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感情如春風沐浴,越來越順。可惜的是我的傷感,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她也從未說過。
高姐自從進了五班,和我的聯系越來越少。最初還好,後來他就談了場無疾而終的戀愛,和五班的人打打鬧鬧,似乎對我漠不關心了。
主要是我聯系她,她好像對我沒有以前那麽親近的感覺。或許是因為距離遠了,唯一能夠寄托聯系的就是她、我、梅梅還維系著。
又是一個寒冷的夜,夜自習的鈴聲還未響起。我走到班級的後門,看了看班級後面那個空空如也的教室裡走出了一個人,李龍。
隨後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姑娘,那是姐姐。
原來姐姐談戀愛的就是他嗎?我心中疑問?……
青春的關系,沒有到此為止,僅僅是維系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在高二的時間,也可能是梅梅和伍星的關系發生了變化,我們又有了短暫的聯系緊密。
關系緊張的時刻我給她去了一封信。一封問候的信!
“梅梅,自從去年開始不知為什麽的你我這種親情的維系讓我很難過,高的平淡,你的疏遠讓我有一種很失敗的感覺。我覺得好沒意思,活著也沒意思。我很在乎這些能夠變得更好,你呢?妹妹,你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快不快樂?你的閨蜜對你好不好?功課累不累?伍星是不是還是依然呢?天氣冷的很,你穿的夠厚嗎?有沒有很難過?……”
她給了我封讓我感動不已的回信。
“馬俊,哥哥。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我一直在想為什麽你能那麽在意。其實我都有些放棄了,但是你一直對我關心,對我很好。其實我很希望,哥哥你不要那麽想,不要那麽悲觀。我很想有人愛護,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對伍星,也希望他好。最近他給我寫了一封信,說是自己很難過,過得也不好。談了一個女朋友,你們兩個人都是如此,那麽多厭世的想法,讓我感覺你們都是一種人。甚至讓我想到,如果你們認識一定會是最好的朋友。我沒談過戀愛,我不知道戀愛的樣子,所以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好好的。加油,世界上還有太多我們都不曾懂的東西。無事悲從中來,不好。我不喜歡,哪有那麽多的是是非非,我就不想那麽多,走著看著吧。高德梅也是,最近也不不知道在幹啥,談了個戀愛我們也是很尷尬。你、我、她尷尬的樣子……梅梅!”
一串英文,梅梅的標志。總是在最後來一些英文,也不管我看得懂看不懂。不過我一般不懂的時候都去查字典,樂的其中的我終於撥開雲霧,見的光明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馬俊和那個叫俊潔的女孩一起過著充滿著陽光的日子。
她像她的名字一樣純潔,而王超群依然像個男孩子和她形影不離。
“馬俊,你是不是在跟那個4班的金梅走的很近?”王超群走到馬俊的身邊問道。
馬俊愣了愣,然後問道:“走的很近?啥意思?”
“你不知道俊潔都不開心了,說是你的那幾個姐姐妹妹天天纏著你。”
馬俊噗嗤一笑道:“我們是正常的交往,再說我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就是正常的兄妹,可能……”確實有點解釋不清的感覺襲上心頭。
“好吧,我來跟她說。”
“哎……”馬俊歎了歎氣,轉身走進了教室。
看見潔寶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白臉,馬俊悄悄的走了過去。
“我們余大大。這是怎了?誰惹你生氣了?我揍死他!”馬俊咧嘴笑著道。
“就你,哼!馬俊,我跟你說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我都想掐死你……”俊潔說著往馬俊胳膊上作勢要掐他。
“哦,疼……這是要抹殺親夫啊!”還沒掐到的馬俊作勢身子一低扶著凳子道。
“……你。哼!”余俊潔又是一個白臉。馬俊作勢討好了起來……二人你來我往的嬉鬧。不安定的心,稍稍平靜了下來。
夜晚自習課,馬俊悄悄的給俊潔遞了個紙條。
上面寫到:“潔寶,請原諒不想以直面你方式跟你說我和幾個妹妹姐姐的事情。可能我作為一個男友並不合格,但是我確實隻把她們當做親人來看待的,我不太清楚你是否明白?超群跟我說了怕你會吃醋什麽的,或者難過傷心。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因為我在你身邊。而她們也有各自的心思,不開心、痛苦、失戀什麽的。作為哥哥我想成為他們的一絲依靠,確實有點自私了。當然,我更希望的是你會成為她們的嫂子,我已經跟我妹妹說了你。她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們也能成為好朋友。這一年多,我們相當於在這裡被放養了,大家的成績一落千丈,互相抱團取暖罷了。就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你……開開心心的好嗎?因為你不開心,我會覺得很難過。可能在她們眼裡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哥哥,但是你在我的眼裡確是我的依靠。好嗎?”
“你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吧?沒有超過親情之外的男女……?”她回了一張字條過來。
馬俊看著她,對她點了點頭示意確實沒有。
此刻馬俊的心裡五味雜陳,說有吧?除了金梅有那麽一些,高和蘭蘭是真的當做親姐妹來的。但是好像又有那麽一些過頭了,是要收斂一些了。不然……想著,馬俊無奈的甩了甩情緒。
於是給蘭蘭去了一封信:“蘭蘭,對不起啊。哥哥以後可能會跟你的聯系少一些,但是請你相信我確實把你當做親妹妹來對待的。只是那個,戀愛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怕她會多想,我相信你會明白的。加油!哥哥。”
“好的,要不要我幫你給她寫封信呢?因為我知道女生都有嫉妒之心的,雖然我沒有。但是我們宿舍和班裡好多女生都很愛嫉妒的。我希望能夠幫到哥哥,就當是給哥哥正名了,哈哈哈……哥,你囧不?我一想到你發囧的樣子就想笑!終於有一次想到你囧的樣子,好期待呀。”
……
6班的日子很愜意,也很松散。張麗娟依然每天早上很早就到了班級,和他的同座王芳倆人,也是常常形影不離。翟學芹就坐在馬俊的後方,馬耀和李鵬在後排。班級內有幾個混混自成一體,王龍、魯剛、黃天霸、翟自剛等等。
老美還是一個人獨自坐在第一排,獨自分開的講台下的位置。高姐和李龍分手,李龍通過家裡的關系轉到了一高,再無後話。
“熊妹,又搞錯了!你這x平方算錯了。”
馬俊調侃道。
後位的翟雪芹抬起頭來,扶了扶自己的透明眼鏡框道:“哪裡錯了?你又叫……”翟雪芹嬌嗔的用手打了打馬俊的手臂。
隔壁的張麗娟道:“不知道他怎想的,熊妹這個稱呼快成了你的代名詞了,全寢室都知道了。”
聞言的熊妹一個大白臉給到馬俊,好像責怪的意思。馬俊也是笑了笑,攤了攤手道:“這不怪我,我就是那天開玩笑隨口一句。老熊,你可別賴我,無心之失啊!”
“老熊……哈哈。”張麗娟又是一笑,帶動著周圍幾個女生也是捂著嘴。
“你……馬俊,要不是看在咱倆是小學同學的份上。我……”熊妹說著抬手就要打,馬俊配合的身子往前一歪。
嘴裡道:“喲,謀打小學同學了。”
說著跑到俊潔位置身後一躲,一手拉著俊潔一角,一邊嘴裡說道:“有人謀殺你親夫,你管是不管?”
只聽俊潔道:“活該!誰讓你惹人家,就是不改。我才不管勒……”
說著余俊潔就把馬俊往外推,馬俊見情形不對。跑到張麗娟和王芳的位置中間道:“娟姐,有人打你小舅子你管是不管?”
只聽張麗娟說道:“誰是你小姨子?”……
哈哈哈哈哈哈……全場大笑!
連熊妹也忍不住了,退回了座位。
馬俊咧嘴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哈。”
張麗娟恍然大悟,朝著俊潔的方向道:“余俊潔,你管管你老公。”
嘩……又是一陣笑場。
俊潔臉色微紅了一下,王超群也是背側著臉,朝著桌下一笑。
這一場鬧劇,在整個班級圈粉無數。馬俊的活躍也讓大家對他有了一個新的認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況且馬俊的成績一直不錯,徘徊在前幾名。而且馬俊姐姐妹妹的事,也沒有向俊潔擔心的趨勢發展下去,時間久了也就釋然了。
金梅依然是那樣若即若離,蘭蘭一直乖巧溫柔,高漸行漸遠卻也承姐弟之情。記得在那個寒冷的冬季裡,馬俊囊中羞澀,還是猴子給高說了句:“大個和馬俊沒錢了,大中午躲在宿舍不去吃飯。”結果在大家都吃罷飯了,高的一個閨蜜端來了一大碗食堂的飯菜送了過來。禮輕情意重,一飯之恩何處報?隻待來日君需時……
在6班的馬俊,就這樣玩玩鬧鬧,不知不覺一場籠罩著八高的陰影,各路牛馬蛇神粉墨登場了……
八高。
又是一個新生季,高三畢業班也在最後半學期搬到了新校區。原本顯得冷冷清清的校園也熱鬧起來了。
炎熱的夏季總是讓人心生煩躁,被太陽炙烤的水泥地,傳來陣陣熱氣。一下午的馬俊都顯得沒什麽精神,午休、上課、下課後回到宿舍。蚊蟲施虐的從老美、馬耀、李鵬、大華和華崽的身上吸取著營養液。文科班的宿舍裡,大家沒來由的靜默。
華崽松下蚊帳,馬耀松下蚊帳……接著大家把所有的蚊帳都拉了下來。熱伴隨著蚊子的衝擊,華崽拿起手中的書本一扇。“嗡嗡嗡……”蚊子的示威之聲響起!
夜10點,整棟宿舍樓安靜的異常,隨著一聲“熱呀!”傳遞著整個校園。馬俊宿舍兄弟們,基本都是在熱與蚊的折磨當中,淺淺的閉著眼睛。
夜12半突然整棟宿舍樓變得悉悉索索的熱鬧起來了,睡眼朦朧的馬俊,在這種熙熙攘攘中醒來。揉了揉眼睛,卻聽見……
“啪,有不?”
“啪,有沒有?”
又是一聲:“啪……”
剛剛醒來的馬俊剛要準備起身,接著蚊帳被拉開,一個不速之客來到床邊。
“啪……”一巴掌甩在馬俊的臉上,頓時一陣清醒。
“啪!”又是一巴掌。
只聽那人道一聲:“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醒過神來的馬俊只聽到宿舍周圍都是人,宿舍門口大開。老美正在嘟囔了一句:“我就真麽多,都在這兒了!”
華崽被:“啪,啪啪啪!”挨了好幾巴掌,才從書包裡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李鵬、馬耀、大華等等一個都沒放過。
馬俊把身上的錢掏出來以後,對方問了句:“還有沒有?”
馬俊回答了一句:“所有的都在這。”
“真沒有了。”李鵬拿出一堆零錢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又聽到一聲“啪!”的聲響。
老美問了句:“你們是誰?”
只聽對方道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們誰都不能說出去,否則你們宿舍等著!”
撂下一句威脅著大家的話,進入宿舍的幾人離開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這是怎麽回事?大半夜的碰到搶劫的了嗎?
只聽到龔建道:“老美,你知道他們是哪個班的嗎?還是別的年級的?”
全宿舍只有龔建被挨的次數最多,估計有十幾二十幾下。隔著夜色和蚊帳都能感覺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
他很不爽的問著大家,結果卻沒有一個我們認識的人。
一個不眠之夜,我們聽著樓上樓下和隔壁宿舍的聲音。
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哭聲……
更有不憤者道:“媽的逼,你們是哪個班的?別讓我逮著,老子讓你們不得好死。”結果被拉出來一頓爆揍,老遠都能聽到哭泣的聲音,更加無人敢吭聲了。
……夜的漫長,注定了這是一個轟動校園的事件。
第二天一早,整個校園都沉浸在冷冷清清、安靜的狀態之中。
大家都在低聲討論,偶爾有一些人高聲說道:“就是我們高二的,你沒見咱們每個班級裡那些個混子早上都沒在嗎?”
語出驚人勢不休!
大家夥都往各自班級的最後一排看去?果然印證了這一說法,6班少了三個人。5班也少了幾個,接著4、3、2、1……
更有些知道點內幕的人道:“他們太囂張了,膽子太肥了,連高三的都搶了。”
“嘩……”這下校園的熱鬧起來了。
更有女生道:“活該,有病。”等等的語言。
此時的樓上高義梅又穿了出來道:“傻吊吧?人家高三的有手機,搶完已走,人家就報警了。我聽我姐他們班說,一早上他們被搶的同學就跟班頭說了,警察一來全部帶走了。”
“哇……”
議論聲此起彼伏,接著大家討論了一會兒,也沒了興趣。都是幾個混子,本來大家都不感冒他們。被帶走了更好,一下班裡的氣氛都變得安靜了,也沒有以前那麽鬧騰。舒服多了!
拍手叫好的大多數,當然還有一些拍案叫絕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這一刻被體現的淋漓精致。
大華來了句:“臥槽,過分了。”
未來的幾天,班級男生都過得拮據了起來。我也終於體會到了一次吃軟飯的感覺,俊潔和超群時不時調侃我,時不時給我送來吃的。真的是身在福中,方知福之快樂。!真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過得再久一些……
在校方和派出所以及學生家長的幾番協調下,念及初犯,認錯態度良好並退還所有財物,有任何處罰願意承擔的前提下。那十幾個混混被保釋了出來……
老美和馬俊常常呆在一起,不是在球場,就是在球場,好不自在的高中生活。時而和俊潔、超群一起玩鬧。
“超群妹妹,你做我弟得了。”馬俊調侃著像個男孩一樣的王超群,肩膀搭在潔寶的肩上,像極了男孩子之間勾肩搭背的樣子。
“我才不勒,你那麽多姐姐妹妹。連張麗娟都不放過。再說有你這樣的嗎?嘴裡喊著妹妹,讓我做你弟?我有弟好不?我弟可帥了。”說著,王超群滿足一笑。
“那行,那就做妹。小太妹……哈哈。”
馬俊說完一溜煙跑開,王超群在後面抬腳就要踢,踢在了空氣上。回過頭來繼續搭著潔寶,在討論些什麽,讓馬俊頭皮發麻,感覺到有好事發生……
“俊潔說了,今天開始不管你了。你去找你那些姐姐妹妹吧……”說著王超群笑著。
在班級門口,馬俊一個越步跳進了班級第一個位置陳蘭的身邊。
王超群欲追,只聽馬俊道:“陳蘭妹妹,你看你姐要打我,你幫是不幫?”
“呦呵?馬俊你這是翅膀硬了是不?啊?敢調侃我們家陳蘭?”說著王超群走到陳蘭位置前。
“我才不管了,陳蘭有人打你哥。你妹打我,你看你是管是不管。”
陳蘭白了一眼道:“不管。”
王超群見陳蘭拒絕,一把摟住陳蘭二人彼此說著。
馬俊繼續調侃道:“嗯嗯好, 我放心了。我這倆妹子真的是感情深啊,尿到一個壺裡了。來來來,叫聲哥來聽聽。”
二人同時白了一眼馬俊。陳蘭道:“你才尿到一個壺裡,你跟俊潔一個壺。哈哈哈……怎不叫姐,叫聲姐來聽聽?”
“姐。”
馬俊脫口而出!
二人同時答道:“唉。”
“行了啊,王超群你只能當妹。都快比我小一歲了,人家陳蘭比我大叫姐。你不能佔咱們蘭姐的便宜,你說對不?”馬俊有理有據的訴說著。
“咱蘭姐才沒那麽小心呢,咱蘭姐宰相肚裡能撐船,對不?”說著王超群看著陳蘭。
“你倆都被騙了。”
潔寶適時出現在了班級門前道。
“哦,對了還有咱潔寶以後都挺咱潔寶指揮哈,姐姐妹妹們。”馬俊玩味一笑,摟了一下俊潔,正兒八經的向門外走去。
陳蘭、王超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明白了。一個潛移默化的“咱”字把她倆都圈進去了!
“馬俊……”二人手指著馬俊的方向就要追,中途拉著俊潔。
哪裡還見得了馬俊的身影,一個閃身已經衝到了樓梯口。心裡滿足的聲音;“哥們,乾的漂亮!”然後向樓梯下走去。該是找老美打球去了……
樓上的三姐妹看著走在鵝暖石上的馬俊,一陣呼喊手指著他,意思你給我等著。王超群貌似一個拖鞋的動作,在地上撿一個粉筆頭向遠處的馬俊扔去。馬俊很是配合的隨著她的動作,向前跑躲了一小步奔向球場去了。