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這種官家的人,還能與我們談交易?我還真想聽一聽”
“首先,我不是什麽官家的人,其次,我覺得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能交易的,以暴製暴永遠是下下策”
“那你說說,怎麽交易?”
“雨來縣,我和你一起把雨來縣內被奴役的村莊奪回來,幫你趕走縣丞,然後,你給我我想要的東西”
“趕走縣丞?就你?”
“我話還沒說完,我幫你做完這些之後,需要跟武王說明你的位置,失去了時石的你,能不能逃得掉,就看你自己了”
“時石?你說的是打傷我腿的那個東西吧”
據靳飛雲所說,是在7年前,他16歲,他當時在一個大戶家裡放羊,有一天,他太餓了,偷吃了喂羊的草料,結果被主人吊起來打,就在他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方向崩來一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碎片,直接打在了他的右腿上,嵌到了肉裡,再後來,他休克了,被主家丟在了亂墳崗等死,結果,他轉醒了過來,然後在郊外遇到了一隻野豬,就是在被野豬追著跑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自己的這個能力,當時只能隨機觸發,現在,已經可以自由的選擇觸發了。然後,他因為父親就是財主家的長工,注定了他出生就是奴隸,又經歷了地主常年累月的虐待,所以冒出了為富者皆不仁的念頭,才開始瘋狂的劫取富人的財富,分發給窮人。
羲和對於他的身世不感興趣,在他的認知裡,下界生靈的命運都是注定的,靳飛雲是如今名滿江湖的飛賊,還是大戶人家的奴隸,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他在意的,只是那塊擊中他右腿的碎片‘7年前?時石的破壞明明是近幾天發生的事兒啊’羲和突然想起出發前壬癸對他說的話‘沒人知道時石究竟是在哪個節點落入到那個位面的,可能是過去,可能是未來’這麽說的話,這次自己真的算是幸運了,如果說,到時候時石落在了千年之前,而影響的卻是千年後的世界,這樣,自己該怎麽辦?
就在羲和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靳飛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考
“話說,你是神仙吧?”
“站在你們的角度來說,是的”
“那不對啊,你是神仙,怎麽抓我還抓不到啊”
羲和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頭開始大了,轉念一想,算了還是編故事吧
“我可以輕易的抓到你,也可以輕易的擊殺你,不過如果是這麽做的話,會沾染你們世界的因果,後續的問題處理起來麻煩,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殺你”
“也就是說,我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你還不能把我怎麽樣咯?”
“你可以試試”
“先不說這些了,你不是說要救出雨來縣的村民嗎?你打算怎麽做?”
“先去李不付的那些花田看一下吧”
“所有的?你知道全看下來要多久嗎?你知道這些時間會死多少人嗎?”
羲和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弱弱的看著他,然後伸出右手,慢慢的說了一句“我是神仙啊,你忘了?把手給我”
靳飛雲聽的一愣,做了一個雙手抱胸的動作“你要幹嘛?我有喜歡的人了”
羲和被說的滿頭黑線“給我”
靳飛雲那句話確實是玩笑偏多,在羲和說完第二次之後,把手遞給了他,隨後,羲和握著靳飛雲的手,將自身作為媒介,用點星筆溝通靳飛雲體內時石的能量,在二人身邊形成了一堵能量牆,隔絕了下界位面的限制。
“zero,掃描火澤星,雲國,雨來縣李不付花田所在位置”
羲和的手環發出了叮~的一聲響,仿佛是給了羲和回應“已掃描花田位置,共16處,請選擇傳送位置。”
“隨機選擇一處花田的無人位置,到達後標記”
“已選擇完成,傳送中”
在一陣淡藍色的光芒下,二人消失在原地,轉瞬之間,便到達了其中的一處花田,靳飛雲第一次進行真正的瞬間移動,到達目的地後明細站的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把手抽走“別放手”,羲和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就沒有再說話。整個花田大概30畝,花朵呈淺紅色,上面還有一些青色的條紋。
“zero,掃描花朵信息”
“已掃描花朵信息,此花生長於第一寰宇,第二寰宇,第四寰宇,第六寰宇;具有麻醉性,花瓣製香可安眠,花莖入藥可鎮痛,整朵花提煉出的精華可具有致幻作用,每個寰宇每個國家所叫的名字都不一樣, 在火澤星雲國,此花名為血寐花,最常用於宮廷中女眷的寢宮。”
“喂,你幹嘛呢?”說話的是靳飛雲,他到了這裡後就一直盯著‘發呆’的羲和,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羲和一直通過腦電波再跟zero溝通。
“我已經知道這些花的來歷了”隨後,羲和將從zero處得到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說給了靳飛雲。
“這幫G官,明明是安神養顏,治病救人的東西,就被這些人用在這裡了。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麽做?”
“先去看看其他的花田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品種的花,zero,隨機傳送未標記的下一處花田並在到達後標記”
就這樣,兩人走遍了李不付的16處花田,16處花田總面積共有300畝,花只有這一種品種,均為血寐花,而現在距離第二次點星筆失效,僅剩下不到一刻鍾。
“看來,得去李不付的焚香館看一下了,zero,雨來縣城內,無人位置”
隨後,二人到了雨來縣的一處僻靜的角落裡
“接下來我自己去就好,你先回村子裡,不過我有一件事兒需要先跟你說清楚,如果我辦完這邊的事兒回去,看到你沒在村子裡,那我肯能要采取相應的措施了,包括但不限於殺光天養村所有人”
“嚇唬我?”
“那就要看你怕不怕了”
“行,看在你說話還算直白的情況下,我也告訴你個秘密吧”
“我對你的秘密不敢興趣”
“是嗎?那如果我想說的,跟你說的那個‘時石’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