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斜掛在天空,這時的太陽不是正午那樣炎熱,就像對兒子棍棒教育後,父親的口頭教育,雖有些溫和卻更加難熬。
羽凡不禁有些想家了,但生存還得繼續下去。
思想恢復的羽凡,開始向四周探尋,靠近海岸邊,眼前是平坦的沙灘。
天氣晴朗,視野很好。向右手邊望去,那邊看起來有個海灣,往陸地方向有看起來十分陡峭的的崖;向左手邊望去,全是平坦的沙灘。
附近有一叢枝葉茂密,看起來有點像縱樹,沿海岸邊往左走,右邊是陡峭海崖,傻子才走歪路。
趁著天氣晴朗,像直播趕海那樣,看看海灘邊有沒有能吃的,卻發現正趕上落潮,讓羽凡大喜過望。掐著根煙,靜等著這些擱淺的東西露出雞腳,喲,那隻小黑蟹盡量躺平,別掙扎了。啊呀,這麽大一隻牡蠣?哦,原來是生蠔啊,看來我的晚飯有著落了。
撿完貨,不多停留就回去了。羽凡暗喜,果然趕海直播誠不欺我也,隨便溜達溜達就這麽大收獲。
回到了那棵椰樹下,羽凡簡單收拾了一下螃蟹和生蠔。
挖了個坑,前後通風,左右加固,上面搭上樹枝,簡單做了個燒烤架。
''這開局不得8塊原石做熔爐嗎?''羽凡這麽想,真是苦中作樂了。又想到遠方的家人,臉色一變,心中不免一股悲涼感升起。
''乾活使我忘掉痛苦。''羽凡拾了點柴,點了堆火,將螃蟹、生蠔放架子上烤。
這樣也算是體驗了一把海灘篝火燒烤。
''其他人呢,船上的人都去哪了?不會只有我活下來了吧?還有船在哪裡?''
''我是不是要去船上看看,應該還有些吃食。但是看現在時候不早了,明天再說吧。''羽凡思量道。
開飯了!
羽凡掰下一條蟹腿輕輕地咬著,將蟹肉擠出,蟹肉白白的,嫩嫩的。
吃過蟹腿,再掰開蟹殼,黃燦燦是蟹黃吧?咬上一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其他的是什麽東西?內髒還是什麽的,羽凡不管隻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
''呸呸呸,為啥濃濃的腥味裡面還有一股苦味?先不管了,捏著鼻子吃吧。''
下來開始解決生蠔,很多生蠔直到被吃的那刻也還是活的,像閃閃發亮的海軍戰士,英勇就義。面對這樣的蠔,你能對它最好的方式就是裸吃它。
加點檸檬汁、紅酒醋都很好,但會稍嫌遮蓋掉生蠔的原味。
''等等,原味?不會給我依托答辯吧?''
''我有一排未洗的海鮮,上有紅藍瑪瑙,設有機簧,內髒保留便不洗,內髒不保也不洗。你吃就是吃到了答辯,不吃就無法活下去。''
羽凡頓時欲哭為淚,看來是自己的海鮮''不小心''沒洗乾淨。感覺自己愚蠢至極又感覺受到了屈辱,想去框框撞大牆。
也沒少吃的羽凡乾噦著,感覺有點口乾舌燥。嘴角乾涸的泡沫快起塵了,乾澀的喉嚨像未上油的老舊機械。
羽凡跑去海邊,含了口海水,漱了漱口。
當然海水是不能喝的,但得先漱漱口啊。(雖說主角不是個體面人,但也得講究個衛生吧!)
羽凡含了口海水愈發感覺口乾,喉嚨難受得快要裡冒煙了。
看來當務之急,羽凡需要補充水分。目前看來只能向樹林裡探探運氣了,既然那隻猴子能活下來,估計作者林子裡這個設定是有這個食物水源的。
但是又想到樹林裡危險,羽凡又打了退堂鼓了。''也好,就在岸邊搜尋一下吧。''
羽凡就在樹林邊子上搜尋一番,全是茂盛的樹叢,感覺像是沒有一點有淡水的樣子。
''唉,算了,還是打道回府吧。''
倚靠在椰子樹下,羽凡口鼻乾澀難忍,心中有所不甘,喃喃道:''沒有水,我怎麽活下去啊?''
羽凡十分苦惱,一開局就遇到了這麽大個問題。還是個十分要命的問題,水可是生命的源泉。有時候飯可以少吃一口,水是不能不喝的。
正當羽凡逐漸說服自己要去冒險一番的時候,在余光中突然注意到頭頂的大椰子。
頓時哭笑不得。
“我真傻,真的,”羽凡抬起他滿是神采的眼睛來,接著說,“我單知道淡水是海邊沒有點,必須到陸地上去尋找,我卻不知道椰子樹上也能有。“
看了好幾個碩大的椰子,羽凡直流口水。這麽高,夠不到啊。
扒拉了兩下樹,想要一口氣爬上去。可一邊往上爬,一邊往下滑,未達。
''看來爬不上去,那換種方法。''
用刀砍下個長點的樹枝,做了個長棍想把椰子捅下來。可樹枝偏軟,有力使不上,未果。
一看到眼前的椰子,卻吃不到,羽凡一時有些氣憤,''奧利給,拚了!我莽一把算了!''
羽凡一腳踹向椰子樹,然後利用反作用力往後大跳。雖然屁股摔得不輕,但成果是有效的,樹上的椰子''咕冬冬''地砸下一大半來。
''還好,老子機靈,沒被砸中,不然這小說就完結了。''羽凡感覺一時心悸,覺得這麽冒險太不值得,以後還是猥瑣發育不浪了。
''看著這麽結實的椰子殼,正好試試我的表面淬火爪子刀。''
羽凡攥著爪子刀,在距椰子底部2-3cm處橫刀切開,再剜了個拇指大小孔,這樣椰子汁水就可以流出來了。
羽凡貪婪的吮吸這甘甜的椰子汁,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享受。如同久旱逢甘霖,如願以償。
從頭到腳迸發出激靈,是多巴胺激動了內心,是內啡肽愉悅了腦丘。似葛朗台看到了黃金,是周扒皮看到了長工辛勤勞動。
如沐春風,人間值得。
夕陽突然停在了海面上,像是在欣賞羽凡嘬奶這一幕似的。等羽凡嘬完之時,卻害羞似的跳入水中。
感受到甘甜的椰子汁,羽凡也對之後的生活也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希望。
目前幾天的淡水來源估計不是問題,海邊椰子樹不多,樹上都有不少,夠幾天喝的了。
羽凡吃飽喝足了,閑下心來,尋思著看來得研究下,晚上睡哪裡嘞。
夕陽在晚霞的陪伴下,慢慢地向下墜。它可真紅啊!紅得濃豔欲滴。這時夕陽像是被一隻大手往下拉似的,可它好像不情願離開這瑰麗無比的天空,想往上爬留在這裡。(確實有這種情景,可能是大氣層折射吧!)
為了明天能更加精神地來“上班”,它才依依不舍地去“休息”。
''看來我也需要趁著美好時光,解決一下自己的住宿問題,看這夕陽估計也沒有太多時間留給我來搭房子。要不就像貝爺一樣搭一個庇護所?要不在崖邊找個洞穴?''
看著身後一層茂盛的灌木叢,羽凡心想,要不今晚就在這灌木叢中睡吧。
你們不在海島上一定會有所疑問,那一叢灌木,都是一些葉子寬大的,根莖不硬卻又比人還要高的。
找到灌木枝葉最密集的位置,勉強扒開能容納一個人的空地。先把周圍內側的枝乾給砍了。再把周圍灌木向空地中央壓彎(直接壓到底就好,反正也會起來的)再把砍下的枝乾,搭在被壓彎的灌木上。這樣幾下就完成了,形成了一個三面防風,屋頂也防水的灌木叢小窩。(主角是這麽認為的)
不一會兒,夕陽只剩下半邊臉。那輝煌美麗的影子投在被晚風吹皺的海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閃亮的、鮮豔的玫瑰紅的細鱗片。
羽凡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意點了點頭。看來這荒島求生也不是很難嘛。
把一些樹枝壓在下邊,上面鋪平樹葉。羽凡想先躺一下試試舒服不舒服,卻一不小心睡著了。
又過一會兒,它把最後一束光芒灑向天空,天也完全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