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再次友善的提醒道,不管是逐利的商人也好,還是忠實的信徒也好,都要仔細甄別,小心對待
科恩和曹金都又聊了很多,聊了雪鷹領周圍的風土人情,聊了在不同城市往來的需要注意的東西,聊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傳說......
最終,曹金都提出了離開的打算,科恩對此並不驚訝。
“我很理解你的內心,我曾承諾將幫助你回家”
“對於做出的每一個承諾我都牢記在心”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相信你將來會有超乎尋常的成就”
科恩破天荒的說話毫無邏輯,基本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他理解曹金都,他支持曹金都,他選擇幫助曹金都
隨後,科恩就派人向城外的商隊提交了一份書信,信中的內容就是商隊起行時需要多帶上一個人。
這對商隊來說是一件常見的事情,各個城市之間穿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來往的旅人會選擇結伴而行或者依托商隊,商隊也會趁機賺取不菲的費用。
但是這次商隊並沒有直接同意,立即有人來到的城主府,表示需要經過卡斯蒂納男爵的同意。
這意味著商隊是男爵的私人財產,看來男爵的身份不同尋常。
卡斯蒂納這時正在翻看著一本名為《精神力循環》的書,拿到了科恩的書信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隨即表示同意。
科恩的書信並不是以私人名義寫的,後面的署名是雪鷹領領主府。
前來報信的人立刻返回,將信息送到商隊負責人處,負責人又馬上趕往城主府,絲毫不敢耽誤。
曹金都離開的時間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面對即將的離別,兩人依舊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精神力循環的細節,盡管曹金都體內的精神力循環已經低迷了一段時間,但是科恩又有了新的進展,他的精神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商隊在雪鷹領的交易終於告一段落,雪鷹領在冬季囤積的物資都已交換完畢。
卡斯蒂納男爵也已經從知識塔中返回,看著男爵嘴角地笑意,應該是收獲頗豐。整個商隊已經裝載滿滿,準備返回。
科恩提著一大一小兩個包裹和曹金都一同走出了雪鷹城,此時太陽剛剛升起,遠處的商隊熄滅了炊煙,正在拆除臨時營地,牲口也已經喂好草料。兩個包裹中,小包裹裡是科恩為曹金都準備的一些物資,有一些金幣銀幣、一張地圖、少量的藥物。金幣是各大公國通用的貨幣,這些足夠曹金都支撐一兩年。值得一提的是,雪鷹領並沒有通用貨幣,平時采取的是以物易物的方式,戰時則是統一配給,所以這些錢是科恩個人的藏品。大包裹裡則是一些衣物,包括一套簡便的皮甲。
最後是科恩送的一把鐵劍,他之前的佩劍,是他父親雷諾親手打造的。
看著即將起行的商隊,科恩顯得有些局促,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歎息連連。
在這過去的一個多月,是科恩最快樂的時光,他看著曹金都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影子,那是過去的自己。曹金都發問的時候就像過去的自己一樣,而自己又模仿著父親進行回答。
“回不了家的話就還來雪鷹領吧,知識塔裡總有新知識等著你”,科恩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傷感,他笑著說道
“科恩你可要好好努力呀,別等我回來你還不如我呢”
“謝謝你科恩!”,風中飄來了曹金都告別的話
科恩看著漸行漸遠的商隊,
忍不住用力揮了揮手... 隨著商隊越來越遠離雪鷹領,曹金都明顯感受到自己體內接近停滯的精神力循環再次活躍起來,就像是從一處乾涸的沙漠逐漸來到了綠洲。
他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精神力在一次次循環中,似乎將某些東西留在了體內,但是這些東西是什麽呢?精神力應該是純粹無比,怎麽會有東西留下呢?他不清楚這種情況好還是不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精神力循環已經像呼吸一樣,成為一種自然而然的東西,時時刻刻再壯大著。
這時一名侍從敲開了卡斯蒂納男爵的車門,低聲道“殿下,周圍有元素在向車隊聚集,格力他們的感知受到了限制”
“找到源頭了嗎”,卡斯蒂納身上已經換上了寬大的便裝,傲人身材被隱匿下來
“大家沒能找到源頭,元素聚集在車隊周圍,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搗鬼”,侍從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雪鷹騎士們已經將這些地區掃蕩過了, 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危險,繼續監視元素,有異動再報告”,卡斯蒂納當然清楚感知受到限制意味著什麽
“另外,雪鷹領的貴客有什麽事情嗎”,卡斯蒂納有些懷疑,但是雪鷹領沒有理由這麽做
“雪鷹領的客人一直在車上,沒有什麽動靜”,侍從如實回答
對此卡斯蒂納揮揮手,侍從於是告退。她當然清楚格力的感知能力,格力感知受到限制很明顯和周圍聚集的元素有關系。元素聚集只是一種障眼法,只是這種障眼法後面是什麽呢?
商隊行進的速度很快,一天時間就來到了雪鷹領邊境上,但是這裡距離雪鷹領據點還有著一段距離。周圍聚集的元素還沒有消散,偵察騎士格力的感知依然被限制在商隊附近,這種情況下繼續前進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卡斯蒂納下令商隊原地駐扎。
這隻商隊原本是卡斯蒂納領地中一隻民兵隊伍,對卡斯蒂納的命令執行非常迅速,簡易營地很快建立起來,中間是三堆營火,周圍是商隊人員休息的地方,外圍是物資車輛形成的簡易的屏障。
營地簡單且安全。
曹金都此時也從車上下來,在營地中老老實實帶著,上次在營地中還是和科恩三兄妹一起,還遭遇了歸正教徒。
這次營地中的人比上次多得多,安全感也是滿滿的。
曹金都突然發現卡斯蒂納男爵不再像之前那麽從容,她眉頭時不時緊蹙,而周圍商隊成員雖然看似有說有笑,但是同樣有一種慌張感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