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看到曹金都逐漸明白一切的神情,又小聲說道,“最重要的是,這種奇妙的強弱感知並不是只有我們獨有的,或者說,一些野獸身上也存在精神力,你也能感覺到,精神力的增長能夠讓人的思維更加敏銳,這同樣適用於那些擁有精神力的野獸”
科恩一臉的鄭重,“擁有精神力的野獸,也擁有極高的洞察力,甚至擁有獨特的思考能力和思考方式,野外遇到了最好躲著點”
科恩又拿出了他的雙劍,雙劍在科恩手裡靈巧且致命,他先是撤去了自己附著在雙劍上的精神力,遞給了曹金都
“你試著將自己關注點集中在雙劍上,仔細感知雙劍的存在”
按照科恩所說,曹金都嘗試將自己的感知集中在雙劍上,他的精神力感知到雙劍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湧動,當精神力接觸到這股力量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出現在他周圍,那就是“輕盈”。
曹金都感覺身體無比的輕盈,動作也非常靈活,但是這種感覺並不流暢,它時有時無,斷斷續續,但是確實被感知到,也確實作用在曹金都身上
“那是什麽東西”,曹金都收回了感知,不禁問道
“知識塔中並沒有明確記載,只是將它簡單歸納為物品”,科恩回答的很簡單
“不同物品有不同作用,這兩把劍的作用就是讓使用者變得輕盈,也能讓速度更快,但是只有與它共鳴的人才能真正發揮它的威力”
很顯然,科恩所說的共鳴之人,就是指他自己,而發揮全部威力應該就是消除那種斷斷續續的感覺了
“不同的物品有不同的效果,但是有的物品使用起來會有很大的反噬,就像布萊克的阿卡斯之杖”,科恩又補充了一點,“當然這兩把風行者的歎息並沒有什麽反噬,只是使用起來有限制”
科恩的話讓曹金都想起了霍夫曼所送的掛墜,掛墜裡同樣有著莫名的流動
最後,科恩細心叮囑曹金都,精神力確實能夠驅動周圍的元素,但是每個人根據自身精神力的屬性所驅動的元素也不相同,但一次驅動多種元素的話,元素間極有可能發生衝突,最終導致精神力的反噬
最後,在科恩的指導下,曹金都很快掌握了用精神力感知周圍事物,雖然他的弱感知能力比科恩還要遠,但是強感知只能覆蓋腦袋和胸口
科恩對此非常奇怪,通常來說一個人在掌握精神力後,首先是強感知能力會覆蓋全身,隨著精神力的增強,強感知能力逐漸會向身體四周蔓延開來,但是速度非常慢,在強感知慢慢增強的同時弱感知能力同樣會向外蔓延。
總體來說,弱感知是隨著強感知的增強而增強的,但是曹金都確實強感知甚至還沒覆蓋全身,弱感知就已經擴張開來。
科恩越來越相信‘凡事皆有例外’這句至理名言了。
不出意外,曹金都沒能驅動任何元素,他顯得有些失望。作為一個十七歲少年,誰能拒絕驅動元素這樣的事情呢?
當然,這一切都在科恩意料當中,曹金都的強感知甚至不能覆蓋全身,那就不可能向周圍蔓延以驅動元素
天色漸晚,兩個人收拾東西又回到了雪鷹城中。
曹金都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冥想,在腦海中構築的巨像不斷完善,精神力也如流水般湧出。同樣,在霍夫曼所贈送的掛墜來帶的清涼之感讓疲憊的頭腦中又凝結出無數精神力
曹金都一邊冥想,
一邊回想著掛墜中的莫名流動,他心裡癢癢,好像有千萬隻小爪子在不停抓撓般,他想用精神力一探究竟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好奇心,曹金都從懷裡掏出了掛墜。他對霍夫曼之前的瘋瘋癲癲記憶猶新,對掛墜也是敬而遠之,但是掛墜似乎並沒有什麽危害。
他決定一探究竟。
曹金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為數不多的精神力接觸著掛墜,掛墜裡有東西在不停流轉。
隨著精神力的不斷湧出,曹金都‘看’到了掛墜中的東西,是一個小巧、緩慢旋轉的一扇門,難以想象掛墜中藏著一扇門
正是這扇門不停散發著微弱的清涼感,讓曹金都為之精神一振,他的精神力又繼續接近,突然門被打開,他的意識突然間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曹金都進入了一個奇怪的世界,這裡只有一個個漂浮著的、大小不一的光球,有的巨大無比,一眼望不到頭,有的則是如塵埃般漂浮著, 好在精神力無物不察,如果是肉眼就未必能發現,除了光球就是他背後的那扇門。
這種感覺很奇妙,曹金都感知到自己是沒有實體,他的形狀可以任意變幻,同時他能感知到周圍的光球,每一個光球都散發著不同的顏色,同時他也察覺到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不同的情緒
紅色時憤怒,綠色是愉悅,黃色是驚慌而黑色則是什麽情緒也沒有...甚至他發現有的光球是五顏六色,並且光芒不停轉動
曹金都猶豫了一下,身後的門同樣散發著清涼感,他本以為是門後的世界加快了精神力的恢復,現在看來應該是門的緣故,現在他的精神力還在不斷恢復,他也可以隨時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曹金都開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接觸黑色的光球,黑色光球感知起來沒有其他顏色的危險。
曹金都剩余的精神力全部湧出,穿透黑色光球。
進入的一刹那,無數殘破的記憶一同湧入曹金都腦海中,他不由自主發出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殘破的記憶觸及精神力的瞬間化作烏有,無數畫面在曹金都眼前閃過,最後畫面定格在一本書上,書自行打開,一頁一頁的知識化作一條條扭曲的蟲子向著他的大腦中鑽去。仿佛有人拿著刀子在他腦子中刻字一樣,一筆一劃細致工整,這個過程只有一瞬間,但是曹金都卻感覺過了幾個世紀。
眼前景色變幻,曹金都終於從奇異世界中出來了,他感覺眼角、鼻子和耳朵都黏糊糊,用手一摸,一片鮮紅色出現在手中,全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