所以隻造好了‘囚徒’與‘賭徒’。”
戴上兜帽,踩出幾聲清脆的響聲後,墨淵捏了捏手,走向通往鋼琴的鋼琴師專用通道。
一開始演奏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為什麽酒吧要有鋼琴,但現在他知道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中鋼琴師是上流社會的職業,而酒吧裡一般只會有痛恨上流人士的底層人民。
更何況墮城的全名是自甘墮落之城,能來到這裡的都是為了追求醉生夢死的失敗者。
台下的觀眾在歡呼雀躍,因為現在又可以用自己那低賤的視線去玷汙那高貴的鋼琴了。
通過左眼的視角,他只看見台下有一隻色彩雜亂無章的野獸不斷向他叫著,而一般民眾的色彩都消失不見了。
隨著墨淵啟動舞台下的那個裝置,一個染血的巨大鐵籠和兩個被關在小鐵籠裡的壯漢出現在舞台上。
“我認識他們,他是昨天在這裡鬧事被抓住的兩個人”某個台下的觀眾指著其中一個壯漢說道。
另一個觀眾看著巨大鐵籠內的武器架時,似乎是意識到什麽,於是他大喊著:“這可比那無趣跳舞好看多了,小子你可不要死啊!”
墨淵從鐵籠最旁邊的武器架上拿了兩把匕首後,負責關住兩個壯漢的小鐵籠也自動散開。
一名壯漢取出長劍後就向墨淵衝過來,再確認可以一劍劈到墨淵後,壯漢便一劍劈下。
墨淵順著壯漢的方向讓長劍偏移了一點後,長劍便如他所願的劈到了地面上。
壯漢在嘗試刺、砍和劈都會被墨淵偏移掉後,壯漢就知道了自己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殺掉這個小白臉的。
而且壯漢繼續打下去的話就算可以乾掉這個小白臉,但中途很有可能會被那個一直觀戰的人偷襲,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恨可一點也不少。
於是為了報仇與活命,他只能去殺掉另一個從一開始就在遠處觀察戰局的壯漢。
反正只要這個死鬥場內只要死掉一個就可以結束這場比賽。
雖說他們兩一起上的話那還有可能殺掉墨淵,但他們顯然是不可能信任對方的。
墨淵見一切回到正軌後,便坐在椅子上準備彈奏‘絕望殘響’的第二章‘計算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